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還將城東一處大宅院也劃拔給他做為王府。這是一處內外三進的高門大宅,除去這三進大院以外,一旁還連接著五座小院。其規模和面積,不下于任何一位親王的府邸。
本來林逍遙也是不授的,他認為就住在姬曲的那小院便可。什么衛帥也用不著。可林免卻認為,北寧一直都有除掉林逍遙之心。在沔縣時,也是派出曾柯那樣的北玄劍高手前來。所以他的安全必須重視起來。
再加上唐濱等一班朝臣相勸,林逍遙推辭不過,也只得接受。
除去對林逍遙的這些超高規格的封賞以外,林免也沒忘記他的養父母。并且任恭在郢東縣為官多年,不僅官聲不錯,也深得百姓愛戴。這些林免也是知道的。于是便任命任恭為郢都府伊,并封劉氏為一品誥命夫人。
對于這些超出想像的封賞,林逍遙也有些意外。不過他也明白,莫不如此,只怕會有許多朝臣與宗室之人會有不滿或微辭。林免之所以這樣做,也是為了穩定人心。
由于新封給他的王府宅院,還需要進行一些簡單的修繕,所以林逍遙暫時還需要在姬曲的這小院里暫住一個月。
周琦雖不喜當官,但卻對保護林逍遙這事是真的上心。王府衛帥需從禁軍中挑選,雖然王府暫時還不能入住,可他卻已是到宮里找到夏荀要挑人了。因為林免有旨,只要的郢王府要挑的人,可以任意挑選。所以夏荀也自然是全力配合他。
雖然林逍遙可以自由選擇是否上朝,但由于萬事初定,確實朝堂之上的事還很多。特別是經歷大亂之后,在軍事布屬上的調整等諸多事宜也是少不了他的。所以,這些日子,他還是幾乎天天都上了朝的。
這日剛散朝回家,一到門口,便看到姬曲與李菲兒已站在大門外等著他了。一見到他,姬曲便興奮的撲了上來:“師父!可真是想死我啦!”
林逍遙雙手握著他的雙臂捏了捏道:“好小子,這么久沒見了,長高了,也長結實啦!”
姬曲雖然已年過十八,卻還像個孩子似的,眼含著淚水看著他說道:“師父,我好想你啊!這些日子,真是擔心死我啦!我一直都想來看您的,可又怕暴露了行蹤給師父帶來麻煩。后來終于聽說你正率領靖國軍在平亂,可又怕影響您,所以也沒敢來打擾您。現在終于安定下來了,所以我便急著來郢都看您啦!”
“好啦!都這么大的人啦,還像個小孩子!怎么樣?你的貨棧現在如何啊?”
姬曲忙道:“本來發展的還可以,按原計劃是打算今年便開到郢都來的。可是這戰亂一起,這大半年幾乎都陷于了停頓。把之前賺的錢,都虧了一半進去。不過還好,現在穩定下來了,我打算直接把總號建到郢都來。反正師父也在這里,我也能離師父近一些。”
林逍遙點點頭道:“現在這個狀況來看,倒是可以直接琰郢都發展。可桂州那邊也不能丟啊!在郢都還沒成形之前,那邊可是你的根基啊!‘
姬曲忙道:“師父放心吧!桂州那邊有徐六和陸姑娘盯著呢!他倆現在都沒問題,而且他倆還成親啦!”
“啊!徐六和陸姑娘成親啦?”林逍遙也意外的問道。
“是啊!他倆也算是日久生情吧!”
這時林逍遙看到一旁的李菲兒,方才只顧著師徒聊天了,差點把她給忘了。忙轉頭道:“李姑娘可好!”
李菲兒一施禮:“公子,我很好!”
說著她又四下看了看后問道:“聽聞前些日子,周大哥受了傷,不知他現在如何?”
林逍遙當然知其心意,忙道:“他啊!是受了點小傷,不過早已痊愈,你不必擔心。他現在還在宮里呢!”
“在宮里?難道周大哥被調到宮里任職去啦?”
林逍遙一笑道:“他那可能去當這官,林免倒是給他封了個衛帥統領。其實就是讓他在我身邊保護我。他估計還在宮里選人呢!”
“宮里選人?選什么人啊?”
姬曲一聽,也知道她定是誤會了。于是忙道:“菲兒姐姐,你想啥呢!這宮里選人,肯定是在禁軍里選衛帥的人選嘛!”
“哦!”菲兒一聽,不由的面色微紅。
“好啦,別老在門外說啦,咱們進去聊吧!”
來到屋里落座之后,林逍遙問道:“興寶啊!你這武功可有曾落下啊!這一年多來可有長進?”
“師父您放心,我一日都不曾落下。現在嘛……!這個菲兒姐姐可以給我作證!”
李菲兒一聽笑道:“公子的武藝確實沒有落下,而且也算進步不小。現在和我過招,我十招以內都拿他沒辦法了!”
姬曲一聽忙道:“那止十招啊!至少十五招以內,我不會落敗!”
林逍遙有些滿意的點了點頭道:“李姑娘可是八階中品的高手,你能在她手下,不管是十招還是十五招,那說明你確實進步不小啊!不過你可別太得意,李姑娘和你過招,那定是手下留情的。若是真遇到這樣級別的敵人,只怕你未必能堅持住五招!”
姬曲一聽,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頭道:“師父說的是,放心吧!我一定會勤加練習的。對了!師父,我聽說新皇帝給你封了好大一座府邸,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和你住在一起啊!這樣你也能有空時,多教教我啊!”
林逍遙想了想道:“其實我自然是希望能和你們住在一起,我也還想常吃吃李姑娘做的菜呢。只是暫時恐有不妥!”
“這是為何?”
看著姬曲不解的樣子,林逍遙忙解釋道:“興寶啊!目前我畢竟算是朝中重臣,而你又在經商。你我本為師徒,若是又住在一起。那別人會怎么看?而且你以后貨棧的發展,肯定會有很多人會借此來巴結你,給你開綠燈。這樣,反而不好!我看倒不如你還是先住在這里,反正這里離王府也不遠,隨時都可以往來嘛。”
一旁的李菲兒也會意的勸道:“是啊!公子,你想想。你師父是郢王,朝中左相。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就這樣,都肯定會有不少人會來巴結你。若是再與林公子住在一起,那就算你今后做的再好,別人都會說你是靠著你師父的權力和威望才做起來的。所以我看林公子倒是說的沒錯。我們還是就住在這里嘛,不僅對你好,也能給林公子少帶些麻煩。”
“哦!我知道了!那師父你有空時,可得多抽些時間來教教我啊!”
林逍遙也笑道:“放心吧!現在大亂初定,我確實事挺多的。等忙過這陣子,我就有空了!”
幾人正聊著,便聽見外邊周琦的大嗓門傳來:“逍遙啊!這人我已經基本選齊了!個個都是根基不錯的!而且我還將名單都交給龐明去核查……!”
他這一進屋,看到姬曲與李菲兒,不由的意外道:“喲!你們怎么來啦!”
姬曲俏皮的一笑道:“這里本就是我家啊!我怎么不能回來啊!”
“哦!你不說我還差點給忘啦!”
李菲兒一見他,上前施禮:“周大哥!”
“哦!李姑娘!你……你可好?”
“我很好,聽說前些日子你受了傷,不知道現在如何啦?”
“都是小傷,早就好啦!”
說完之后,二人都不知道再說些什么。看著他倆,林逍遙自然知道其各自的心思。于是忙道:“今日咱們難得重聚,要不這樣吧!晚上把龐明和南宮耀也叫上,咱們去郢河邊喝點酒,好好的聚一聚!”
“嗯!好主意。只是現在想叫林免,只怕他也出不來吧!”周琦道。
林逍遙也笑道:“是啊!所以我是打死都不想做這皇帝呢!”
“誰說當了皇帝就不能和朋友們小聚喝酒聊天啦!”
眾人一回頭,只見林免身著便服,由夏荀陪著從外邊走了進來。
眾人一見,便要行禮,林免忙道:“千萬別這樣,出了朝堂可就沒什么皇帝不皇帝的,都是朋友。”
林逍遙上前小聲的笑道:“你這樣溜出來,就不怕那些個御史言官們知道了,又多言多語嗎?”
林免笑道:“我當然不能隨意出宮啦!可是我記得你當初有句話說的好,為官者、執政者,都不能脫離了百姓。否則便會與民心漸行漸遠,這叫什么來這……!哦!不能脫離了人民群眾!所以,在不耽誤政事的情況下,有機會還是應該多出來走走看看的!”
“哈哈!這話說的倒是!周大哥!那就馬上讓人去通知南宮耀與龐明吧!咱們今晚的人也算是聚齊啦!”
這一夜,在郢河邊的一樓船之上,諸多昔日的好友歡聚一堂。林免雖然已登基為帝,可與這些朋友在一起,也是完全放下了皇帝的架子。大伙就猶如當年一樣,喝酒聊天。談天說地。
特別是周琦,他不由的想起了當年很多這樣的聚會時,都少不了任芙。可如今大伙都在,唯獨佳人已逝。雖然面帶笑容,卻內心免不了有些落寞。
坐在他身旁的李菲兒,似乎看出了他的心事。也是一直陪著他喝酒,聊天。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眾人多少都有些醉意了。林免不由的嘆道:“我現在是真想有個兒子啊!”
林逍遙一愣道:“兒子?你這親都還沒成呢,就想兒子啦!”
林免笑道:“親嘛,我姨母倒是給我說了一門,這不因為這些事都耽誤了嘛。我想有個兒子,是想早點把皇位傳給他。這樣,就能天天和你們一起逍遙快活啦!”
南宮耀一聽也笑道:“林兄!你這才干幾天怎么就煩啦!”
林免一擺手道:“也不是煩!事情該做還得做,但就是又想著能像你們這樣愜意閑散!世上之事,真是難兩全啊!”
正說著,夏荀走了進來,來到林免耳旁小聲道:“陛下!時辰差不多了,再過一會就該宵禁了!”
林免帶著幾分酒意,有些不高興的說道:“這還早嘛!大伙都還正在興頭上呢!”
林逍遙一見,其實大家也都喝的差不多了。忙道:“今天咱們就這樣了吧!以后機會還多的是!要不就先散了吧!”
“那好吧!改天……改天咱們再聚!”林免有些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
夏荀連忙上前扶住他,與眾人一同離開,各自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