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場中,氣氛緊繃得如同拉滿的弓弦,一觸即發。
柳如煙站在臺下一角,貝齒緊咬下唇,那粉嫩的唇瓣都被咬出了一排淺淺的齒印,她眼中滿是焦急與關切,恰似狂風攪動的湖水,盡是不安。
她的雙手不自覺地在胸前交握,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仿若在虔誠地祈禱一般,嘴里喃喃低語:“若白師兄,你千萬不能敗……可惡!早知道為了確保事情順利,我就應該親眼看著他吃下丹藥!”
她的眼神中透著幾分懊悔,又有幾分不甘。
硝煙如同鬼魅般在空氣中彌漫未散,唐妙身形挺立在臺上,仿若一座巍峨卻帶著肅殺之氣的孤峰。
他甩了甩發麻的雙臂,那動作帶著幾分粗糲與豪邁,仿若要將激戰帶來的酸痛與疲憊都狠狠甩入這混沌的虛空之中。
深吸一口氣,胸膛劇烈起伏,身上的肌肉如同冬眠蘇醒的蟒蛇,再度緊繃起來,每一塊肌肉都像是蘊含著千鈞之力,仿若一張拉滿的弓,蓄勢待發,只等那致命一擊的時機。
他渾身的細胞都興奮起來,似是被點燃的火藥桶,洶涌的戰意噴薄欲出,如同一頭受傷卻愈發兇狠的猛獸,眼中透著嗜血的光芒,那光芒仿若能穿透一切阻擋,直刺對手的要害。
他腳掌猛踏地面,“砰”的一聲巨響,仿若平地驚雷,帶起一片塵土,那塵土仿若揚起的戰旗,在空中肆意飛舞,宣告著他的再一次沖鋒。
他再度朝著若白狂奔而去,每一步落下都仿若戰鼓擂動,“咚咚咚”的聲響震得人耳鼓生疼,氣勢駭人至極,仿若要踏碎這腳下堅實的擂臺,讓整個演武場都為他的戰意顫抖。
若白見此,不敢有絲毫懈怠,身姿如松,穩穩立定,長劍橫于胸前,劍身輕顫,嗡嗡作響,仿若一只蓄勢待發的猛獸在低吟,透著一股讓人膽寒的威壓。
若白體內靈力瘋狂灌注其中,劍刃周圍泛起層層靈力漣漪,似是平靜湖面被投入巨石,激蕩起一圈圈危險的波紋,在醞釀著什么致命殺招,那殺招仿若隱藏在烏云背后的閃電,雖未顯現全貌,卻已讓人頭皮發麻。
轉瞬之間,唐妙已然如鬼魅般撲至,右拳高高掄起,拳風呼嘯,仿若能撕裂空氣,那尖銳的呼嘯聲仿若夜梟的啼叫,朝著若白頭頂砸下,那氣勢仿若要將眼前這座“大山”連根拔起,讓若白在他的鐵拳下轟然崩塌。
若白眼神一凝,仿若鎖定獵物的蒼鷹,眼眸中寒光一閃,側身避開鋒芒,動作敏捷如狡兔,同時手中長劍沿著唐妙手臂外側疾削而去,劍刃仿若一道銀色的閃電,試圖以劍刃割裂唐妙的肌肉,劍刃寒光閃爍,仿若毒蛇吐信,嘶嘶作響,散發著致命的危險氣息。
唐妙反應奇快,左臂迅速回防,以小臂硬擋這凌厲一劍,“嗤”的一聲,衣衫破裂,仿若脆弱的紙張被利刃劃開,小臂上瞬間出現一道血痕,仿若一條蜿蜒的小蛇,鮮血緩緩滲出,可他仿若未覺疼痛,眼神中透著一股兇狠。
他左腿閃電般踢出,踹向若白腰間,那速度仿若閃電劃過夜空,帶起一陣勁風,仿若能將空氣都踹出一個窟窿。
這你來我往的拼殺,讓演武場的氣氛持續升溫,仿若燃燒的火爐,熱浪滾滾,所有人都沉浸在這場熱血沸騰的激戰之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臺上二人,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精彩瞬間。
再次交手過后,唐妙緊緊盯著若白,經過這些交手,他心中暗自思忖,已然摸透了對方的招式路數,而如今他還有一張底牌未用,這是林星宇所隱藏的最后底牌。
這張底牌十分強大,也是林星宇日復一日艱苦磨練出來的絕殺!一經使用,唐妙能保證若白定抵擋不住。那底牌仿若被塵封在黑暗中的絕世神兵,即將在這一刻展露鋒芒。
就在唐妙想使出底牌之時,仿若時間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按下了暫停鍵,周圍熱鬧嘈雜的聲音瞬間停住,接著那道熟悉的聲音又一次響起,仿若從九幽地獄傳來的神秘低語:“請選擇戰勝若白或在戰斗中露出破綻故意輸給若白。”
唐妙皺起眉頭,仿若聽到了一道無解的謎題,居然在這關鍵時刻又一次讓他做出選擇。
這選擇究竟意味著什么?萬一做錯選擇難道會得到不同的獎勵?他心中猶如一團亂麻,往日冷靜的頭腦此刻仿若陷入了濃稠的迷霧之中。
如今情報系統也十分安靜,沒有提示一絲消息,仿若死寂的荒漠,找不到一點指引方向的綠洲。
他目光流轉,仿若在黑暗中探尋出路的行者,最后眼神一凝,仿若找到了那一絲微光。口中輕輕冷哼一聲,仿若對這莫名的困境發出挑戰:“既然如此!那便隨我心意!今天就讓我好好為你出口氣!”那語氣堅定得仿若鋼鐵,不容撼動。
下一刻,時間仿若解凍的冰河,開始緩緩流動。
唐妙看著眼前的若白,只見對方氣勢一變,劍身仿若被注入了狂暴的靈魂,散發著凌冽地劍氣,仿佛下一刻就要撕碎一切,那劍氣仿若實質化的刀刃,在空中肆意切割,發出“滋滋”的聲響。
下方,有人驚呼道,聲音仿若被踩了尾巴的貓,尖銳而驚恐:“若白師兄這是要使出什么招式?!氣勢這么強大!竟然連我們場外都能感覺到這一股凜冽的劍氣!看來主脈真的將最強大的劍招也交給若白師兄了!星宇師兄恐怕要落敗了!”
高臺上,一支脈高層目露精光,仿若發現了稀世珍寶,開口道:“看來若白天資卓越,主脈對他下了很大的功夫啊!竟然連這一招都會了!這若白日后必成大器,我等可要多多留意。”
主脈一人摸了摸胡須,有些得意地笑道,仿若一只炫耀著自己羽毛的孔雀:“呵呵~此次勝敗已經毫無懸念了!星宇這小子我是很看好的!上進努力堅持!可惜天資不行就早已注定了上限!注定不會被重用的!未來還是若白的天下呀!”那語氣中的篤定仿若在宣告著不可更改的命運。
只見若白劍招一出,周身都出現一道道若隱若現地白色劍氣,仿若一群靈動的白色幽靈,無一都散發著強大的氣息,仿佛下一刻就要朝唐妙襲來,將他吞噬在這劍氣的漩渦之中。
唐妙目光一變,仿若看到了一場即將到來的風暴,閉上了眼睛,渾身靈力漸漸消散,氣息收縮,變得越來越弱,仿佛風中殘燭,搖搖欲熄,那脆弱的模樣讓臺下不少人為之揪心。
“星宇師兄這是怎么了?竟然閉上了眼睛氣息如此衰弱!難道他已經耗盡了靈力?”有人小聲嘀咕著,仿若在黑暗中猜測著未知的謎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