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因假冒自己,而心有芥蒂的韓瑩與田芳二人,那知竟然就一頓酒的功夫,兩人卻成了好朋友。田芳也是一口一個姐姐,韓瑩一口一個妹子的親熱的叫著。竟然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到了次日,田芳等人要返回東海城時,韓瑩也是與林免、南宮耀他們出城相送。而田芳與韓瑩竟然還有些依依不舍的。
送走田芳等人后,林免向韓瑩問道:“韓姑娘接下來打算如何啊?”
“哦!我過兩天也打算先回去了。只要知道他們現還算安全,至少也我放心一半了。”
林免想了想道:“姑娘孤身一人,身份又有些敏感。要不這兩天我給姑娘找一住處,暫時……!”
韓瑩忙道:“多謝二位好意。不過這就不用了,我來之前已讓人打了個前站。所以這點你們也不用擔心。今日咱們也就就此別過吧!”
林免想了想道:“那也好,我等便不勉強了。不過姑娘若有何事,隨時來找我與南宮兄便是。只要是我們能幫得上的,自當盡力!”
韓瑩也一拱手:“多謝二位!那咱們后會有期。”
辭別二人之后,韓瑩便直奔洛雪她們所租的小院而來。一進門,三人便圍了上來。
“怎么樣?有打聽到什么消息嗎?”
韓瑩搖了搖頭道:“也沒啥新消息,和之前了解的差不多。不過也算是證實了,至少虞國的朝庭并沒有找到他們,他們現在還是安全的。”
“那接下來我們怎么辦?是回去嗎?”
“暫時還不回去,我還得去桂州一趟。”
“桂州?那咱們都去嗎?”
韓瑩不由的笑道:“都去?干嘛啊?打老虎嗎?這人多眼雜的。還是迎秋跟我去,你們就在這里等著吧,順便也再多打聽一下。”
洛雪一聽,有些失望的嘟著嘴:“哦!”了一聲。
韓瑩笑道:“干嘛啊!還不高興了。好啦,你們都收拾一下,今天我帶你們去玩玩,順便也吃點好吃的!”
三個丫頭一聽,都興奮的跳了起來。
自從與任逍遙聯系上之后,姬曲是又興奮,又著急。好不容易有了師父的消息,他是真盼著早日能去看看師父。可是他又還不敢這么做,雖然事情已經發生大半年了。但他這里卻一直是監正司重點盯防的對象。所以,他也是怕一但讓人給盯上,反而會害了師父。
為此,他不但暫時不敢去見師父,就連書信也不敢多寫。而中間傳信的人,也是幾乎兩個月左右才來一次。
在為師父擔心的同時,他倒是生意與功夫上都沒的耽誤。只要是一有空閑,便認真的練習師父教給他的武功。現在也算是進步不小。而貨棧經過近兩年的發展,也算是初具規模了。
以桂州為中心,在長少、衡州、都已建立起了分號。而年內的計劃,便是在郢都、楚州也建立分號。之后便會將重心移往郢都,待那邊發展起來之后,也打算將總號遷至郢都去。畢竟郢都乃是京城,各方面的條件都有利于今后的發展。
這天,他把陸蓉與徐六都叫來開了一個會。如今陸蓉管理著貨棧的賬目,相當于財務總監。而陸蓉也算聰慧,也是將財目管理的井井有條的。徐六年紀雖青,可也是十分的有頭腦,貨棧許多生意往來,姬曲也都交由他去直接打理。就像是公司的總經理似的。
隨著姬曲打算在郢都建立分號,于是便打算讓徐六親自去一趟郢都,也算是做一次市場調查。而且郢都的分號與別處不同,那是今后可能會做為總號來發展的。所以徐六也深知此行的重要性。
當然,還有一個目的,就是讓徐六探聽一下京城的情況。特別是在可能安全的情況下,打探一下周大哥與任逍遙的消息。
其實姬曲主要是讓他打探周琦的消息,之所以也說打聽任逍遙的消息,那是因為任逍遙的事,如今只有他與李菲兒知曉。其余的人,都并未告知。
也并非是不信任他們,而是這種事,知道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甚至連在郢都的龐明他也沒有告知。
安排好之后,也已是挺晚了。不過姬曲還是打算再練一會功再睡覺。
看著他在院中練習劍法,李菲兒也在回廊下看著。她也沒想到,不到兩年的時間,曾經弱不禁風的姬曲,如今也算是練得有模有樣的了。雖說不上什么高手,但至少普通的三五個壯漢已遠不是他的對手了。
收劍之后,姬曲上前朝李菲兒問道:“菲兒姐姐,我這劍怎么樣啊?”
李菲兒笑道:“公子確有進步,但還遠遠不夠呢。”
姬曲也笑道:“我知道,師父說過,本門的功法是循序漸進的。這基礎甚是重要,我現在還是在打根基的時候呢。所以,我也不會急于求成的!”
“呵呵!公子看來是長大了嘛!”
姬曲一笑道:“我本來就長大了嘛,你還當我是小孩呢!”
“好啦!時辰也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嗯!姐姐你也早點休息。”
說罷,兩人轉身上了臺階便要各自回房。可就在這時,李菲兒忽然停下了腳步。
姬曲不解的看了她一眼,剛要發問。卻見李菲兒忽然一轉身,手上的鐵刺不知何時已握于手中,并飛身朝著院中挺身躍去。
姬曲一回頭,這才發現,不知何時,在他剛才練功的地方,竟然直直的站著一個蒙面的人。看衣著似乎也是個女子。但由于院中光線昏暗,對方又蒙著面。一時也難以看清是什么樣子的人。
李菲兒也不知對方是何人,但卻能悄無聲息的便突然來到院中,而自己竟然沒有發覺。想來對方的武功定然不弱。于是也不敢大意,而是一上來便發起凌厲的攻勢。手中雙刺,一招快似一招的攻向那女子。
而那蒙面女子,雖然手中也拿著劍,但卻并未使用。而是使展身法,如靈貓一般的左閃右躲的,輕輕松松的便將李菲兒的攻擊一一化解。
李菲兒此時也是心中大驚,她從未遇到如此的對手,自己無論怎樣攻擊,施展什么樣的招數,對方似乎都能先她一步做出判斷。那怕是虛招,或虛實相合的招式,對方也能輕易破解。
不過對方除了閃避以外,并未還手。似乎又沒什么惡意。
心知自己根本不是其對手,于是李菲兒虛晃一招,后退兩步后停下身來喝問道:“你是何人!為何深夜來此?”
那女子十分平淡的問道:“想必這位便是李姑娘吧!而那位年青公子,想必就是姬曲吧?”
一聽她竟然能認識他們。李菲兒下意識的朝著姬曲那邊退了兩步,她生怕這女子會對姬曲有所不利。
隨后這才問道:“是又如何?你來此有何目的?”
那女子卻道:“二位不要誤會,我深夜不請自來,那是因為我見貴府門外總有些人在盯著。因而不便直接登門拜訪。所以這才不請自來,還請二位涼解。”
姬曲此時也上前兩步,走到李菲兒身旁看了看這女子問道:“姑娘深夜至此,不知有何貴干啊?”
“二位,我是任逍遙的好友,我來此是想打聽一下他的消息。聽聞姬公子乃是他的徒弟,所以特意前來打聽的。”
姬曲看了一旁的李菲兒的,轉頭問道:“你說你是我師父的好友,可有何憑據?”
“憑據?”那女子一聽,也是一愣。是啊!有什么憑據能讓對方相信呢?
想了半天,那女子說道:“我沒有什么憑據!”
姬曲不由的笑道:“即然無憑無據,那我們怎么能夠相信你呢?誰知道你是監正司派來的探子,還是我師父的仇家呢?別說我們不知道我師父的下落,就算知道也不可能告訴你的。你走吧!”
來的這蒙面女子正是韓瑩。她與任逍遙雖然實際見面的時間并不多,但卻幾乎是無話不談,所以她也聽任逍遙說起過這個與他關系密切的徒弟。因此,在郢都待了幾天后,便帶著迎秋來了桂州。
本是想直接登門的,可卻發現姬曲的府邸卻有人在暗中盯著。于是便打消了這個念頭。而是待入夜之后,潛入府中尋人。以免外人發現。
可當此時姬曲問起她時,她也愣住了。是啊!自己與任逍遙的交往,除了自己的那三個丫頭與周琦以外,并無他人知曉啊!拿什么能夠證明呢?
想到這里,韓瑩也覺得自己有些莽撞了。這樣是無法取得人家信任的。
“姑娘!你走吧!要不然我們可就喊人啦!”
聽到姬曲這一說,韓瑩也有些著急了。她知道,如果他這一喊,雖然自己并不擔心會能將自己怎樣,那此來的目的可就難以達成了。
情急之下,韓瑩冷冷的說道:“若要憑據的話,那……那就對不住啦!”
話音一落,只見她突然如閃電般的飛身向前,李菲兒也是心中一驚。然對方的身法太快了,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想像之外。甚至以自己的身手,還來不及做出反應,竟然與姬曲一道,已被對手點中了穴道而動彈不得。
“你……你想要干什么?”李菲兒不由憤憤的問道。
韓瑩看著他倆說道:“你們不是要憑據嗎?這便是憑據!”
姬曲也怒道:“你這算是什么憑據?你究竟是何人派來的?你想干什么?”
韓瑩似乎也不著急,而是緩緩的問道:“其實我還真拿不出什么憑據來。但我所說的,都是真的。之所以如此,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就是想告訴你們,我若是真要對你們不利,那不過是易如反掌之事!”
說罷,她一邊給他們解開穴道,一邊說道:“你們也別喊人,我是為任逍遙而來的。知道的人多了,未必是好事。我看咱們還是心平氣和的坐下來好好聊聊吧!放心,我并無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