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租界是很小的一塊區域、70年就會和英租界合并一塊,故此朱文聰暫時居住在西蒙的莊園。
朱文聰都忘記了要在津門也修建一座行宮、光記著在京師購買房子,殊不知津門也很重要。
后面的那些軍閥每次下野的時候都會去到津門,足以證明津門的獨特的優勢。
“你們今天晚上誰陪我赴宴呢?”朱文聰看著眾女問道。
“路易斯你去吧!”蘇妍婍對著路易斯說道,今天晚上的嘉賓全是西方人、她作為英格蘭的公主身份最合適。
路易斯搖搖頭,自己已經厭惡了西方的交際、全都是虛情假意,以自己的身份也不用巴結他們。
瑪麗亞表示自己也不想去,以前自己還挺喜歡被崇拜、被贊美、現在失去了興趣。
朱文聰發現自家的女人成長速度挺快的,一下子變得不愛拋頭露臉、像自己一樣當個幕后boss。
“我可不可以去?”王月潔弱弱的問道,自己還是第一次參加西方的社交聚會。
“就你了!過去就吃吃喝喝、聊聊天,順便幫我打聽一下、她們男人的生意動向。
他們已經知道我開始進軍南洋市場,那么肯定會有所防備、我需要知道他們是不是已經行動。”朱文聰安排著任務。
王月潔一臉驚訝的表情,心想還有這種獲取情報的方式、著實是大開眼界了。
朱文聰看著窗外陸續趕來的西方人,他們應該是早就想和自己見一面、可惜自己一直在內地。
對于西方人而言、他們去過最遠的地方便是漢口,再往遠處走可能就有性命之憂。
清廷面對西方人是秒跪的姿態、可是地方勢力面對西方人那可是喊打喊殺、受到清廷的忽悠民眾是異常憎恨。
“旁敲側擊了解她們丈夫經商方向,從而我們可以制定出應對之策、但夫君你不是無懼西方人嘛?
以及九鼎的體量來說、西方人根本無法撼動,除非是美利堅出現什么重大的變故。
南洋市場那邊他們也無法徹底拒絕我們的加入,畢竟他們也是外來者的身份、更是一伙強盜。
我怎么感覺西方人明面上裝作紳士、暗地里是行強盜之實,他們怎么能如此的不要臉。”王月潔吐槽著。
“要臉還是要錢呢?這個世界不就是這樣,要臉面飽受窮困、要錢就賤賣身體靈魂。
我雖然無懼他們的挑戰,但我需要時刻了解她們、從而將他們玩弄于股掌之間。
他們已經將我塑造成塵世間的上帝,所以我要發揮出我的神力、無所不知、無所不能。
哈哈哈!你要是對情報工作有興趣的話,我倒是可以把這塊攤子交給你來負責。”朱文聰突然想到王月潔白蓮教圣女的身份挺合適。
白蓮教能活到現在已經證明了這個組織頑強的生命力以及隱藏能耐,用于搞情報非常合適。
王月潔指了指自己,自己對情報工作一竅不通、唯一拿得出手的本領就是經商。
朱文聰頓時來了興趣,王月潔的可塑性很強、完全可以培養成未來的女特工頭子。
正好她之前的白蓮教班子也可以調過來,組建另外一套情報系統、防止已有的情報系統沒有危機感。
“你知道我們為什么進京受阻嗎?根據我掌握的情報,兩宮太后很想見我、可那些八旗的旗主反對。
說是什么違背祖宗章程、降低大清身份等等,實際上他們不愿意見到漢人集團做大做強。
因為自身的無能與擺爛、所以見不得他人的好,只想大家和自己一起擺爛生活。
我不是西方人、我可是漢人、朱明后裔,他們很害怕我將那些漢臣全部拐走。”朱文聰解釋著。
“棋盤上的棋子已經全部就位了,現在是漢人勢力、滿人勢力、還有就是洋人勢力。
我成為了最關鍵的棋子,既可以引領漢人勢力、又可以壯大滿人勢力、更能團結洋人勢力。
我不能加入任何一方、面對三大勢力要游刃有余,從而就能腳踏三只船、獲得最大的利益。
如何實現這一點呢?那就需要比他們還要了解他們自己,死死的拿捏住他們的思想。”朱文聰繼續說道。
王月潔感到眼前一亮,自己似乎知道朱文聰要做什么了、自己還是頭一次見識到帝王之術。
皇帝知道你的所有心思、可你永遠捉摸不透皇帝的心思,這樣一來就會誠惶誠恐。
“不過他們的夫人會吐露那么多的信息嗎?或者說她們知道那么多的信息嗎?
夫君你的意思是說、西方和東方不同,他們的女子是可以議事的?”王月潔問道。
朱文聰點著頭,西方有錢人家的女子權力很大、她們并不是可以售賣的商品。
王月潔看了一眼路易斯和瑪麗亞,像是東方的公主是沒有議政的權力、可西方公主是可以當女王。
“你只需要記住、西方人非常的喜歡吹牛,他們所謂的強大全都是吹出來的!
這種聚會就是吹牛大會,只要你吹的牛皮足夠大、你就能得到金主的投資。
你只需要稍微請教一下她們的丈夫如何成功,她們絕對毫無保留的講述成功之路。
只要一個人開始吹牛、周圍的人都會吹牛,你只需要記錄有用的信息。”朱文聰牽著王月潔的手去往花園。
王月潔立刻說道:“可我還不會英語呀!姐姐也來嗎?”
蘇妍婍表示自己必須要照顧一下新妹妹,王月潔還不知道什么信息是朱文聰想要的。
既然朱文聰想要重點培養王月潔、蘇妍婍肯定要支持一下,做好賢內助的工作。
“交際的工作就由我完成、你則是負責紀錄,我們不需要說英語、他們是帶著翻譯官。
只要你的地位高于他們、你就不需要說他們的語言,這是自身實力的證明。
當然!有時候我們也會用英語進行交流,但這要分場合、一個是私下一個是公開。
像是我們的服裝也不用西化,你越是向他們看齊、越是被他們瞧不起。”蘇妍婍教導著王月潔。
“他們不會有異議嗎?”王月潔很是不敢相信,西方人居然如此的低聲下氣。
“他們是有求于人,所以他們敢有任何的意見嗎?”蘇妍婍笑了笑,西方人巴結都來不及、何況是一副傲慢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