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張網(wǎng)吧證,一張6萬,那就是24萬。
以目前顧澤的財力,一張網(wǎng)吧證都買不起。
他還沒說話,劉元倒是先開了口:“顧澤,你想倒騰網(wǎng)吧證?”
對自己的稱呼已經(jīng)從“小屁孩”到“你小子”,再到直呼自己的名字,由此見得劉元已經(jīng)認同他了。
也應該如此,自己帶他賺到了錢,還是一筆數(shù)目不少的錢。
自動忽略掉這個細節(jié),顧澤也沒隱瞞:“是想搞,但手里本錢不夠啊?!?/p>
這價格過于高了,在他看來一張最多1萬5,高于這個價格就不太值了。
當然,這個價格僅對周歡進。
這人坑了老顧一把,這筆賬他肯定要跟周歡進清算,不能讓老顧平白無故的被坑。
他不把這個周歡進坑死,他都對不起自己這個性格。
“嗯,一張6萬,價格確實不低?!眲⒃獞寺?,并沒有打算幫他出錢的意思。
這也在情理之中,他倆現(xiàn)在只能算是合作伙伴,還到不了摯友的地步,劉元不會也不可能借他錢買網(wǎng)吧證。
顧澤摸了摸下巴,略一思索:“劉哥,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你說。”
電話聽筒中,劉元的聲音驟然變得嚴肅。
……
下了樓。
顧青山瞥了一眼,指了指二連座的其中一個座位:“明遠來了?!?/p>
“嗯。”
顧澤走到發(fā)小身后也不出聲,看著他被boss一次又一次的干掉,一次又一次的按下“X”使用復活幣。
終于,在他最后一次按下“X”,使用完最后一枚復活幣后,他如愿的被boss打死,屏幕上浮現(xiàn)出退出副本的倒計時。
“艸!”張明遠摘下耳機剛想摔,就聽到身后響起陰冷的聲音。
“摔壞耳機罰200。”
張明遠猛地打了個激靈忙轉(zhuǎn)頭:“艸!你要嚇死人啊,你這人走路怎么都沒聲的?”
“那是你太投入了?!鳖櫇身槃葑谂赃?,并補充道:“看你想把復活幣全用掉,就沒打擾你?!?/p>
這個時候的張明遠很容易紅溫,所以他沒有貼臉開大嘲諷,而是溫和的暗諷。
嘖,我可真貼心。
“你特么!”張明遠還是紅溫了。
顧澤漫不經(jīng)心道:“我昨天撿了根很直溜的棍?!?/p>
張明遠眸子一亮,眼神討好的搓著手:“哪呢?我看看是不是很直溜?!?/p>
看吧,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抵抗一根很直溜的棍。
“就去前臺,你跟老顧要去?!?/p>
張明遠屁顛屁顛的跑向前臺,諂媚的扭著屁股看向顧青山。
磨蹭了好一會,他拿著棍走了回來,雙手不停地撫摸著,眼神中難掩喜愛。
“怎么樣?”顧澤問道。
張明遠重重點頭:“真直溜嘿?!?/p>
說著話,他還拿起棍耍了耍,越耍越喜歡。
“你擱哪撿的?”
“北山公園的樹林里?!?/p>
張明遠一愣,嘀咕一聲:“你不說這輩子打死都不去北山公園了嗎?”
他是知道顧澤小時候被北山公園的猴子欺負的事情,自那之后顧澤就發(fā)誓,絕對不去北山公園。
顧澤用力點點頭,頗為無奈道:“是啊,但小富婆硬拉著我去的。”
張明遠表情一凝,手里的棍頓時不太喜歡了。
“我們還在山上吹著風,吃著東西,說說情話,暢談人生理想?!鳖櫇蛇呌^察著發(fā)小的表情,邊低聲道。
等看到張明遠越發(fā)陰沉的臉色,他一笑又道:“下山時還遇到了猴子,富婆幫我報了仇,我已經(jīng)不怕北山公園的猴子了?!?/p>
“你知道這叫什么嗎?介個就叫愛情~”
“不對,我跟你說個什么勁,你個單身狗又不會懂?!?/p>
張明遠一秒紅溫,雙眼布滿了血絲,恨不得拿起棍就地正法了他。
“顧澤,你真特么該死??!”
顧澤輕笑一聲,拍了拍他肩膀便道:“走,跟我出去趟?!?/p>
張明遠手里拿著棍,不情不愿的起身跟在他身后。
離開了網(wǎng)吧,張明遠問道:“去哪?”
“去廣告店?!?/p>
“哦?!?/p>
張明遠順勢問道:“生意咋樣了?劉元給你打電話了嗎?”
顧澤點了點頭,一股腦的把原委都告訴了他。
張明遠一愣,瞪大了眼睛,壓低了聲音驚呼道:“?。窟@就不干了,全煙城加起來幾萬個學生呢!咱就賣了一萬多張就不賣了?”
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因為一個舉報就不賺了?造孽?。?/p>
顧澤斜了他一眼:“誰說不賣了,只是不能以現(xiàn)在這種模式來賣了?!?/p>
張明遠只覺有些聽不懂了,但他知道顧澤肚子里的壞水,又要開始逛蕩了。
……
從廣告店出來,張明遠提著一塑料袋子明星??ㄒ活^霧水。
“不是說不賣了嗎?你怎么又訂了那么多貨。”他納悶的問道。
顧澤也沒多解釋,站在路邊打了個車。
“師傅,去九中門口?!?/p>
“好嘞,坐穩(wěn)了啊?!?/p>
出租車很快抵達目的地。
張明遠一臉懵逼的下了車,他還是沒搞明白狀況,也完全不知道顧澤究竟想做什么。
“看見那家文具店了嗎?”
顧澤抬手指著文具店,并對身旁的發(fā)小說道。
張明遠點頭:“怎么了?”
顧澤附在他耳邊,輕聲道:“一會你進去……”
聽著計劃的張明遠臉色一變再變,狐疑問道:“這能行嗎?”
“你不試試怎么知道行不行?!?/p>
“行吧……”
拍了拍他的肩膀,顧澤徑直走進了文具店。
進了店,顧澤也不說話,徑直走到??ǖ呢浖苌?。
文具店里也有賣校卡的,并不是明星校卡那種,而是普通款。
“來買校卡啊,小伙子,來幾個?”老板熱情的上前,發(fā)福的臉上滿是和善笑容。
顧澤拿起一張??戳丝?,抬頭看向老板:“有那種明星校卡嗎?就是印明星圖片的那種?”
老板愣了愣,搖頭道:“沒有?!?/p>
“沒有啊……王文進那家伙還說這里可能有,又讓他騙了?!鳖櫇蓳u了搖頭,轉(zhuǎn)身抬腳就要走,邊走邊嘀咕道:“這下可咋整,一百多個??ǎ义X都收了……”
“等等,小伙子?!?/p>
老板及時叫住了他,兩眼放光的盯著他。
“咋了?”顧澤頓住腳步,故作懵懂狀的看向老板。
老板瞇了瞇眼睛,語氣古怪道:“你剛剛說,那什么明星??峭嬉?,要一百多個?”
“是啊,我都收同學錢了,現(xiàn)在根本買不到,愁死我了都。”顧澤點頭,語氣沮喪:“嗨,我跟您說這干啥,您這也沒有。”
說完,他轉(zhuǎn)頭就走,不給老板再次叫住的機會。
老板眼睜睜看著到手的生意溜走,一臉的沮喪。
就從這幾天開始,他進的那批??ㄒ粋€也沒賣出去,往常都很好賣的,像是??ㄟ@種東西經(jīng)常有學生丟,丟了就要重新買。
他還納悶是什么原因,今天聽到剛剛那學生模樣的小伙子張口要什么明星???。
他決定問問其他人,這明星??ǖ降资鞘裁礀|西,實在不行就進一批賣賣試試。
他剛想掏手機來打電話,就看到一個學生模樣,面相老實的小伙子一臉忐忑的走了進來,手里還提著一個塑料袋。
他紅著臉開口問道。
“老板,勞煩問下,您這需要明星??▎幔楷F(xiàn)在這玩意,這玩意在學生間可流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