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領導的先后調侃讓宋懷川云里霧里的。
待又撞見先前在他面前爭執誰聽到的版本對的兩位小兵,這才弄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沈知意聽完后,整個人一個大寫的問號。
欸?
還能這樣的嗎?
沈知意都徹底懵了。
當時她隨口扯的話,過后她自己都忘了,竟然還能被傳出去?
這些小哥們,好奇心還挺重的嚯。
見她這副神情,宋懷川又忍不住笑了笑。
然后俯首側頭去親她。
攻城略池了一番,然后又在她唇上輕碰了下。
聲線里裹挾著一抹輕笑:
“他們對你比較好奇。”
“好奇什么?”
然而宋懷川只是笑了笑,又不說話了。
看起來神神秘秘的,弄得沈知意更好奇了。
然而追問宋懷川,宋懷川不是岔開話題,就是試圖親她轉移注意力。
在他這里得不到答案,沈知意只好作罷。
不過當第二天王鐵牛過來給她跳水時,沈知意順勢問了他這問題。
當初這群人和宋懷川單挑,后邊也不知他們怎么約定的,每天輪流有小哥過來給沈知意挑水掃院子,為期一個月。
這都二十多天過去了,每天來的小哥幾乎都不重樣。
今天輪到了王鐵牛值崗。
沈知意問他這問題的時候,牛牛同志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嘿,還能有啥,他們都說妹子你好漂亮,罵俺頭兒老牛吃嫩草呢。”
沈知意愣了一下,然后沒能忍住噗嗤地笑出了聲。
怪不得怎么問宋懷川都不肯說。
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么。
她忽地笑開,眉眼彎彎的,神采飛揚,霎時間百花暗淡,嬌媚橫生。
牛牛同志直接點評道:
“嘿,妹子你這樣笑著更好看了,這要是出去讓那群人看見了,不用說,肯定能迷倒一大片。”
沈知意被他的話逗得樂不可支。
她抬手用書擋住了自己的臉,又彎著眉眼道:
“鐵牛哥,你就算這樣夸我,我也不會幫你們和你們團說好話的,該挑的水還是得挑。”
王鐵牛:“俺說的都是真的。現在別的團也都知道俺們有個仙女一樣的嫂子,對我們可羨慕了。再說了,這挑水的活兒俺們都是搶著干的,之前頭兒說用不著俺們了,差點又被俺們給揍了。說好一個月就一個月,咋能說話不算數呢!”
宋懷川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
女孩倚在門框上,笑得嬌嬌俏俏的,比花還好看。
而她的對面,王鐵牛似是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也憨憨地跟著笑。
沈知意提醒他道:“你們家團團回來了。”
王鐵牛又“嘿”了一聲,撓著腦袋詢問:“妹子,這還分你們家我們家的么?”
沈知意:“行,那就我們家,你們的團團我的老公。”
王鐵牛回過頭來,看向宋懷川的時候一點也沒有背后說人壞話的心虛感。
反而還義正言辭地指責他道:
“頭兒,你咋這么慢,俺水都要挑好了你才回來。對了,你啥時候還團團上了,咦惹,聽起來怪惡心的,肉麻~”
一旁,沈知意已經笑彎了腰。
宋懷川沒能繃住臉上嚴峻的神情,沒好氣地踹了他一腳。
笑道:
“滾!”
王鐵牛:“頭兒,你脾氣越來越暴躁了,不好,得多跟俺學學。”
“你滾不滾,再不滾我用炮轟你了。”宋懷川繃著臉道。
“嘿,說你你還不樂意了。”
宋懷川和這群兵蛋子們年齡相仿,差距不大。
加上他平時也沒什么架子,所以王鐵牛他們多數時候都不怕他。
一群人處得跟兄弟似的。
平時也時常打打鬧鬧。
王鐵牛嘴了宋懷川一嘴,又回過頭來。
看向沈知意時卻一秒切換笑臉:
“沈妹子,水俺已經給你挑滿了,你隨便用。俺就先回了。”
“行。”沈知意朝他揮了揮手,“鐵牛哥慢走。”
待王鐵牛走遠后,宋懷川提著食盒進屋。
經過沈知意身側時,忽地開口。
聲音不冷不熱地來了這么一句——
“野生哥哥還挺多。”
沈知意:???
沈知意愣了一下,然后回身去追他。
“宋懷川,你是不是吃醋了?”
“沒有。”
“那你剛剛怎么怪里怪氣的。讓我瞧瞧,真的沒有生氣嗎?”
沈知意探出腦袋想去查看他表情,然而卻被宋懷川一只手給擋著推回來了。
沈知意沒有放棄,又繞到了另一邊去看。
再擋,再看。
最后她干脆一把摟住男人的腰肢。
“哎呀,他們都是野生哥哥,只有你是情哥哥。宋哥哥,咱不生氣了行不,這大好的時間用來生氣多浪費啊。而且啊,你要是把自己氣著了,我是會心疼的~”
宋懷川一秒破功,又忍不住笑了。
“真的心疼?”
沈知意:“當然啊,你可是我唯一的老公欸,野生哥哥可以有無數個,但老公卻只有一個。能讓我心動不已的,目前也就只有你一人,別說你把自己氣著了,你只是皺下眉頭,我就心痛得無法呼吸了好伐。”
宋懷川好笑。
“這么夸張?”
“夸不夸張你摸摸不就知道了嘛。”沈知意抓著他的手一把摁在自己的心口上,“你仔細感受一下,我的小心臟是不是在怦怦跳?”
宋懷川:“嗯。”
沈知意的土味情話張開就來:
“這都是因為你啊,我的宋先生。我的這顆心啊,它只認你,一見到你就不由自主地興奮了,吵吵鬧鬧的,連我這個主人的命令都不好使了。”
沈知意一臉的無奈狀。
宋懷川卻是胸膛輕震,低低地笑了開來。
半晌后,才低低地應了一聲:
“嗯。”
然后又輕輕地補了一句,“我也是。”
猶覺不夠的,又將她擁進懷里。
“我沒生氣。不過,剛剛的確有那么一點吃味。”
沈知意:“什么?”
宋懷川蹭了蹭她側臉,然后將腦袋埋在她脖頸里。
“你面對我的時候,不會那樣笑。”
他只是單純地吃味,讓她那般開心笑的人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