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兒先是一怔,眼神中閃過一絲錯愕,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隨即,她反應過來,破涕為笑,那笑容如同雨后綻放的鮮花,嬌艷動人,仿佛驅散了所有的陰霾。
她的眼眸中閃爍著晶瑩的淚光,卻帶著一絲羞澀的喜悅,輕輕咬了咬嘴唇,低聲嘟囔道:“你這個壞蛋,就知道嚇唬我們!”
說完,她緊緊鉆入唐妙懷中,雙手環住他的腰,仿佛要將自己所有的依賴都傾注在這溫暖的懷抱里。
唐妙微微一笑,眼神溫柔地看向懷中的蘇婉兒,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傻丫頭,我不是好好的嘛。”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一絲寵溺,仿佛在安撫一只受驚的小貓。
云沫也溫柔一笑,那笑容如同一泓清泉,沁人心脾。她緩步上前,輕聲開口道:“沒事就好!剛剛真是嚇死我了。”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仿佛心中的大石頭終于落地,那輕松的神情讓人感受到了她的喜悅。
她輕輕握住唐妙的手,低聲說道:“以后可別再嚇我們了,不然我會心疼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嗔怪,卻又滿是關切。
而林妙音則是嬌嗔地跺了跺腳,嬌聲道:“唐妙哥哥就會騙我們!真是個大壞蛋!不過……”
她臉頰微紅,欲言又止,眼中卻沒有一絲真正責怪唐妙的意思,反而帶著幾分羞澀的笑意。
她輕輕咬了咬嘴唇,眼神躲閃,最終還是忍不住撲進了唐妙的懷中,嬌羞的模樣讓人忍不住想要呵護。
云鵬飛等人看到這一幕,也是恍然大悟。他們相視一笑,眼中閃過一絲調侃的神色,隨后齊齊看向唐妙,嘿嘿一笑,開始打趣道:“唐兄弟不止實力強,哄人的本領也強啊!這演技,不去戲班子真是可惜了。”
他們的笑聲在這片廢墟中回蕩著,仿佛驅散了一些剛才的陰霾,也讓周圍的氣氛變得輕松起來。
白夜則是一副了然于胸的樣子,微微搖頭,眼中卻也透著幾分笑意。它輕聲說道:“你這小子,每次都搞得這么驚險,真是讓人操心。”那話語中帶著一絲責備,更多的卻是關心。它開口問道:“如今這邪惡的神樹已除,后面該怎么處理,白夜你怎么看?”
唐妙淡淡一笑,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他沖白夜說道:“如今這邪惡的神樹已除,后面該怎么處理,白夜你怎么看?”
他的聲音沉穩有力,帶著幾分領袖的風范,全然不見剛剛佯裝虛弱時的頹然,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他已經做好了應對一切的準備。
白夜神色一正,開口道:“神樹危害巨大,哪怕此刻它已倒下,但若有一絲殘余,一不小心就會生出禍端,死灰復燃。這等棘手之事,還是讓我來處理吧!你看看這個地方和這些人該如何安排!”
說罷,眾人只見白夜赤紅異瞳散發著熾烈的光芒,那光芒猶如燃燒的烈日,奪目至極。它的眼神中透著一絲肅殺之氣,仿佛在宣告著它對邪惡的不容忍。
隨后,一道赤紅如霞的火焰從他眼中噴射而出,這火焰如同有靈智一般,飛到被眾人擊倒的紫色神樹上。剎那間,神樹之上立刻便產生了燎原之勢,熊熊大火將紫色神樹巨大的身軀瞬間點燃。火焰在神樹的軀體上肆虐,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仿佛在吞噬著一切邪惡的力量。
這道火焰一出,讓眾人都不禁為之驚訝
樹體在火焰的灼燒下,散發著一陣令人作嘔的惡臭,刺鼻難聞,仿佛是地獄的氣息在蔓延。但那火焰仿若凈化的圣焰,將所有的污穢都灼燒干凈!很快,神樹軀體便在火光中煙消云散,只留下一片焦黑的土地,見證著它曾經的存在,仿佛在訴說著那段不堪回首的歷史。
如此,神樹之禍算是徹底消散開來!
唐妙負手而立,目光如鷹隼般銳利,俯視著眼前這片曾經繁華如今卻滿目瘡痍的教會總部。他的眼神中透著一絲冷峻,仿佛在審視著這片曾經被邪惡籠罩的土地。
中央的廣場早已被神樹那龐大的身軀頂穿,地面龜裂,石塊紛飛,仿佛是大地在憤怒中撕裂了自己,那慘烈的景象讓人觸目驚心。四周的建筑在剛剛的大戰中更是化為了一片破敗不堪的廢墟,斷壁殘垣隨處可見。曾經的輝煌與莊嚴如今只剩下一片狼藉,空氣中彌漫著塵土與焦糊的味道,讓人不禁感嘆命運的無常,仿佛這一切都在訴說著歲月的滄桑與變遷。
夜光之城的軍隊紀律嚴明,士兵們如同鋼鐵鑄就的城墻,迅速地將教會中余留下來的眾人全部鎮壓。他們身著統一的黑色戰甲,手持利刃,將那些教會人員圍得水泄不通。他們的目光如冰,沒有一絲憐憫,仿佛在他們眼中,這些教會殘黨不過是待宰的羔羊,那冷酷的眼神讓人不寒而栗。
唐妙邁著沉穩的步伐來到這些人的面前,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眾人的心上。他的眼神中透著一絲威嚴,仿佛在宣告著他的絕對掌控。
人群中頓時有人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猛地大喊道:“可惡!你這個該死的邪魔!殺死了真神!”那聲音沙啞而嘶吼,仿若受傷的野獸,雙目通紅,滿是仇恨。盡管被夜光之城的士兵牢牢按住不能動彈,他卻依舊掙扎著,身體扭曲,仿佛想要掙脫束縛撲向唐妙。
隨即,也有其他人跟著發出一樣的喊叫,一時間,叫罵聲此起彼伏,如同地獄中傳來的哀嚎,那嘈雜的聲音在這片廢墟中回蕩著,讓人感到無比壓抑。
唐妙的眉頭微微一皺,眼中閃過一絲冷芒。他心中暗忖,即使是教主獻祭,神樹已死,這些人仍舊有人仿佛被洗腦一般,眼中沒了一點自我,剩下的全是對教會瘋狂的信仰。神樹死后,這些人更是內心深受打擊,已然陷入了癲狂,也就是說已經變成了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