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瑜沒想到程羽的身材這么好,她那雙漸漸升溫的手,能感覺到他腰間緊繃的肌肉。
她忽然好奇程羽衣服里的肌肉是什么樣子。
徐若瑜忍不住好奇,她鼓起勇氣慢慢地將手從程羽的腰間移到他的腹部。
程羽的腹部肌肉就像一個棋盤,徐若瑜難以置信地捏了捏。
“噗。”程羽感覺到徐若瑜那雙冰手移動的位置,忍不住憋笑。
但畢竟是在教室里,還是許老師的課上,笑出聲來未免也有些太不禮貌了,還是得給她留點面子。
他忍住腹部的瘙癢,按住徐若瑜的手輕聲警告她。
“別動。”
徐若瑜覺得他現(xiàn)在的樣子太有趣了,他不想讓她動,她就越要動。
她纖細(xì)的手指像蠕動的小蟲子,在他腹肌的清晰邊界上徘徊。
“沒想到你居然有腹肌。”徐若瑜調(diào)皮的說道,這么多天的相處下來,她已經(jīng)沒以前那樣害羞了。
程羽無奈,只好用眼神警告徐若瑜乖乖聽話,生怕自己突然大笑起來,惹來許老師的注目。
“放心吧。”徐若瑜覺得這樣非常有意思。
沒想到我程羽兩世為人,居然頭一次被女生耍流氓了。
不行,我一定要耍回來!
想到這里,程羽抓住她的手,輕聲擠出幾個字:“別動!不然,我也撓你了!”
“哈哈。”徐若瑜竊笑道,她最后一次捏了捏程羽的腹肌,然后把手抽了出來。
她握著自己暖和的手,手上還殘留著程羽身體的余溫,溫暖在她的胸口沸騰。
“下課后我給你好好上一課!”程羽惡狠狠地瞪了徐若瑜一眼,抬起頭正準(zhǔn)備聽課。
不過巧合的是,他剛好對上了許老師無言的目光。
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真的會玩,到處都是你家后花園?
老師在不在都沒關(guān)系,對吧?你以為我看不見嗎?
許春蕾第一次覺得自己有點多余了,或許她不應(yīng)該站在將臺上,這樣她就不必看到這種病態(tài)的甜蜜。
她開始后悔自己把他們兩個從最后一排換到第一排,現(xiàn)在反而牽連到他們身后的學(xué)生了。
“程羽,起來分析這首古詩詞,我剛剛解釋過了。”許老師決定給程羽一個教訓(xùn)。
他剛才和徐若瑜玩鬧的時候,一定沒有認(rèn)真聽她講課!
“好。”
程羽整理好衣服,站起身來,準(zhǔn)備開始解釋。
課本上的這首古詩詞《秋夜獨坐》是有著“詩佛”之稱的唐朝詩人王維所寫,而這次考試中也出現(xiàn)了它的影子。
“這是我們所熟知的唐代詩人王維所寫的一首感懷詩。”
“秋夜獨坐,悲嘆雙鬢斑白;空堂之上,已經(jīng)接近二更。這是寫“獨坐之久”。“獨坐”二字,可作全詩詩眼,一切敘述都建立在“獨坐”的基礎(chǔ)上。一個“悲”字,奠定了全詩的感情基調(diào)。“欲二更”對應(yīng)“獨坐之久”。”
“秋雨之中,山果悠悠落下;燈盞之下,草蟲輕輕低鳴。這是寫“獨坐之聽”。這兩句是千古名句,將秋夜之靜美表現(xiàn)得淋漓盡致……總的來說,王維所寫的《秋夜獨坐》中,透露著一份靜謐,一種審美,一絲禪意,讓人感受到秋夜之靜,秋夜之美,秋夜之空,是一首絕妙的秋夜感懷詩。”
說完,他看著許春蕾得意一笑。
“老師,我回答完了,可以坐下了嗎?”
“呃……”許春蕾的CPU直接被程羽的這一波賞析干冒煙了,好半天她才反應(yīng)過來,“嗯,程羽的回答很好,大家應(yīng)該向他學(xué)習(xí)。坐下吧。”
她本來想以此為借口,讓程羽克制自己,沒想到他反倒將了一軍!
女生羨慕的看著程羽的帥氣背影,而其他男生則翻了個白眼。
老師,你以為我們是瞎子嗎?
上課時向他和徐若瑜學(xué)習(xí)如何調(diào)情?
下課后,許春蕾又瞪了程羽一眼:“你們兩個跟我去趟辦公室。”
兩人點了點頭,略微落后于她的身后。
“許老師為什么要找我們?她是想說我們不應(yīng)該在課堂上開玩笑嗎?”徐若瑜不安的說道。
她是個好學(xué)生,基本上沒有讓老師擔(dān)心過,也從來沒有被老師叫到辦公室接受批評的經(jīng)歷。
程羽撇了撇嘴,說道:“我的大小姐,明明是你先開始的,好嗎?我本來想給你暖暖手,沒想到你突然給我撓癢癢,還好我沒有大聲笑出來。否則,真的會被認(rèn)為咱們是在調(diào)情了。”
“誰……誰在和你調(diào)情了?”徐若瑜害羞的反駁道。
兩人慢悠悠地走進(jìn)辦公室,看到許老師正在喝菊花茶,來試圖給自己降火。
她覺得還不夠,看到他們兩個進(jìn)來,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我把你們兩個叫到這里來,主要是因為下周有一場升旗演講。我決定讓你們兩個作為學(xué)生代表上臺發(fā)言。”許老師端著茶水說道。
主要是程羽的考試成績實在是太好了,把校長都給驚動了,可以說是百年難遇的才子。
最開始許春蕾認(rèn)為用他在一次考試中的表現(xiàn)來決定這一點太草率了,她想找一個比較穩(wěn)重的同學(xué)上去,不過校長覺得程羽是個好榜樣,可以讓他上臺演講一下。
至于徐若瑜,這次雖然是故意拿到比較差的成績,但她平時是個懂事聽話的學(xué)生,所以讓她上去也沒什么不對。
“回去準(zhǔn)備你們的演講稿,有什么問題嗎?”許春蕾問道。
徐若瑜頓時松了一口氣,還以為自己要被罵了。
她乖巧地點了點頭,回應(yīng)道:“嗯,好的老師。”
“程羽,你……”許老師最擔(dān)心的是程羽,她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這里有一個演講模板。如果你不知道怎么寫,就參考它一下。”
“知道了,謝謝老師。”程羽雖然知道自己不需要,但還是接了過來。
離開辦公室后,兩人趁著休息時間去操場上放松了一會兒。
校園里沒有其他好的消遣,所以他們兩個在賽道上慢慢走著。
徐若瑜伸了個懶腰,道:“坐在第一排真的很不舒服,我一點都不敢動。”
程羽回憶起剛才她被寒冷打得渾身發(fā)抖的樣子,他脫下外套,披在徐若瑜的身上。
“謝謝……”徐若瑜輕聲感謝道。
兩人沉默而甜蜜地并肩向前走去。
這時,幾個男生從跑道的另一邊跑了過來。
中途,領(lǐng)頭的男孩后退了一點,卻又被身后的男生給推到了徐若瑜的面前。
“同學(xué),怎么了?”徐若瑜歪著頭問道。
“徐若瑜同學(xué),我喜歡你!”路人A鼓起勇氣喊道。
徐若瑜下意識的后退了半步,躲在程羽的身后。
“不好意思,我現(xiàn)在對談戀愛沒有興趣。”她的笑容消失了,沒有給他留下任何幻想的余地。
路人A沒想到自己會被這么直截了當(dāng)?shù)鼐芙^:“你不用這么著急拒絕,我們可以互相了解了解……”
程羽看著這男生的迷惑操作一臉黑線,這人從哪來的?
還有現(xiàn)在的小屁孩怎么想的,你要說徐若瑜一個人就算了,可我這么大個活人都沒看見?
年紀(jì)輕輕就喜歡當(dāng)牛頭人?
可惡,要不是法制社會,我必須得一刀一個牛頭人!
想到這里,程羽皮笑肉不笑,擋在路人A的面前,打斷了他的發(fā)言,沉聲說道:“不好意思,她是我的。”
說著,他舉起徐若瑜的手,如同宣誓主權(quán)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