你又犯了什么事?”
柳舒瑾淡淡問了句,語氣中不帶任何情緒。
柳霆昱看她這樣,心里更沒底了,轉眼看到那幾個大汗。
“姐,是這樣,我在賭坊輸了點錢,他們非要我還,還鬧到家里來了……”
柳霆昱說完,偷偷瞄了她一眼,眼神閃爍,顯然是沒說真話。
柳舒瑾不由得心中冷笑,果然是為了錢。
這個柳霆昱,真是沒救了。
“欠了多少?”柳舒瑾又問,語氣還是平平的。
柳霆昱見她沒直接拒絕,心里一喜。
“不多不多,也就……也就五千兩銀子。”
五千兩?真敢開口啊。
“五千兩可不是小數目。”柳舒瑾淡淡地說。
柳霆昱趕緊點頭哈腰。
“是是是,對二姐來說,那不算什么,二姐你就可憐可憐弟弟,救救我吧!”
他滿臉討好,就差跪下了。
柳舒瑾心中冷笑,她的錢又不是大風刮來的,憑什么拿去給他還賭債。
柳霆昱看她不說話,哭得更起勁了。
“二姐,你就幫幫我這次吧,弟弟保證,以后再也不敢了!”
石榴趕緊上前一步,隔開柳霆昱。
“三弟,賭坊是什么地方,你又不是不知道。”柳舒瑾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進了那種地方,還能全身而退?”
柳霆昱被她這話噎住了,哭聲也小了點,只敢悄悄打量她的表情。
柳宰相一直沒吭聲,康氏則是一臉愁容,不知道咋辦。
賭坊領頭的男人見狀,往前走了一步,打破了僵局。
“這位就是侯爺夫人吧?”
他眼神審視打量著柳舒瑾。
“正是。”柳舒瑾不卑不亢地說。
“既然夫人回來了,那就正好,柳三公子欠我們賭坊的錢,夫人看是不是能結一下了?”
男人開門見山,直接要錢。
“二姐,你救救我,我不想被他們抓走!”
柳霆昱趕緊躲到柳舒瑾身后,拉著她的袖子搖晃。
柳舒瑾嫌惡地甩開他的手。
賭坊的人認錢不認人,見宰相府拿不出錢,領頭的男人就轉頭找柳舒瑾要錢。
“侯爺夫人,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柳三公子在我們賭坊欠了五千兩銀子,夫人是他姐姐,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康氏趕緊上前,語氣溫柔,帶著哀求。
“這位壯士,你看,能不能寬限幾天,我們一定盡快湊錢。”
男人一點不讓步,語氣冰冷。
“夫人,我們賭坊有規矩,今天看不到錢,就只能按規矩辦了。”
說著,他手下的人也圍上來,氣氛緊張起來。
柳霆昱嚇得直哆嗦,躲在柳舒瑾身后,只敢露半個腦袋。
“爹,娘,你們快想辦法啊,我不想被他們抓走!”
康氏心疼兒子,又上前一步,想替他求情。
“各位壯士,求求你們了,我們老爺正在想辦法,一定會盡快把錢湊齊的。”
她說著就要跪在地上。
柳舒瑾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康氏。
“母親,不用這樣。”
康氏連忙抓著她的手,眼神里帶著懇求。
然后,柳舒瑾轉頭看向賭坊的人。
“幾位稍安勿躁,欠債還錢是應該的。”
“不過,五千兩銀子不是小數目,總要給柳府點時間準備。”
柳舒瑾語氣平靜,不卑不亢地看著幾人。
男人臉色緩和了點,語氣也松動了些。
他們也知道今天要不出錢,不過是想過來嚇唬嚇唬人。
“侯爺夫人說的有道理,那夫人打算什么時候還錢?”
柳舒瑾突然叫柳霆昱:“三弟。”
柳霆昱嚇了一跳,身子一抖,畏畏縮縮地應了一聲。
“二姐……”
“這五千兩銀子,是你自己欠下的,當然要你自己還。”
柳舒瑾語氣冷淡,一點溫度都沒有。
柳霆昱一聽這話,頓時慌了,連忙擺手。
“不不不,我沒錢,我哪有錢!二姐,我知道你有錢,你就幫幫弟弟這次吧!”
康氏也著急地看向柳舒瑾,眼神里帶著期盼。
柳舒瑾卻像沒看見一樣,神色冷漠。
“三弟,你都這么大人了,要為自己做的事負責,這五千兩銀子,柳府不會替你出,我也不會替你出。”
“不,不要啊二姐,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柳霆昱絕望地哭喊著,想抓住她的衣角。
康氏焦急地說:“瑾兒,你弟弟都這樣了,你就幫幫他吧,五千兩銀子對你來說,不算什么……”
柳舒瑾冷笑一聲,打斷康氏的話。
“母親,五千兩銀子,很多了,再說,我的錢也不是刮來的,憑什么要替他這個廢物還債?”
柳霆昱頓時愣住了,哭聲也停了,不敢相信地看著她。
康氏也被柳舒瑾的話驚住了,臉色有些難看。
“瑾兒……他畢竟是你弟弟……”
“是啊,二姐,我可是你弟弟啊,你怎么能這么狠心,見死不救,家里有個吃閑飯的大姐姐也就算了,你為什么也不幫我,不就是五千兩嗎!”
柳霆昱也顧不上害怕了,對著柳舒瑾大聲指責起來。
柳舒瑾聽他提柳舒絮就來氣。
“柳霆昱,你有臉說別人?”
她氣的咬牙切齒,眼中滿是不屑。
“大姐,再不好,也比你強一百倍!你看看你,一天天啥正事不干,就知道惹禍,你能干什么?”
“要不是柳家養著你,早餓死街頭了!”
柳霆昱被罵得臉紅脖子粗,想還嘴,但看著她的氣勢又不敢。
賭坊的人也被她嚇住,一時之間,也不敢上前催債了。
“這五千兩銀子,我是不會替你還的。”柳舒瑾語氣堅決。
柳霆昱一下癱在地上,哭起來。
康氏也跟著掉眼淚,看像柳舒瑾帶著幾分責怪。
“不過……”柳舒瑾看了眼賭坊領頭的,“我可以給你們出個主意。”
那人挑眉,示意她說。
“這五千兩銀子,讓他分期還。”柳舒瑾平靜地說,“每月還一些,三個月還完,怎么樣?”
賭坊的人互相看看,像是在商量。
領頭的思慮片刻:“侯爺夫人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柳舒瑾點頭,“不過,說好了,要是到期他還不上,你們該怎么辦還怎么辦,柳府不會管。”
那人笑了笑,覺得這主意不錯,“行,就聽夫人的。”
賭坊的人得了保證,也不想鬧事,收了欠條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