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館后院的小亭子內(nèi),任逍遙正端坐在亭內(nèi)像模像樣的正學著彈琴。一旁的紫煙還不時的夸贊道:“公子學琴可真快。”
詩瑤不由的笑道:“這算快啊!比起那些小孩子也差不了多少!”
任逍遙停下手來,回頭朝詩瑤笑道:“你就不能鼓勵鼓勵嗎?我都覺得還行呢!”
“呵呵!你這叫行啊!好啦!不和你說了,你慢慢練吧。我得去做飯了,一會義父該回來了!”
一聽詩瑤要去做飯,紫煙也忙道:“詩瑤姐姐,我來幫你吧!”
“好啊!”
看著她倆轉(zhuǎn)身去廚房了,任逍遙搖了搖頭,繼續(xù)練他的琴。
正在這時,從琴館前邊突然進來四個人。任逍遙抬頭一看,只見這四人都手里拿著劍。為首的那人他看著似乎有些面熟,但卻一時又想不起在那里見過。
他忙放下琴來,起身問道:“幾位,你們是找誰啊?”
“任逍遙!你果然逍遙啊!沒想到你竟然躲在這兒還挺逍遙快活的嘛。難怪朝庭怎么找也找不到你!”
聽見那為首之人這一說,任逍遙忽然想起,原來這人竟然是郢都之亂那晚,追殺他的那名高手。當時由于天黑,又情況緊急,所以對這樣的長相記得并不是特別清楚。
任逍遙心中一驚,竟然還是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此人的武功遠在自己之上,就算加上紫煙也不是其對手,而且他們一共四人。只怕其余三人的武功也當不弱。
而此時,那四人已從兩面圍了上來。任逍遙心道不好,看來今天是真的在劫難逃的。并且自那晚一戰(zhàn)之后,他的青靈劍已丟失,現(xiàn)在手中連個兵器也沒有,對于擅長使劍的他來說,更是雪上加霜。
看著四人圍堵上來,任逍遙突然躍起,從亭子內(nèi),躍過正面的水池飛身落到院中。
可是那四人的身手一點也不比他慢。而是緊跟著便從兩面包抄過來。任逍遙本打算是將他們引開這里的,以免連累了詩瑤和曹先生。現(xiàn)在看來,只怕也是做不到了。
“好小子,還想逃!這次我看你還能往那里逃。上次大意失手讓你給逃了,這次你可是死定了!”
為首之人正是葉一天,他一拔劍,跟著便朝任逍遙飛身刺去。而其余三人正是他的師弟方亮與門中兩名八階左右的高手。
任逍遙知道對方武功遠高于自己,手中又無兵器,跟本不敢于之對戰(zhàn),只得利用身法閃避。而就在葉一天第二招使出之時,忽然側(cè)面人影一閃,一道寒光隨即而至。
他急忙回身舉劍相迎,那知對方卻是一虛招。再看時,卻見一年青女子卻已飄然落在任逍遙身前,將劍橫在身前護住任逍遙。
任逍遙一見,忙道:“紫煙,你不是他的對手。我們還是……!”
不待他說完,葉一天卻笑道:“哼!你們都走不了!師弟,那女的就交給你了!”
方亮也拔出劍來應(yīng)道:“放心吧師兄!”
兩人手持利劍,朝著任逍遙二人一步步逼了上來。而另外兩人也分站兩角,以防他們逃跑。
就在他倆準備再次動手之時,卻聽見一女子聲音大喝道:“你們是什么人,竟然私闖民宅,還要行兇!”
眾人一回頭,只見一美貌的女子手里拿著一把菜刀從小樓底層走了出來。
葉一天一見,再聽見剛才那女子的叫喊之聲,也能聽出她根本不會武功。隨即也不由的笑道:“任逍遙,你可真是艷福不淺啊!都到這地步了,還竟然有這么多紅顏護著你。也罷,今天我就做做好事,讓她們都一同下去陪你!”
說罷,他一使眼色,讓那名靠近詩瑤的弟子先將其拿下。
這弟子一見,也是心領(lǐng)神會。一個箭步便竄上前,但他并未拔劍,而是打算一個鎖喉先將這女子給制住。
可就在這人一伸手之時,卻忽然“哎呀!”一聲,跟著便垂著右手后退一步,再抬手一看。只見一枚棋子卻已嵌入手背之中。只怕是骨頭已碎,這只右手從此怕也就廢了。
這突然如其來的變故,讓眾人都驚呆了。特別是葉一天,他可是已入黃道境的高手。若說有人能以棋子為暗器傷人,倒也不足為怪。可以他的功力,竟然沒有聽到一點動靜,甚至還不知是從什么方向飛來的這枚棋子,足見偷襲之人功力之深,已是世所罕見。
他不由的四下打量了一翻,可并未見有別的人。而以任逍遙和那女子不可能有這等功力。他不由的盯著詩瑤打量起來。難道是這個年青貌美的女子?她的功力深到已經(jīng)讓人察覺不出來了嗎?
可看著詩瑤那拿著菜刀的手都有些顫抖,花容驚慌失措的樣子,又明顯不是啊!
“何方高人!為何不敢現(xiàn)身一見呢?”葉一天不由的喝道。
他話音剛落,卻見一人影閃過。就連他這樣的高手都還沒看清楚這人影是怎么出現(xiàn)的,更看不清對方的走位,卻見守在另一角位的那門人已是倒在地上不能動彈了。很明顯,這是讓人給點了穴道。
當眾人再定睛一看,只見一老者卻已穩(wěn)穩(wěn)的站在任逍遙身前。包括任逍遙等人也是吃驚不小。他們怎么也沒想到,此人竟然是曹先生。
曹先生看著葉一天和他身旁的方亮冷冷的笑道:“小子,你武功還算不錯,可你撒野也選錯了地方!”
葉一天看著眼前這老者,對于剛才他出手那幾下,心中已是大驚。也不知這老者究竟是何方的隱仕高人,但今天他來此的目的就是要殺掉任逍遙。上次讓他給逃了,自己因大意還受了一點傷,已是很沒面子了。今天若還不能將其殺掉,那不僅回去后無法向皇上交待,自己這個剛剛起來的圣劍門,只怕也會因此而顏面掃地。
想到這里,他朝著老者一拱手道:“前輩!我等是奉朝庭之命來此緝拿朝庭通緝之要犯,還請前輩能夠行個方便。”
曹先生指著一旁的任逍遙道:“你說的是他嗎?”
“正是!此人乃是謀逆的亂臣賊子,是朝庭通緝的要犯!”
曹先生聽罷,卻并不驚訝,而是哈哈大笑道:“你說的那些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如今可是我未來的女婿,你們想動他?那可得掂量掂量,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一聽這話,葉一天也是怒火中燒。他知道,今天要想除掉任逍遙,只怕眼前這高手這關(guān)是必須得闖了的。
于是也一咬牙道:“即然前輩如此,那就別怪我等不客氣了!”
說著,他看了身旁的方亮一眼。他知道,這老者的功力深不可測,只怕以自己一人難以應(yīng)對。若是師兄二人一起上,就算這老者雖強,但看樣子年事已高。只怕時間久了,卻也未必能支撐得下來。
方亮也看了他一眼,知道他的意思。應(yīng)當是不必急于強攻,而是盡量的周旋,爭取拖垮這老者。
兩人幾乎同時舉起劍來,擺開架勢,就要準備動手。
任逍遙方才雖見曹先生身法飄乎,瞬間便制住兩人。可他也知道,對面這兩人那可都是非同小可的高手。也是他自出山以來,所遇見過的最厲害的人物。他也擔心曹先生或許功力雖深,但年事已高,怕他不能久持。
于是正要打算說請曹先生小心,并且自己和紫煙去對付那人的師弟,這樣勝算更大一些之時。
卻見曹先生是哈哈一陣大笑,緊接著,十分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不自量力!”
話音一落,只見曹先生雙手微抬,那兩只衣袖竟然就像氣球一般的鼓了起來。緊跟著他身形向下一頓,雙掌忽然向前拍出。
葉、方二人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如同排山倒海般的襲來。兩人剛開始還一手握劍,一手托住劍身的抵抗著。可也就那么一瞬間,隨著曹先生一聲輕嘯,雙掌再度向前一推。葉、方二人都不由的讓這股巨大的力道給推著向后飛了出去。
兩人向后飛出兩丈有余,接下來的反應(yīng)也是有所不同。那葉一天畢竟功力更為深厚,落地之后,又接著向后退出數(shù)步,身子晃了又晃,方才穩(wěn)住身形。可此時他也已感覺心中氣血翻涌,竟然一時提不起氣來。
而方亮則是落地后,向后退出七八步,單腿跪地。算是穩(wěn)住了身形,可緊跟著便是哇的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葉一天忙上前扶起方亮:“師弟!你沒事吧?”
方亮此時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他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搖了搖頭。
而此時葉一天扭頭看著那老者,不由的驚道:“參合功!想不到你就是當年天下第一的曹參天!今日我們算是見識了。”
曹先生一理胡須道:“哼!沒想到如今這世上還有人能記得老夫!好吧!就憑這點,老夫今日放你們一馬,都滾吧!”
葉一天一聽,連忙上前解開那名門人的穴道,連同那名右手被廢了的人一起,扶著方亮狼狽的跑了。
看著他們背影,紫煙有些著急的說道:“干嘛不殺了他們啊?否則他們還會再帶人來的!”
這時的任逍遙卻道:“殺了他們也沒用,我們的行蹤已經(jīng)暴露了,只怕這里我們也待不下去了!”
說罷,他忙轉(zhuǎn)身朝曹先生一施禮:“曹先生!多謝今日想救,更沒想到,您便是那天下第一的曹參天曹前輩!”
曹參天笑道:“什么天下第一,不過是虛名而已!”
詩瑤也上前拉著曹先生的手臂驚道:“義父!沒想到您還是隱藏不露的世外高人啊!剛才可嚇死我啦!”
“呵呵!什么世外高人啊,就一老頭子而已!剛才沒嚇著你吧!沒想到你一不會武功的女娃娃,還這么勇敢呢!好啦!先別說了,都去收拾東西吧!這里看來咱們是不能再住了!”
任逍遙一聽,也忙道:“是啊!都是我們連累了曹先生,只怕這里我們是待不下去了。先離開這里再說吧!”
“那我們上那兒去呢?”詩瑤不由的問道。
曹先生呵呵一笑道:“咱們?nèi)P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