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綠色的光球之中,是一件名為逍遙游的神奇法寶,它擁有超凡脫俗的能力,可助人瞬息之間跨越數萬里之遙,無論陷入何種絕境,只需心念一動,便能遁至安全之地。】
【金色的光球之內,靜靜躺著一株珍稀無比的化龍草,其葉片閃爍著奇異的光澤,脈絡間似有龍紋隱現。】
【紅色光球則宛如一座塵封的戰王寶庫,內里藏著戰王傳承中的不朽戰矛。那戰矛歷經無數戰火洗禮,承載著戰王生前的赫赫威名與無敵戰意。】
【藍色光球仿若從極寒之地孕育而生,其中封印著一朵萬年冰蓮。冰蓮通體晶瑩剔透,花瓣上凝結著細密的霜花,絲絲寒氣四溢,傳聞它擁有著起死回生、重塑肉身的逆天功效,哪怕只剩一縷殘魂,在其庇佑之下,也有望重生歸來。】
【白色光球之中,整整齊齊疊放著五件冰蟬絲衣。這些絲衣輕若無物,卻又堅如鎧甲,每一根絲線都仿若冰蠶吐絲精心織就,不僅能抵御外界的冰火侵襲,還自帶隱匿氣息之效。】
【黑色光球內,藏著一把黑金刃,刃身烏黑發亮,仿若無盡夜色凝聚,能斬斷世間一切。】
【紫色光球則封印著無上雷法,那是來自蒼穹之上的雷霆之力,修煉至極致,可引動九天神雷,轟滅一切敵手,舉手投足間,皆有毀天滅地之威。】
這般件件皆是稀世奇珍,哪怕只是其中一件流落外界,都足以掀起一場腥風血雨,引得無數強者打破頭顱、爭相搶奪。
唐妙站在原地,眼神熾熱地凝視著這些光球,情報系統傳來的詳細信息,讓他心底的渴望如野草般瘋狂滋生。
他舔了舔有些干澀的嘴唇,心中暗忖:“這里面隨便一件,若是能為我所用,實力必將大增,稱霸一方也絕非難事。”
那逍遙游法寶,無疑是保命逃生的絕佳神器,日后行走江湖,多了幾分底氣;化龍草更是關乎小蜂的蛻變,不容有失;至于云鵬飛心心念念的戰王傳承戰矛,唐妙既是為了兄弟義氣,也是深知其威力非凡,勢在必得。
其余那些寶物,雖暫時不清楚具體效用,但能與這些頂尖珍寶共處一室,想必也是不凡之物,唐妙眼眸中閃過一抹堅定,暗暗發誓定要將它們全部收入囊中。
此時,人群中已經有幾個心急之人按捺不住,率先沖向光球。
其中一人,身材魁梧壯碩,滿臉橫肉,手中緊握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大刀,他大步流星地奔至光球跟前,口中暴喝一聲,掄起大刀,在空中舞得虎虎生風,狠狠朝著那包裹光球的透明屏障砍去。
眾人皆屏氣斂息,目光死死地盯著那碰撞之處,滿心期待著屏障破碎、珍寶現世的一幕。
然而,令人驚愕的是,那看似薄如蟬翼、脆弱不堪的屏障,在承受了這般剛猛一擊之后,竟紋絲未動,仿若一座巍峨高山,屹立不倒。
“怎么可能!”那持刀大漢瞪大了雙眼,眼珠子仿佛都要從眼眶中蹦出,滿臉不可置信地驚呼出聲。
他望著那毫發無損的屏障,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微微顫抖的雙手,心中滿是震撼與狐疑。剛剛那一擊,可是他匯聚全身之力的猛劈,莫說是尋常屏障,就算是一塊頑石,也該被劈成兩半了,可如今這結果,實在是超乎想象。
眾人見此情形,心有不甘,紛紛各施手段。一時間,光芒閃爍,巨響轟鳴,整個空間仿若陷入了一場混戰。可令人沮喪的是,所有的攻擊打在屏障之上,都如同泥牛入海,悄無聲息地消散,沒有激起一絲波瀾,那屏障依舊靜靜地懸浮在那里,仿若在嘲諷眾人的不自量力。
唐妙站在一旁,冷眼旁觀著這一切,心中暗自思量:“這屏障如此詭異,看來絕非依靠蠻力就能破開,定是有著特殊的破解之法。”就在他沉思之際,情報系統再次傳來一道提示音。
【以生靈之精可破開屏障!】
唐妙目光陡然一亮,仿若黑暗中尋得了一絲曙光。他身形一閃,如鬼魅般掠至紅色光球附近,目光在四周一掃,瞬間鎖定了地上兩具剛剛在混亂中喪生的尸體。
此刻形勢緊迫,容不得他有過多猶豫。唐妙彎下腰,雙手抓住尸體的腳踝,低喝一聲,猛地發力,將兩具尸體朝著紅色光球外的屏障狠狠丟去。
就在尸體接觸到屏障的瞬間,詭異的一幕發生了。只見那屏障仿若突然活了過來,表面泛起一層詭異的紅光,一道道若隱若現的血紋浮現,仿若一張貪婪的巨口,迅速開始吸收尸體的血肉精華。
隨著精華不斷被吞噬,屏障竟然開始緩緩瓦解,發出一陣“滋滋”的細微聲響,仿若堅冰漸漸消融。
唐妙見狀,眼中閃過一抹狂喜,他身形如電,瞬間欺身而上,右手探出,一把抓住即將消散的紅色光球,用力一拽,將其穩穩地收入懷中。
“唐妙,你做到了!”一直站在唐妙身旁的楚瑤,此刻亦是滿臉驚喜。
她快步走到唐妙身邊,雙手緊緊握住唐妙的手臂,嬌軀微微顫抖,既是為唐妙的成功而欣喜,亦是為剛剛那驚心動魄的一幕心有余悸。
然而,他們這短暫的喜悅并未持續太久。其他人見狀,瞬間反應過來,明白了這屏障消散的關鍵所在,一時間,貪婪的欲望徹底蒙蔽了他們的心智,眾人仿若發狂的野獸,紅著眼,嘶吼著,開始互相廝殺起來。
“小子!這不是你能夠擁有的東西!識相的就趕緊交出來!”一道充滿威脅的怒吼聲傳來,唐妙抬眼望去,只見一個滿臉戾氣的中年男子,手持一把長劍,劍尖滴血,一步步朝著他逼來,眼中滿是貪婪與兇狠。
“哼!”唐妙口中發出一道冷哼,仿若冬日寒風,冷冽刺骨。他腳掌猛地一踏地面,身形騰空而起,右拳緊握,肌肉緊繃,帶著一股排山倒海的氣勢,狠狠朝著那男子轟去。
拳風呼嘯,“砰”的一聲巨響,那男子甚至來不及做出反應,便被這一拳結結實實地擊中胸口,整個人仿若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出去,口中噴出大口大口的鮮血,染紅了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