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日子非常平靜。
高三的學(xué)校生活,就是從頭到尾“學(xué)習”。
節(jié)奏是如此之快,以至于一個人在課堂上哪怕是一丁點分心,都跟不上節(jié)奏。
不過,他們在學(xué)校花的時間越多,他們私下復(fù)習的時間就越少。
“這個知識點至關(guān)重要!它每年都會出來,你們必須牢牢記住它。即使你在睡夢中說話,你也必須正確!”
“這個也是,它幾乎每隔一年就考一次。既然去年沒有考到,那么今年肯定會考!這是一道送分題,別給我丟了!”
老師們在講臺上嘀嘀咕地走來走去,他們恨不得能把書撕成碎片,塞進學(xué)生的腦袋里。
每一點知識都是咬牙切齒地傳授的,就像一只企鵝媽媽給寶寶喂食食物。
書桌上建了一堵高高的書墻,在書的身后是學(xué)生們睡眼惺忪的眼睛。
他們聽著老師的講課,頭開始搖搖晃晃,無精打采地打著哈欠。
教學(xué)進度太快了,導(dǎo)致他們很快就失去了興趣。
即使是最嚴肅認真的徐若瑜,也覺得自己在聽天書。
下課后,她傷心地抱著課本說:“我還是不懂很多東西?!?/p>
程羽接過書,笑道:“你有什么不懂的,我來教你?!?/p>
徐若瑜記得,盡管她在課堂上認真做筆記,但她也不太懂。而程羽則在課堂上咬著筆帽,看著窗外爭吵的麻雀。
她頓時大怒:“我不聽你講,我去辦公室問問老師!”
程羽一頭霧水,他自認為自己講得還不錯,徐若瑜為什么不愿意聽呢?
“我做錯啥,你咋又生氣了?”程羽撓了撓頭,他即使活了兩輩子,也猜不出一個女孩的想法。
徐若瑜見他態(tài)度軟化了,知道自己剛才的行為有點任性,于是頹喪道:“沒有,我只是覺得自己很沒用,跟不上你?!?/p>
“我明白了。跟上我很容易。來我家,我每天晚上輔導(dǎo)你一個小時。我保證你一定能把所有知識點都理清楚!”程羽拍了拍胸口,保證道。
“聽一個小時真的能幫助我提高成績嗎?”徐若瑜疑惑的問道。
她知道程羽的領(lǐng)悟能力很好。他可以記住書中的所有知識,并用它來做題。然而,成績好并不意味著他可以教人。能夠在一個小時內(nèi)理解有點夸張。
“如果你認為一個小時還不夠,咱們還可以學(xué)久點。如果回去太晚,你可以留在我家,我家難道還容不下你嗎?”程羽笑道。
徐若瑜聽出了程羽腦海中的惡念,想了想,才道:“當然可以,不過等我準備好了。我明天晚上去你家怎么樣?”
她要準備洗漱用品嗎?其實沒必要,他家里什么都有。
程羽沒想到徐若瑜這么快就答應(yīng)了。他頓時喜出望外,翻出來一個筆記本,開始制定輔導(dǎo)規(guī)則。
徐若瑜伸了個懶腰,看到了“規(guī)矩”二字。她知道程羽又在想什么歪點子。
她笑了笑,轉(zhuǎn)身搖醒了蔣豪。
…………
第二天晚上,程羽就把徐若瑜帶回了家里。
呂曉棠聽說徐若瑜要早點回家讀書,就買了一些食物等著她。
“小瑜,你來了?”呂曉棠熱情地接過徐若瑜的書包。
程田龍也放下報紙,笑著對徐若瑜點了點頭。
“阿姨不知道你喜歡吃什么,所以我隨便買了一些東西,把它們都放在餐桌上。你想吃什么隨便拿?!眳螘蕴闹噶酥覆妥馈?/p>
甜面包,咸炒面,一大串燒烤,一鍋小龍蝦。
這甚至比晚餐還要豐盛。
程羽不屑地看了她一眼,道:“老媽,現(xiàn)在還不是吃小龍蝦的季節(jié)。再說了,大晚上誰會吃這么多油膩的食物?水果肯定更適合做夜宵啊,哎喲!”
徐若瑜偷偷肘擊程羽,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停下來。他怎么能讓自己的母親失望呢?
呂曉棠已經(jīng)習慣了兒子的諷刺話語:“好吧,好吧,去學(xué)習吧。等我洗完蘋果,我再給你們兩個拿進來?!?/p>
她把他們兩個推進了房間。
“你確定他們兩個是在屋里面認真學(xué)習?”程田龍放下報紙,憂心忡忡地問道,對兒子的矜持打上了問號。
“你這是什么話,你自己兒子還信不過嗎?如果你有時間擔心,為什么不幫我洗蘋果呢?”呂曉棠對兒子很有信心。
“但我看到他們在高三承受著很大的壓力。你知道,當壓力很高時,必須要有一個發(fā)泄口?!?/p>
“我不知道,既然你能想到,你是不是以前做過同樣的事情?嗯?!”
為什么矛頭又轉(zhuǎn)向我?
程田龍心想,他立即舉手認輸。
“我什么也沒說,你趕緊準備水果吧……”
另一邊,程羽讓徐若瑜坐在床邊,展開一張日歷大小的紙。
上面寫著“輔導(dǎo)規(guī)則”的字樣,他甚至用紅筆畫出亮點。
程羽把它掛在書架上,不知從什么地方拿出一個無線電天線,當指點。
“徐若瑜同學(xué),你知道沒有規(guī)矩的地方,什么都行不通。這些是我為你制定的專屬規(guī)則,看看有沒有什么你不明白的?!?/p>
徐若瑜挑了挑眉。她一看到第一條規(guī)則就知道程羽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她讀了讀:“首先,每晚輔導(dǎo)一小時。如果超過時間限制,則必須以“吻”支付,并且不能延遲付款?!?/p>
“你的老師也是人,沒有獎勵,他很難活下去?!背逃鹦欧恼f道。
徐若瑜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又找不到反駁他的理由,于是繼續(xù)說道:“第二,學(xué)生(徐若瑜)需要用甜美的昵稱稱呼老師(程羽),才能與無聊的課堂區(qū)分開來。比如說?”
“比如老公、寶貝、一家之主等等......總之,你可以隨便叫我。我思想非常開放,給你充分的自由?!?/p>
程羽的無恥讓徐若瑜笑了起來,她算是知道一個人沒有下限是有多不要臉了。
“第三,如果有知識點連反復(fù)解釋都記不住,會根據(jù)實際情況進行小處罰?!?/p>
程羽指了指自己說道:“我會以我的標準為依據(jù),決定實際情況?!?/p>
“你不是在占我便宜嗎?如果你要求,我將無法拒絕它…那…那些過分的要求……”徐若瑜不好意思的說道。
程羽一手扶著徐若瑜的椅背,一手抬起她的下巴。
“徐若瑜同學(xué),你不相信你老公,啊不,你老師的性格嗎?”
“胡說八道!”徐若瑜推開他,“時間緊迫,我們趕緊開始上課吧?!?/p>
“什么時候叫我老公習慣了,什么時候我們就正式開始上課?!背逃鹇冻鲆荒ㄐ靶?。
徐若瑜居然沒有反對,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于是他打算得唇進齒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