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古洛思抱著那只怪獸,突然就被強大的拉力一起拽出了海面。
“這怪獸怎么這么滑?”雷古洛思一個沒抓緊直接從怪獸身上滑落,重重的摔落在地面上。
緊接著頭頂就傳來一陣爆炸的轟鳴聲和一陣香味。
雷古洛思甩了甩昏沉沉的腦袋,觀察起四周。
又雙叒叕是地球......
他似乎多少有點習慣了呢,反而不是地球才有些詭異。
隨后,雷古洛思金黃色的目光就與另一個奧特曼淡藍色的目光相對視。
頭頂有著仿佛傷口噴出的藍色亮燈,從計時器蔓延了半邊身體紅藍線條仿佛人類的靜脈與動脈血管,不僅如此,一塊又一塊的白色凸起狀,又狀似人類的骨頭分部的感覺。
總之是一個非常奇怪的,從來沒有見過的奧特曼。
“ai~?”陌生的奧特曼緩緩湊了過來,上下觀察著雷古洛思。
“竟然還有一個奧特曼.....”
“哦哦,這個奧特曼還紋身呢。”
“這個奧特曼是不是和蓋多斯一樣生活在水中?怎么被一起釣上來了?”一個拿著魚叉的大爺眼中冒出亮光。
釣出奧特曼的圣地啊......
聽著地面上人類的交談,總是避不開紋身這個話題的雷古洛思:“.....”
陌生的奧特曼似乎也發現了這一點,幾乎都要將腦袋湊到了雷古洛思雙臂的花紋之上。
“呃,那個這是幻獸,并不是真的紋身。”雷古洛思硬著頭皮解釋道。
陌生的奧特曼抬起頭,歪了歪腦袋,“ooo——!”
雷古洛思:“?”
他也上下打量了一遍這個奧特曼,突然想到了一個幾乎不可能的事情......
他不會是不會地球語吧......
好吧,他剛來地球的時候也不會。
突然,對方戳了戳自己的彩色計時器,又戳了戳雷古洛思的彩色計時器,又指了指周圍。
雷古洛思瞬間明白他的意思,隨后點了點頭,陌生奧特曼直接向天空一飛沖天,雷古洛思也一直跟在他的身后。
最終,兩道身影在地面上通過光粒子凝結成型,一位身穿特別像修空調的工作人員服裝的男人出現在王辰的面前。
看起來似乎是一個很成熟的大叔......
“你好,我叫比留間弦人,請問你是.....?”比留間弦人的眼神中略帶著警惕,打量著王辰的存在。
“我在地球上叫王辰,變身的話,我叫雷古洛思,雷古洛思奧特曼!”
“奧特曼嗎?我是能否向你詢問,你來到地球是善是惡。”比留間弦人繼續試探道。
王辰撓了撓腦袋,“當然是善了,承擔奧特曼之名的,當然不可能以惡之名了,否則,他們早就不配奧特曼之名了。”
比留間弦人聽到這樣的話,反而若有所思起來,手已經插入了褲兜之中,握緊了那名為布萊澤輝石的存在,感受著上面的溫暖。
或許是自己多想了嗎?不也有可能是同族之間的互相打掩護。
這時,耳邊的話筒傳來了另一位女隊員蒼邊惠美的聲音傳來,比留間弦人連忙將手從褲兜之中抽上來,握住了頭盔上的通訊器。
“隊長!你在哪?現在怎么樣了?”
比留間弦人沉默一會兒,與王辰的目光所對視,隨即移開目光,“我沒事,這里一切正常,馬上歸隊。”
王辰歪了歪腦袋有些疑惑,對方看樣子似乎是有意將自己報上去的。
“希望你說的都是真的。”比留間弦人轉身準備離開。
“您還沒有告訴我,剛剛的奧特曼叫什么名字!”
“布萊澤!布萊澤奧特曼!”
王辰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遙遠銀河之中的耀變體嗎?真是很好聽的名字啊。”
王辰轉身離開,隨后一個小時之后,他便為剛剛沒有請求幫助比留間弦人而后悔,此刻的他正在......
露宿街頭,與月光為伴,隨后,烏云出現,遮蓋了月球的光芒。
王辰:“......”
緊接著,天空又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逐漸再次演變為傾盆大雨,將坐在公園長椅上的王辰漸漸得淋為了落湯雞。
真是禍不單行啊......
就在這時,一聲聲腳步踏入雨水的聲音不斷的響起,原本王辰并沒有在意。
只是沒想到,這腳步聲每踏下一步都極為的緩慢,并且聲音愈來愈近,王辰抬頭望去,只見一個步履蹣跚的老人緩緩向他靠近,見他抬起了頭,滿是皺紋的面龐上露出一絲絲和藹的笑容。
“我終于再次見到您了。”老人似乎有一些激動。
王辰:“?”
王辰有些懵,但還是立刻站起來,站到了老人的面前,幫老人撐起了雨傘,老人抬頭看向他,眼中閃爍著懷念。
“我當年看見的果然沒有錯,謝謝您,奧特曼。”老人的身體因為激動而不斷的顫抖著,目光一直沒有離開過王辰。
王辰有些不好意思,“老人家,我似乎是第一次見您。”
老人家搖了搖頭,“你是第一次見我,并不代表我是第一次見你,或者說,幾十年過去了,你應該早已認不出我了,我叫大輝西川,在幾十年前,曾經是防衛軍的宇航員。”
王辰:“那您應該是認錯奧了,我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宇宙。”
大輝西川搖了搖頭,目光終于從王辰身上移開,抬頭看向霧蒙蒙的天空,“今天事情的發生,就絕對代表我不可能看錯了,我已經等今天等幾十年了。”
王辰有些沉默,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大輝西川,他在來到D60前,有一段已經失去的過往,他不知道他過往發生了什么,也就無法肯定,大輝西川是否說的是他。
“怎么了?”大輝西川見王辰久久沒有回應詢問道。
“很抱歉,我失去了很多的記憶,所以,我不能確認您見到的是否為我。”
看著王辰略到躲避的眼神,大輝西川笑了笑說道:“雖然您不記得了,但我記得,這就足夠了,我們一批人,只剩下我一個了啊,總算是等來了您。”
大輝西川越說,王辰越有些心虛,他害怕這些久久等待的人類,并不是他。
“您是不是沒有去處?”大輝西川似乎早有預料的詢問。
“是......”
“那請和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