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參天聽罷,哈哈一笑道:“你個小滑頭。其實啊!雖說都重要,但內功的重要性要更勝一籌!若無深厚的內力為基,再精妙的招式也發揮不出最大的威力。甚至有的難度大的招式,你也做不出來。至于招式上的憂勢,僅是在兩人內力相差不是太多的情況下,招式的精妙方能突顯作用,從而占得上風。”
“先生說的也是!就像那天,你面對那兩名高手,其實也根本沒用啥精妙的招式,就那么出了兩掌,便將他們擊敗了。我聽那人說,這叫參合功吧?”
“是的!這正是老夫的獨門功法,參合功。怎么樣,老夫把這套功法傳授于你。這樣你也能更好的保護好我的女兒啊!”
任逍遙一聽,心想,這功法這么強!不知自己能不能學得會啊!以前看武俠片里,主角都是有奇遇之后,武功大進的。難道真的輪到自己啦?
見他沒說話,曹參天問道:“怎么?你還有什么擔心的嗎?”
“哦!我是怕我根基太淺,不知道能不能學啊!”
曹參天聽罷哈哈一笑道:“怎么不能學,若非我見了你的現在的根基如何,我是不會說這樣的話的。放心吧!不但能學,而且應該很快的!”
“是嗎?那這參合功究竟是怎樣的一門武功呢?”
“這參合功嘛,怎么說呢。它即不是一門單獨的內功,也不是單純的施功法門,更不是什么招式。”
任逍遙一聽,也有些迷糊的問道:“那它是什么?”
曹參天笑道:“修練參合功,必須是具有相當內功根基者,方能修習。否則的話,不但學不會,還容易走火入魔。并且最好是屬于道家玄門內功為根基者最適合。所以,它并不是一門可單獨修練的內功。從內力方面來說,修習此功法,可快速的增漲內力。但是呢,它又并不能提升你將來的內力上限。若是想要讓你的內力上限提升至更高的境界,那還需得同時修練你原來的功法,一步一步的來。就比如說,以你現在的內力上限來說,再過十年,可能也就是能夠到達黃道境的水準。但你通過參合功,可能短則數月,慢則一兩年,便可達到。但你若要想再提升,那就還得靠你靈云門的內功心法,按步就般的修練。當達到一定程度時,再可用參合功進行提升。當然,這兩者也是相輔相成的。練起來,肯定比你之前單獨只練一種功法更快上許多。”
“哦!原來是這樣。那這施展法門又是什么?”
“參合功不僅是可用于幫助內力的修練,也可用于實戰當中的發揮施展。無論是拳、腳還是使用兵器。都可通過我教給你的心法,將參合功內力灌注其中,從而發揮出令人意想不到的威力來。就比如說我看你現在的劍氣已經練得略有那么一點了,但也僅就是削切草葉而已。若是以參合功的功法施展而出,僅憑你現在的內力,也可將劍氣拓展至一尺有余,并且姆指粗的樹枝也能被你劍氣所斷!”
任逍遙一聽,不由的驚道:“那太厲害啦!”
“那好,從今日起,我便將這參合功傳授于你。日后我那義女跟著你,老夫也才能放心嘛!不過你我并非師徒,咱倆也算是望年交,日后還是我的女婿。你現在就不必改口,該怎么叫,還是怎么叫吧!”曹參天笑道。
任逍遙忙一起身施禮:“那就多謝先生!”
在棲鳳觀的日子,簡單而又平靜。雖然他們平時待在后山的這處小院里,平時并不方便外出,但也并不算清苦。所缺之物,玉璣子也都差人一一給他們采買了回來。
如今他們的身份與情況曹先生都已弄清楚了,若非這里任是道觀清修之所,他還真打算讓任逍遙與詩瑤二人把親成了。
現在任逍遙最擔心的便是他們躲到棲鳳觀來了,那傳信之人便與他們斷了聯絡。而且他還更擔心,若是監正司派人在他們的住處守著,一但傳信之人再來,只怕會被發現。弄不好又會連累他人。
于是他找到曹先生問道:“先生,這玉璣子是您可信賴之人。我想送封信出去,不知可否?”
曹先生一聽笑道:“這個當然沒問題啊!這棲鳳觀本是當初我來陽縣時,備下的一處避難之所。觀中除了玉璣子外,還有幾人也是當初跟我一同來此的。他們都是跟隨我多年之人,你大可放心。”
“那就好!我這里有封信,想煩請先生讓他們幫我送到郢都皇陵慈安太后處,請一定要親手交到太后手中!”
“行!沒問題!你把信給我吧,我去給你安排。”
卻說那葉一天等人逃回郢都之后,一面讓方亮回去養傷,自己便立即來見喬度。
一聽事情的經過,喬度也是大吃一驚。他也知道,這樣的事情他也做不了主,于是引著葉一天急急忙忙的便來見平康帝。
當平康帝聽完葉一天所述的經過后,也是大感意外:“怎么還扯出了個當年的天下第一呢?這個姓曹的真有這么厲害?”
已是禁軍統領的仇虎忙道:“陛下!這曹參天之事,臣也曾有耳聞。當年他便是天下第一。如今雖已年邁,但武功依舊是深不可測。我師兄雖已是黃道境中品的修為,可與之相比,還是相差甚遠。”
平康帝一聽,不由的問道:“那怎么辦?如今我大虞還有誰能對付的了這個曹參天?”
喬度忙道:“陛下勿急,若是江湖打斗的話。如今天下恐怕只有北玄劍宗的公孫衍和靈云門的丹靈子能與之匹敵。但此事涉的任逍遙乃是靈云門的弟子,那丹靈子必不肯出手相助。不過,咱們這又不是江湖尋仇比武。那曹參天武功再強,若是咱們調派禁軍再加若干高手前往,他一人又能如何?只是……!”
平康帝忙問道:“只是什么?”
“只是臣擔心他們明知已暴露了行蹤,只怕現在早已離開了陽縣。不過我早已派有暗中盯著,還需等到……!”
正說著,外邊有人來報,說是監正司的人有急報送來。
喬度接過來看了看后,又呈給平康帝道:“陛下!果不出臣所料,事發當日,任逍遙與那曹參天一行人便出陽縣,朝北而去了。而跟蹤之人又讓他們發現,無法再跟蹤下去。如今已不知他們逃往何處了。”
平康帝一聽,氣得在龍案上一拍道:“哼!又讓這小子給跑了!他們向北去,這陽縣向北那可就離著北寧不遠了。難道他們會跑到北寧去?”
喬度搖了搖頭道:“這還真難說,雖然當年那曹參天也是北寧朝庭所通緝之人。可這么多年過去了,只怕還記的他的人都不多了。不過臣倒是有一計,可讓北寧那邊也幫著咱們尋找!”
“讓北寧幫著咱尋找?這是何意?”平康帝問道。
“陛下!臣可通過外情屬,故意將此消息透露給北寧。北寧的巡案司一但知到這曹參天還活著,而且很可能到了北寧,那他們必會想法派人去尋找。怎么說那曹參天與北寧也有著滅國之恨,北寧對其必然也是有所忌憚的。他們也擔心曹參天萬一對北寧進行報復呢?所以一但知道了他的事,他們不可能放任不管的!”
平康帝點了點頭道:“這倒是一個好計策。那陽縣那邊呢?”
喬度忙道:“陽縣那邊我還派人盯著呢。不過……不過眼下看來,恐怕也難再有什么收獲了。從當前的情況來看,盯了這么久,除去任逍遙以外,并沒有發現別的人與他們接觸。所以臣料想那前太子側妃與周琦,當沒與他們在一起,甚至他們相互都還沒聯系上對方。”
平康帝點頭道:“倒也是!不過那個周什么琦和前太子側妃倒是不打緊,畢竟他們沒啥家氏背景,也掀不起啥大浪來。主要還是這個任逍遙!朕總覺得此人不除,他日定會給朕帶來麻煩!”
“臣等自當盡力為陛下分憂!”
平康帝又看著葉一天假腥腥的問道:“聽聞你師弟這次還受了傷?傷得可重啊?”
葉一天忙道:“多謝陛下掛懷,我師弟確實受了傷。不過還算傷的不重,有個十天半月便可痊愈。”
“那就好,朕會讓御醫前去給令師弟診治,需要什么藥材,也當會全力用之!好啦,你們這一趟也算辛苦了,雖未功成,但也非你之過,下去休息吧!”
葉一天見皇上并未怪罪,還如此關切他受傷的師弟,也是忙磕頭謝恩。
當慈安太后收到任逍遙的來信后,也是大吃一驚。她怎么也沒想到,躲在陽縣的他們竟然還是給發現了。不過好在有驚無險,如今也算是全安。暫時也能放下心來。不過任逍遙特意在信中提到傳信之人可能存在的風險,應當及時注意。
而這傳信之人乃是唐相的親信,如今唐相已告退返回了江陵老家。這事得必須盡快的讓他知曉,以便能及時的做出變通。否則一但讓人給發現,弄不好會牽連到他。
于是他立即找來梁公公,讓他馬上秘密趕去江陵,將此事告知唐相。
梁公公連夜便越墻而出,悄悄的朝著江陵而去。當然,以他的身手,又是深夜,那些在皇陵的探子自然無從發現。
梁公公也算趕得及時,唐相這邊的人,正打算前往陽縣。沒想到竟然出了這樣的事。于是便讓傳信的人再等上半個月,然后再去棲鳳觀,并將太后的信一同帶去。
梁公公在唐相這里也不敢耽誤,把信帶到之后,便馬上返回皇陵。以免時間長了,讓人給發現,難免生出什么意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