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王茉這幾天忙得腳打后腦勺,家里的氛圍也前所未有的好。
幾乎所有人這段時間的主線任務,都是討好王茉。
每天出去掙錢和收拾家務的陳建國。
上課認真聽講,不再調皮搗蛋的陳有書。
學會閉嘴每天做好香噴噴飯菜的李春秀。
這些王茉不是不知道,情緒也不是毫無波動,但還是選擇性失明,畢竟還要離婚。
現(xiàn)在可不能被這些廉價的討好迷了眼,離婚之后,她還要去追求自己的自由呢。
但是今天多少有點不一樣,王茉得了獎金,又得了老板的器重,心情那叫一個爽。
下班回家的時候特地進了個商場,給自己和陳彩霞買了點化妝品,又給陳有書買了件衣服。
還從飯店打包了個硬菜回去。
打開家門的一瞬,陳有書沖上來抱住她。
這段時間她已經(jīng)習慣了這個流程。
“媽媽,我今天超乖哦,還得了小紅花。”
陳有書一臉自豪地指著貼在腦門上的一個小花粘貼。
“真棒,來看看媽媽給你買的衣服。”
王茉對孩子的愛從不吝惜,她不希望自己的言語或舉動影響一個小孩的一生。
原生家庭的苦不是誰都能消化得了的。
所以在她還沒離婚的時間里,還是要給足陳有書母愛的。
“媽,你回來了。”
陳彩霞也從臥室里出來,忙幫著王茉提東西,看到打包的菜,還吃驚道,
“哇,今天有口福了,媽給我們從飯店打包了菜。”
陳建國也搓搓手迎上來,接過王茉外衣,
“小茉,飯熟了,不著急,洗洗手就能吃了。”
就連李春秀也走出房間,一言不發(fā)地看著回家的王茉。
“彩霞,包里還有給你買的化妝品,回頭我教你化妝。”
“哇,謝謝媽。”
……
等一家人做到餐桌上,準備開始吃飯時,突然響起一陣敲門聲。
敲門聲很劇烈,像是在砸門。
王茉感覺不對勁,剛想去開門,就被陳建國攔下了。
“我去。”
王茉有些發(fā)愣,似乎沒想到陳建國能在這件小事上挺身而出。
“誰啊。”
陳建國停在門邊,沖門口喊。
門外的人不言語,只是一味地砸門。
陳建國心里疑惑得很,小心貼著門透過貓眼看外面的人到底是誰。
門外,一個穿的灰撲撲的老太太,滿臉猙獰地砸門。
陳建國開了門,那老太太砸門的手一空,差點摔倒。
不過穩(wěn)住身形后,很快就口吐芬芳。
“我**你娘個**,那個小賤人是陳彩霞,給老娘出來。”
“一個爛女人還反了天了,竟敢污蔑我兒子,陳彩霞呢,給我滾出來。”
陳建國本來不認識,但聽這話說的,估計是付子強的母親,也就是陳彩霞的婆婆。
王茉也聽到了門口的動靜,給陳紅霞使了個眼色,讓她趕緊先躲廚房去。
陳建國面對滿口噴糞的老太太,有些不知道怎么下手。
直接打人有點不好,啥也不做更不好,也就只能張手攔著,不讓人沖進屋。
“唉,我說親家公,干什么,我說要那個小賤蹄子出來,你聽不懂人話啊。”
正當門口的老太太繼續(xù)吧吧的時候,猶如天降的李春秀突然沖到門口。
“唉,你個死婆娘怎么說話呢,你說誰兒子吶,你猜聽不懂人話,你全家都聽不懂人話。”
門口老太太沒想到家里竟還有一位能和她旗鼓相當?shù)倪x手,當即氣焰落了一半。
“你罵誰全家呢。”
“誰賤我就罵誰,你**老溜子,臭不要臉的貨,還敢來我家門前撒潑。”
“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什么德行,生出的兒子也是狗屎玩意兒。”
“我家彩霞那么長時間不離婚都是捏著鼻子過日子,你還找上門來了。”
“我***,你個老不死的賤人。”
……
不得不說,李春秀的攻擊能力不是一般的強,永不反擊,全程輸出,把對面懟得啞口無言。
當然發(fā)揮這么好的原因可能也是最近罵兒媳罵的少了。
沒有發(fā)泄口,現(xiàn)在好不容易有個人肉靶子,可不得罵爽了。
畢竟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
兩個老太婆火力全開,就在家門口大吵起來。
這么大聲的罵戰(zhàn),引得對門,甚至樓上樓下都開了個門縫聽動靜。
王茉讓陳彩霞躲著別出來,一邊把陳有書的耳朵堵上,再讓他回房間。
這總不能一直罵下去吧,聽著雖然解氣,但也鬧心啊。
王茉走到門邊,只一句話,就讓唇槍舌戰(zhàn)的雙方都熄了火。
“老太太,你再在我家門口罵人,我就要報警了,這叫言語侮辱懂不懂,抓起來要蹲大獄的。”
李春秀罵了一會,也口干舌燥,便順著王茉的話往下說。
“對,言語侮辱動不動,待會就讓警察來給你腦瓜子崩嘍。”
這句話一說出來,對面立刻就熄火了,早就沒了剛才那副氣焰。
“那,你們憑什么污蔑我兒,他現(xiàn)在連門都不敢出,甚至床都不敢下,生怕有人來打他罵他。”
“你們還是不是人吶,真是作孽呦。”
李春秀聽著窩火,又懟了一句,
“啥叫污蔑,你長的一張嘴不要亂說,那都是事實。”
“有人打他罵他就是他活該,誰讓他那么對我孫女兒了。”
李春秀這句話是殺人誅心,立刻便讓對面無話可說。
王茉此時卻突然想到,門都不敢出,床都不敢下?
這付子強不會得精神病了吧,要只是普通的精神病還好,也是他自作自受。
這要是有點什么攻擊性的精神病,那可就有點麻煩了。
“你們,你們……害得我兒子這樣,早晚會遭報應的。”
沒等老太太說完這句話,王茉砰的一聲就把門甩上了。
“哎呦,咋給關上了,我還沒罵夠呢。”
李春秀一臉惋惜地看著被關上的門。
陳有書也從臥室里顛顛兒地跑出來,自己還用手捂著耳朵。
“媽媽,我可以把手放下來了嗎。”
王茉何嘗不知道這小子絕對是在裝可愛。
還“媽媽我可不可以把手放下來”。
平時精著呢,現(xiàn)在跑到這撒嬌賣萌起來了。
“可以了,放下來吧。”
“對了,彩霞,你最近還是不要再去刺激付子強了,直接走訴訟離婚,該天我陪你到法院去起訴他。”
王茉思索再三,雖然訴訟離婚走的流程確實長,但現(xiàn)在付子強明顯精神狀態(tài)不穩(wěn)定。
還是不能冒這個險,再有個萬一可就得不償失了。
陳彩霞有些失望,她還感覺下次就會成功了呢,沒想到媽會讓她放棄。
雖然不知道為啥,但乖巧的陳彩霞還是點頭應聲。
“沒事兒,不就是時間長點嘛,咱們等得起,待會媽教你化妝,等開庭的時候咱就美美的去。”
陳彩霞臉上又恢復了笑容。
“嗯嗯,謝謝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