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鎮(zhèn)
書院里,一道身影在院子里,手里還拿著一本書,目光卻緊緊地看著不遠處的房間。
小廝察覺到他的目光,上前一步,將門窗關了個嚴嚴實實。
姜澤山察覺到那小廝的態(tài)度,面色一黑。
“呸!一個下等貨色,竟然敢瞧不起我?”
“等我當了你們家小姐的夫婿,看我怎么收拾你們!”
‘嘩——’
正想著,一盆水橫空潑了出來。
姜澤山被水潑了個正著,他面色鐵青地朝前走了一步。
“你們干什么!沒看見有人在這兒嗎?”
“抱歉啊,還真沒看到。”
潑水的那個丫鬟白了他一眼,接著轉身回了屋子里,關上門。
“你——”
姜澤山臉色十分難看,什么東西?
他氣不過地上前。
‘砰砰砰——’
單手落在面前的門上,使勁地敲了起來。
里面的人聽到動靜,走到門前,直接打了開來。
“姜公子,這還沒到下學時間,您這是過來這邊干什么?”
“怎么說話呢?身為一個丫鬟,竟然敢對主子這么說話?”
那丫鬟聽到他這話,眼底閃過一抹嘲諷。
“主子?姜公子說笑了,我是這馮家的丫鬟,怎么就成了你家的下人?”
還真的把自個兒當成他們家小姐的夫婿了?
“雨凝呢?你把雨凝叫出來,我要見她!”
姜澤山他這話堵了,回去不服氣的,上前就要沖進去,卻被一旁的小廝沖過來攔住。
“我家小姐不在。”
丫鬟冷冷撂下一句,就要轉身進屋。
“你們,你們知道我是誰?”
聽到這話,丫鬟停下腳步,示意一旁的小廝,小廝們見狀,將他拖了出去。
‘砰——’
姜澤山扔在書院的門口,引來了不少人的側目。
“你們想干什么?我可是你們小姐未來的夫婿,你們敢這樣對我?雨凝要是知道,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丫鬟眼看著他。
“姜公子,之前我們家小姐是看在你救了她的份兒上,可誰知道,那所謂的英雄救美,不過是一場自導自演的陰謀。”
說到這里,她眼底閃過一抹不屑。
這種東西,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還敢肖想他們家小姐。
之前他們家小姐還想逗弄他玩玩兒,不過,玩著玩著他們家小姐也膩了,這種人,還是得給他長個記性。
“……你胡說八道什么?”
聽到這話,姜澤山目光閃爍,一副心虛的樣子。
“我說你們家小姐不會是不認賬了吧?當初她可是——”
“可是什么?”
丫鬟瞇眼“當初要不是你哄騙我們家小姐,我們小姐還不會受那一番驚嚇呢。”
“而且,我們家小姐人美心善,當初你救了我家小姐,我家小姐還登門致謝,瞧見你家里那副光景,這才沒多說什么,沒想到你這廝竟然還妄想當我家小姐的夫婿?”
“簡直是在癡人說夢,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
路過的人聽到這話,停下步伐,竊竊私語著。
“原來又是一個鄉(xiāng)下來的泥腿子,想娶一個豪門家的小姐呢。”
“一些人真的是白日做夢,這年頭,誰家小姐不是要求門當戶對呀。”
“這話也不能這么說吧,寒門之中也有不少的貴子,日后要真是參加了科考求得一官半職,那這位小姐不得懊惱死呀!”
“話是這么說不假,這樣的事情可不是少之又少……”
一群人根本沒把姜澤山放在眼里,該說的說,該討論的討論。
姜澤山現(xiàn)在要是還不明白自己被耍了,那就是真的蠢了。
“呸!你們竟敢耍我?”
“哼!姜公子,你這話我們可就不愛聽了。”
“什么叫戲耍于你?分明是你哄騙我家小姐在先,我家小姐寬容大度,留你在書院讀書,現(xiàn)在竟還敢癡心妄想,攀龍附鳳。”
“與其在心里打這么多的小心思,倒不如將心思用在正途上。”
說完這話,丫鬟就不再看他。
“把書院的門關上,以免驚擾了小姐。”
小廝聽到吩咐,趕緊上前閉上大門。
姜澤興看著緊閉的大門,從地上爬起來,狠狠地瞪向那邊。
“看什么看,都給我滾!”
注意到周圍的目光,他面色陰沉地開口。
汪雨凝,你給我等著!
一晃三天過去
來家里做布偶的那些婦人,現(xiàn)在也已經掌握了基礎的技巧,做出來的布偶,從歪歪扭扭到現(xiàn)在工工整整的。
姜綰還抽空畫了不少繡品的圖樣。
帶著張小云,拿著東西出了門。
她們倆剛走到村中央,一道身影從她們身后出現(xiàn),看著姜綰的背影,眼底帶著一抹恨意。
兩人對此絲毫不知,直愣愣的朝著前面走去。
一直到從鎮(zhèn)上回來,那道身影還跟著他們。
“綰綰,沒想到,這些布竟然這么受歡迎”
想到那會兒掌柜看到這些布偶時的熱情,張小云都驚呆了。
她知道綰綰腦袋靈活,做事也更活泛一些,但也沒想過,這些東西對繡坊竟然有這么大的吸引力。
她正說著,姜綰突然停下腳步。
“綰綰,怎么了?”
見她突然停下來,張小云有些疑惑地轉頭。
姜綰卻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轉身看向了身后。
“出來!”
她瞇眼看著不遠處的樹后,張小云嚇了一跳。
“綰…綰綰?怎么回事兒?是有人跟著咱們?”
她第一反應就是張家的人,但是一想他們都斷親了,張家怎么還能如此死皮賴臉地纏著她?
姜綰沒有說話,目光卻銳利地落在那棵樹后。
一道身影緩緩的從樹后走了出來,看到她,姜綰一愣,臉色也沒好看多少。
“說吧,跟了我們一路,到底想干什么?”
姜瑩想起方才她們進繡坊的時候,掌柜對她們笑臉相迎的樣子,就狠狠地攥住了手。
“堂姐還真的是好運氣,好本領啊,竟然能讓繡坊的掌柜如此相待。”
“可咱們才是一家人,你竟然帶著張小云這個外人做生意,也不幫扶自家人一把,是不是太過忘恩負義了?”
想到姜綰現(xiàn)在手里賺了那么多錢,她就恨得要命。
憑什么?憑什么都是一樣的?姜綰就能過的那么好?
甚至他們大房明明是被趕出去的,現(xiàn)在竟然還蓋起了新房子,而他們還要擠在一家,甚至食不果腹。
“我?guī)дl做生意,關你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