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這樣一來東方在九鼎的全球投資項目中權柄加重了,我們需要調動更多的資金與人手。
差不多是北方以滿洲為主、南方以江南為主,那我們明年是不是要留在東方。
我們需要將滿洲開發與建設的整體規劃做出來,一是確定方向、二是未來潛力估算、三是分配資源。
那這會不會影響到明年對普魯士王國的投資?畢竟普魯士是我們唯一看好的西方國家,也是未來持續加大投資的國家。”陸彥琦說道。
高層們微微點頭,明年投資普魯士的計劃早已敲定好、相關的人手與資金也都劃撥過去。
清廷這邊只考慮了松江、所以沒有過多的預算,現在新增一個滿洲、就需要重新調整戰略。
朱文聰卻一臉自信的笑容:“你們忘記了全國各地的商幫聽從我的號令,所以不需要我們出錢出人。
我們只需要給到他們一層洋皮、由他們代替我們經營滿洲,況且晉商與旗人關系非同一般。
大方向由我們來抓、具體的工作由他們來推動,故此不會消耗我們過多的精力。
并且我們還可以調動倭國的資本,總之你們說的那些問題不是問題、只是需要時間。”
陸彥琦感到眼前一亮,突然發現遠東這盤棋是一環連著一環、彼此之間相互相成。
似乎資金永遠都不會成為九鼎的問題,總有大把大把富人將錢交給九鼎去投資。
朱文聰面朝著眾人說道:“集團已經發展了六年之久時間,本來是打算去年在沙俄召開一次高層會議。
不過當時大家都忙著攻克沙俄市場、以及開拓普魯士市場,我們都沒有一個空閑時間。
東方市場是集團創建之初就開始經營,一開始是蘇商、閩商幫忙、后來九鼎親自負責。
我想說的是集團越來越龐大,賺錢多少已經不是集團的首要目標、財富對我們而言只是一串數字。
集團發展如此之長的時間、存在的問題是越來越多,你們也看到了許多人被降職、甚至入獄。
東方有句古話說得好、千里之堤毀于蟻穴,九鼎的基礎必須要打牢實、不能有任何差錯。”朱文聰看了一眼大殿外。
監事戴俊賢步步走來,手里拿著厚厚的一疊資料、這是自己一整年的工作成果。
韋贊延沒想到戴俊賢也來到了東方,聽說他今年一直在沙俄九鼎公司、整頓那邊的腐敗。
沙俄這個國家是從上到下的腐敗,九鼎不可避免入鄉隨俗、可貪墨也要有一個量。
許多高管已經把九鼎當成自己的斂財工具,到最后罪在九鼎、利益全被他們拿走。
朱文聰前腳剛走、他們就開始放飛自我,足以證明九鼎對沙俄市場是處于失控的狀態。
“皇上!皇后!各位同僚!今年沙俄公司的問題最嚴重,但其它國家的分公司問題一樣存在。
這是明年開始處理的人員名單,他們已經嚴重的侵害了九鼎的利益、損害了九鼎的形象。
雖說每年的腐敗人數在逐漸增多,但集團一直在推動精兵簡政的決策、大幅度的減少雇員人數。
明年我將會親自坐鎮東方,要在這里揪出一大批害群之馬、還請各位同僚支持。”戴俊賢分發文件。
韋贊延看了一眼朱文聰,能上這名單證明著是可以網開一面、這個權力在自己們手中。
二代領導陸彥琦負責美利堅、所以美利堅的問題員工由自己處置,一代韋贊延負責的沙俄、要處理的人員是最多的。
四代劉思行沒想到自己負責的普魯士公司也有人腐敗了,這真的是防不勝防、有點小震驚。
五代沈正學負責英法市場,自己要處置的問題員工最少、畢竟這兩個國家的市場還沒有完全開拓。
“怎么會有如此之多的人腐敗?九鼎的福利不是全球最好的嗎?”蘇妍婍有些想不通,九鼎崗位那可是金飯碗。
“人總是欲求不滿、想要這個、想要那個,畢竟這個世界上沒有那種無欲無所求的圣人。
人類的社會也是人情社會,你想融入就需要接受人情世故、那種大公無私的人是格格不入。
總之你生活在這個社會你就無法避免被世俗化,而想要超凡脫俗、就需要不斷的保持本心。
可惜他們根本就做不到、就算是我也很難,只要不犯原則上的錯誤、基本上都是小問題。”朱文聰解釋著。
蘇妍婍想起朱文聰曾經說過的這個世界非黑即白,自己還真的沒見到過像海瑞一樣的人。
那些觸犯原則的人直接被開掉,在這之上的人還是有著回爐重造的機會、他們可是九鼎好不容易培養的人才。
要發展就有腐敗、商人做正經買賣只會餓死,所以才有了無奸不商的言論。
朱文聰是管不了這些事情,只能讓這些高管去敲打、讓他們把私吞的錢財連本帶利吐出來。
“老板!明年開始我們就要整治腐敗了嗎?我個人的看法是完全可行,畢竟我們已經不需要擴張了。
只需要維持好現有的市場地位、我們便是行業的龍頭,故此最大的挑戰不在外而在內。
我今年負責沙俄市場、實在是痛心疾首,所用的人一個接著一個腐敗掉、可不用他們就無法實現制定的目標。
比如一款產品價格三萬、高管以六萬、九萬的價格出售,他們是賺到了大錢、可罵名九鼎全部承擔。
帝制的國家里、民眾對帝王是盲目的崇拜,正因如此他們才敢高價售賣九鼎的產品。
不大力整頓一番、他們就感受不到總部的反腐決心,該收斂的必須要收斂。”韋贊延是極其贊同,那些撈到錢的人往往會快速離職。
九鼎一開始忙著擴張與搶占市場,無論什么手段都是可行的、創業初期首先要考慮的是活下來。
創業期結束之后、那就需要考慮長久大計,一切短期盈利的項目能終止就終止、同時內部的問題必須要解決。
“老板!明年我們又要對調嗎?”陸彥琦不由問道。
“不用!既然你們都有整頓的決心,那明年就開始壯士斷腕、將害群之馬踢出隊伍。
管理層的人數可以大規模的減少、但是基層員工不能如此,這是我們對社會的承諾。”朱文聰說著自己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