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鱗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周圍的蛇人。
雖然她之前也見過幾個蛇人,而且在石漠城里生活的時候也經常聽說蛇人族的事情。
但現在這里可是蛇人族的王城!
對他們人類來說這是最危險的地方!
程風卻帶她來到了這里,如果說心里不緊張是不可能的。
不過有程風在,青鱗還是比較安心的。
“噠噠噠……”
清脆的腳步聲在安靜的宮殿中響起。
只見一道窈窕的身影走來,一襲紅色衣裙,勾勒著優美的曲線,舉手投足間都帶著高貴和優雅。
紅唇輕啟,如幽蘭吐芳:“程風,好久不見。”
“也沒有多久吧,才一個月。”
美杜莎紅唇一抿,勾起一抹動人心魄的笑意:“這倒是。”
看到美杜莎,青鱗更多的不是害怕,而是驚訝。
因為她之前在石漠城的時候就見過了美杜莎,只不過那個時候她不知道美杜莎的身份。
直到現在看到美杜莎出現在這里,她才明白過來這位就是兇名赫赫的美杜莎女王!
“你還真把這個小丫頭一直帶在身邊啊,就不怕天蛇府的人再找到你?”美杜莎看了一眼青鱗。
“天蛇府的人一時半會都不敢再來,而且就算來了我也不怕。”
“你對她倒是夠好的,那你這次帶她一起回來做什么?”美杜莎問。
“上次你不是說,想要抵消碧蛇三花瞳的反噬,需要用到融靈丹。”
“現在融靈丹的丹方我拿到了,但藥材還沒有集齊,有一些藥材只有在塔戈爾沙漠才有。”
“所以我想讓你幫忙找一找。”程風說。
“你這么快就找到融靈丹的丹方了?”美杜莎詫異。
上次她才跟程風說融靈丹有用,但也沒想到程風會這么快就找到藥方。
那可是六品的丹藥啊!
“你還缺什么藥材?”
程風把一張清單遞過去。
“火靈葉、朱雀火草、凌紅沙……這些確實都是塔戈爾沙漠才有的藥材,不過等級挺高的,我們族里的藥材庫存也不知道有沒有。”
“我讓人去找一找,沒有的話就要去沙漠外面找,可能要不少時間。”
“至于剩下的那些千金葉、天蠶金和萬年雪木,這些我們沙漠里沒有。”美杜莎看了一眼藥材清單。
“有什么就要什么吧,現在都輪不到我挑剔。”
“我讓人去準備,還有在我的寢宮旁邊,有一座新修建的偏殿,暫時還沒人住,你可以先在那里住下。”美杜莎說。
“你什么時候修建的偏殿啊?”
“你走之后。”
“哦。”
“小花,帶程風大人下去休息吧。”美杜莎叫來一旁的花蛇兒。
“程風大人,這邊來。”
花蛇兒在前面帶路。
事實上也不需要她帶路,這里的路程風早就熟悉了。
……
很快,程風跟著花蛇兒來到美杜莎寢宮旁邊的一座偏殿。
這是一座最新修建的偏大,恢弘大氣,比起美杜莎的寢宮也相差不多。
“修建這么大的一座寢宮,你們女王是打算給誰住啊?”程風問。
“當然是給程風大人啊。”花蛇兒說,
“自從上次程風大人您離開之后,女王就立刻讓我們著手修建這座偏殿。”
“估計是想著等您回來后有地方可以住。”
“你們女王還知道我會回來啊?”程風笑著問。
“她沒說,但我們都是這樣猜的,畢竟除了程風大人,族里也沒有第二個人值得女王這么用心。”花蛇兒說。
偏殿內部也很寬敞,而且有好幾個房間。
“我讓人拿點生活用品過來,程風大人您有什么需要可以隨時吩咐我們。”花蛇兒說。
“行了,我又不是第一次來,不要這么拘謹。”
花蛇兒走后,程風便打量起這座偏殿。
不得不說美杜莎還挺舍得花錢的,這金碧輝煌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大王的宮殿呢。
“公子,你和蛇人族的關系……很好嗎?”
直到現在沒有其他人在,青鱗才忍不住小聲地問。
她也發現了,自從進入蛇人族后,這里的蛇人對程風的態度都很好,很恭敬。
“算是吧,我跟他們女王挺熟的。”
“你第一次來蛇人族,是不是覺得有點害怕?”程風摸了摸她的頭。
“有點……以前在石漠城的時候,我們和蛇人族都是仇敵。”
“雖然我沒有真正和蛇人族打過交道,但身邊的人都說蛇人族很危險。”
“我沒想到有一天會來到蛇人族的地方。”青鱗壓低著聲音,生怕被其他蛇人聽到。
作為一個人類,而且還是原本生活在沙漠邊緣城市里的人類。
有一天居然來到了蛇人族的領地,多多少少都肯定會有些害怕和緊張。
“放心,有我在沒事的。”程風溫柔地安撫。
……
偏殿里有好幾個房間,青鱗自然也是在偏殿里一起住下。
讓她去其他地方住不太現實,畢竟她是人類,對蛇人族來說多多少少算是半個異端。
就算美杜莎沒有排斥她,也不代表其他蛇人可以完全接受。
所以,留在程風身邊才是最安全的。
而美杜莎很快就找到了一些藥材,并且親自帶給程風。
“這是火靈葉和朱雀火草,只有三份。”
“至于凌紅沙比較難找,我已經讓人出去找了,但需要一點時間。”美杜莎說。
“好,謝謝。”程風接過藥材。
“你我之間還需要這么客氣嗎?”美杜莎看著他,狹長的眸子里帶著淡淡的光芒。
“有些話還是要說一下的,要不然等下你說我沒有禮貌,連一聲謝謝都不愿意說,那怎么辦?”程風打趣地說道。
美杜莎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其實你突然回來我還挺意外的。”
“本來以為你離開之后就不會回來了呢。”
“這不是需要找藥材嘛,有你幫忙肯定比我自己一個人找更快。”程風說。
美杜莎眼里的光芒暗淡了一些,目光看向偏殿里面的青鱗,看著那具嬌小的身影,說,
“那小丫頭就這么值得你為她做這么多?”
她的話語里,似乎有那么一點點醋意。
程風頓了一下,說:“沒有什么值不值得,就是單純想這樣做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