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羽在得到滿意的結果后，邁著輕盈的腳步離開了辦公室。
另一個老師看著他走開，才說：“許老師，你沒事吧？你為什么被一個學生牽著鼻子走？”
“沒關系。如果程羽真的能拿到第一名，那我還真的會感謝他。上次周測的題目很簡單，在整個年級的他都排不上號，就把他驕傲成這樣。我可以利用這個機會給他一個教訓，然后讓他坐在我眼皮子底下乖乖聽話！”許春蕾漫不經心的說道。
“但我不認為那小子在吹牛，如果他真的拿到了第一名呢？”另一位老師喝了一口茶水笑道。
程羽剛才說話的時候，散發著難得的成熟感。
雖然感覺像是許春蕾在給他說教，但實際上，他一直掌握著韁繩。
他已經解釋了賭注的條件，但許老師仍然完全不知道。
“呵呵，如果他真的拿到第一，那我們班上排行榜又多了一個人，有什么不開心的？”許春蕾哼了一聲。
無論哪種方式，她都不會輸，即使她被牽著鼻子走，她也沒有什么可失去的。
……
程羽回到教室，感受著同學們的目光，仿佛像看英雄一般。
他居然毫發無損？許老師居然沒有活剝他的皮嗎？
蔣豪高興地跑過去，坐在徐若瑜的座位上，問他：“老程，許老師跟你說了什么？”
程羽環顧四周，問道：“徐若瑜去哪兒了？”
“你離開的那一刻，化學老師把她叫走了，她可能去幫忙整理實驗室了。”蔣豪連忙解釋，問道：“許老師跟你說了什么？”
其他學生也豎起耳朵聽。
程羽平靜道：“我說拿到第一名后，繼續和徐若瑜坐在同桌。許老師同意了。”
“嗯？第一名，你在開玩笑嗎？”蔣豪張大了嘴巴，立刻憐憫道：“我原本以為愛情使人狂妄只是謠言，沒想到現在就有一個活生生的例子擺在我的眼前。”
“我看起來像是在開玩笑嗎？”程羽平靜的說道。
“好了，我知道了。”蔣豪站起身來，抱住程羽的肩膀，“哥哥我支持你。走吧，我請你吃香腸，支持你的愛情事業！”
程羽看了看手表，快上課了。
“算了，馬上要上課了，午飯的時候再說吧。”
不過他又想到徐若瑜一定沒有準備午飯，便說：“到時候我去給若瑜買點午飯，咱倆再去食堂旁邊的便利店吧。”
“嗝……”
有人打了個飽嗝，好像他們看到了太多的調情。
同樣在偷聽的白璐璐氣得跺了跺腳。以前，她是唯一一個能享受被程羽喂食的待遇的人。
并且程羽幫她省下了生活費，湊到了足夠的錢去做雙眼皮手術。
“程羽，你就等著吧。你絕對不會得到第一名！”白璐璐瞪了程羽一眼，開始思考怎么讓他為難。
……
程羽和許老師打賭的消息，迅速傳遍了整個班級。
徐若瑜輕聲地問道：“許老師沒說什么吧？”
“沒事，小問題，就是我要超越你拿下第一咯。”
“嗯，沒關系。”
徐若瑜甜甜地笑道，她為什么要去聽白璐璐的話呢？至少程羽和他的家人對她足夠的好，這就夠了。
一早的課在兩人的互相交流學習中過去了。
徐若瑜乖乖地坐在教室，等著程羽帶回午餐。
程羽買了一部分紅燒牛肉，炒生菜，一小碗肉蛋末湯，還有海帶湯。
米飯里還有一根烤香腸。
他笑著坐下說道：“蔣豪作為朋友贊助了它，趕緊吃飯吧。”
經過兩天的相處，徐若瑜已經習慣了程羽的喂食，不再退縮。
她拿起筷子，咬了兩口，然后擔心地說：“你和許老師打賭的事情，真的有信心獲得第一名嗎？”
程羽的成績確實在以神速進步，但才學了一兩天就開始吹噓自己，讓徐若瑜憂心忡忡。
“不過只是在班上獲得第一名，就算是年級第一，想拿我也能拿下。”程羽笑道，沒有絲毫吹牛的意味。
徐若瑜不想傷害程羽，于是勉強笑了笑：“我聽數學老師說，下一次考試還在一周后，這幾天你必須更加努力地學習。”
“好的，徐老師！”程羽自信的說道。
……
一個星期很快就過去了。
徐若瑜連輔導程羽的時間也來不及。
約定的時間轉眼間就到了。
學生們萬萬沒想到考試會像現在這樣迅速開始。
許春蕾踩著她標準的高跟鞋，把厚厚的試卷砸在了講臺上。
“這套試卷是我和隔壁班的老師出的，這些都是我經常談論的問題！這對你們非常有利。這次都給我考好了！我希望你沒有把知識還給我！”
許老師瞪著大眼睛，每次考試的時候它都會變得像老鷹一樣銳利。
學生們都因害怕而保持沉默。
“程羽，坐這兒！”許春蕾指了指第一排。
程羽坐在指定的座位上，表情冷漠。
唯一讓他煩惱的是，白璐璐離他只有一個座位。
“監考人員，請檢查試卷上的印章。”
“監考官，請分發試卷。”
“請開始回答問題。考試時間是120分鐘！”
他們廣播了高考的確切說明，許春蕾開始雙手背在身后在過道中間巡邏，所有一切都按照高考的標準來進行。
許老師就像一個巡邏的夜叉，小小的身影帶著強大的氣場。
她走到哪里，兩邊的學生都不敢大聲呼吸。
更糟糕的是，她走路時會停下來，由于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太明顯了，他們能準確判斷出她是否停在自己的身后。
她停在一個男生身后，那人不敢轉頭，也不敢動筆。
他只覺得一股寒意順著脊背流淌下來，他覺得許老師在看他的作答。
“哼。”許春蕾長長地嘆了口氣，失望地走了過去。
男生嚇得心跳加速，在寫完試卷之后，他開始檢查自己寫的答案。
白璐璐看到她走后笑了笑。
她的桌子上有一個黑色的保溫瓶，可以360度的視野反射出她身后的場景，這樣她就能分辨出老師離這有多遠，盡管不是很清楚，但已經足夠了。
趁著許老師背對著她的時候，她偷偷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條。
白璐璐打算“幫幫”程羽，手中的紙條，正是她準備送給程羽的“禮物”！
程羽，抓不抓就看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