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王茉都在忙調任的事,大概的待遇工作內容也搞清楚了。
還特地和林青松通了個電話,林大總裁倒是很高興王茉想通了,能來魔都,他一直覺得如果想這么有才干的人因為家庭拖了后腿,是一件很可惜的事情。
“很高興你能來,魔都歡迎你,王茉,相信你會在這里闖出一片天地。”
林青松很顯然不知道王茉為什么會突然答應來魔都,但他無疑是高興的。
不僅因為總部這邊得了個人才,還因為最近魔都估計要有大事發生,那位一直在海外的先生最近要回國了。
一旦他回來,估計又是要開始一場風云變幻,也不知道這次林氏能不能在這個浪潮中依舊屹立不倒。
總部那邊給王茉的待遇好到離譜,先不說五險一金,加班費三倍什么最基礎的。
單就王茉的底薪,就有兩萬,兩萬在魔都來說雖然不算太高,但也要看王茉干的是什么職位。
她是銷售啊,哪個厲害的銷售靠底薪掙錢,能賺大錢的都是靠談下來單子的提成。
兩萬的底薪,甚至高得讓王茉都倒吸一口涼氣。
這……她還不知道自己有兩萬的水平,真到了那邊,不會不能勝任吧。
說到底,王茉只是個剛穿過來不到半年的女大學生,有這種擔憂也不算奇怪。
但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王茉要是沒這個膽量也就不會在林總和羅總面前展示自己。
也就不會得到這個調職的機會,所以這個工資,這個錢她還賺的真就是心安理得。
除此之外,因為王茉還是從深城特地來這邊就職,還有一個額外的優待,就是公司給提供一個低價且離公司近的出租屋。
每個月兩千塊錢,就能租到市里的房子,雖然沒有現在的房子大,也就一百平左右,但也是很不錯了。
反正王茉很滿意,今天上午心情都不錯。
“王姐,啥事兒這么開心吶。”
實習生梁新宇,不對現在不能叫實習生了,因為人家已經提前轉正了,成為林氏分公司的正式員工了。
“哦對,還沒和你說,這段時間我要調到魔都去了,以后記得好好工作,加油努力啊。”
王茉眉飛色舞地跟梁新宇說完這個事兒,卻沒發現對方驚得下巴都要掉到地下了。
“啊?姐,你要走啦!”
梁新宇這話說的聲音不小,讓周圍的人都聽了個一清二楚,疑惑之余也有人開口說了一句。
“怎么一驚一乍的,小梁,轉正了也穩重點啊。”
“什么事兒啊,什么要走了,誰要走了。”
當然也有人問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兒。
“大家,公司決定把我的職務調到魔都,這段時間就落實,我今天下午就不來上班了,就再見了各位。”
王茉也大大方方地承認自己要調職的事實,這事兒瞞不住,也沒必要瞞。
“怎么這么著急就要走啊,難道是家里那點子破事兒被發現了?”
一道尖細的嗓音不合時宜的開口,是馮芮。
她對象公安局局長,所以陳紅霞的事兒倒是不稀奇,但在大庭廣眾下說出來就很不禮貌了。
身材凹凸有致,踩著細高跟的馮芮朝王茉露出挑釁的笑。
但王茉可沒功夫跟她在這兒扯皮,沒必要,公司又不是演宮斗劇,都成年人了,誰瞅個人不順眼都要特地去對付嗎。
也就只有馮芮這樣的蠢貨,才會把對付別人當成自己的主要任務。
王茉只是直視對面趾高氣揚的女人一會兒,大概幾個呼吸間,辦公室竟然沒有一個人發出一點聲音。
而馮芮的臉色也由得意慢慢轉變為不安和窘迫。
“你盯著我干什么,我說得不對嗎,你還真以為自己很厲害……”
“小梁,把我工位上的文件收拾一下,待會兒我做好工作交接。”
王茉沒等馮芮把話說完就打斷了她無意義的發言。
梁新宇被點了名,忙去收拾王茉桌子上那堆早就找出來的文件。
而被打斷施法的馮芮就這么被晾在那里,一時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尷尬了好一會兒。
中午王茉沒回家,而是留在公司把最后的工作做完,下午才拿上自己的東西回了家。
家里陳有書和陳彩霞一個出去上學,一個出去上班,倒是其他人都呆在家里,但也都沒閑著。
陳建國收拾要搬家的東西,李春秀也拿著點老舊的東西洗洗涮涮,陳紅霞在看書。
倒不是她不想幫忙,只是陳建國強硬讓她別插手,被拒絕的陳紅霞就只能退回屋里看書了。
王茉回來后,陳建國第一時間迎上去。
“怎么樣了?你工作那邊。”
王茉一邊換下外衣,一邊回答陳建國的問題。
“嗯,沒問題了,我這兩天先不去上班,咱們再家收拾收拾,月底之前搬到魔都。”
李春秀本來在刷一個很舊也很臟的鐵鍋,聽見王茉回來了,忙隨便擦了兩下手,出了廚房問道。
“咋樣,你到那邊之后,工資是多少呀。”
“底薪兩萬,算上我的提成應該月收入應該不少。”
李春秀被王茉的工資嚇到了,這也太多了,這,這干多少活,老板能給這個工資呀。
“哎呦,這么高呀,哎呦,真好,不愧是小茉,真出息啊。”
李春秀毫不吝嗇地夸獎,她自己都不知道最近性格改變了不少。
可能真是前幾天連續吃齋念佛十天的功效,這么個潑皮老太太竟是硬生生地多出幾分慈祥和平和。
陳紅霞也從門里探出頭來,對于王茉說的工資也表示驚訝。
其實她沒接觸過什么大錢,對兩萬應該沒什么概念,可她之前去校外的酒吧玩上一個晚上,也就二百多塊錢。
兩萬也就是它可以連著玩一百天!
當然現在陳紅霞對酒吧網吧,臺球廳都沒什么興趣了。
相反,她現在對書本還怪感興趣的,可能真是生死大事讓人開悟了不少,原先不愛學習的人也開始對知識渴望了。
與其說是對知識的渴望,不如說是對普通的學生生活的渴望,這一點甚至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而王茉眼神落在二女兒陳紅霞的身上,有落在攤開的書本上,似乎恍然明白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