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妙抬起頭,與少年體的目光對視,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然后緩緩點了點頭。
他的聲音雖然還有些沙啞,但卻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心:“我在記憶空間中仿佛又經(jīng)歷了一遍兒時的過往,找回了以前的記憶。所以我現(xiàn)在能明白了,不論如何,我都會去把婉兒找回來的!”
他的拳頭也慢慢握緊,像是在給自己鼓勁,又像是向少年體表明自己的決心,胸膛也微微挺起,仿佛已經(jīng)做好了面對一切困難的準備。
少年體臉上露出一絲淡笑,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陽般溫暖,他點了點頭,開口道:“不過現(xiàn)在似乎我們?nèi)绾坞x開這里是個問題,我重傷被困腦海之中,而你則是被困在自己的記憶空間中,我們兩個居然能跨時空相遇,這真是不可思議。”
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好奇和疑惑,仿佛對這奇妙的現(xiàn)象充滿了探索的欲望,又像是在思考著這其中隱藏的秘密,還微微側(cè)了側(cè)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唐妙同樣也在思索著這個問題,他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透著思索。他微微側(cè)著頭,像是在努力理清這其中的邏輯:“如今在不知是何原理的情況下,自己竟然和少年時期的自己對話,這難道符合時間悖論嗎?”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但又透著對未知的敬畏,仿佛面對的是一個神秘的謎題,手指還在空中無意識地比劃著,試圖梳理出頭緒。
不過目前來看,兩人似乎能夠暢所欲言,甚至唐妙可以把進入黑夜世界的經(jīng)歷告訴少年體。
少年體聽聞后,眼中露出震驚的神色,但很快又被興奮所取代。他微微張大了嘴巴,眼神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身體也不自覺地向前傾了傾,仿佛要離唐妙更近一些,以便更好地聽他說。
他連聲音都帶著幾分興奮:“照你這么說,在藍星中我們已經(jīng)是頂尖實力了,而到了黑夜世界中則會遇到新的挑戰(zhàn)。”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像是對這個新世界充滿了向往,又像是即將踏上一場新的冒險之旅,雙手還微微握拳,做出一種準備出發(fā)的姿勢。
唐妙也跟著回憶起自己在黑夜世界的經(jīng)歷,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恍然大悟:“怪不得我能夠在進入黑夜世界中后能夠獵殺黑夜級生物。原來連我自己都未察覺到,以為這一切都很平常,因為平時都處于安全的現(xiàn)實世界,不需要戰(zhàn)斗,而到了危機四伏的黑夜世界中,我身體內(nèi)的戰(zhàn)斗能力又被漸漸重新激發(fā)了出來!”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感慨,又像是對自己有了新的認識,還微微仰了仰頭,像是在回味那些戰(zhàn)斗的場景。
兩人就這樣暢談著,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因為他們的談話而變得熱烈起來,原本壓抑的黑暗空間似乎也變得不再那么可怕。
他們的聲音在記憶空間中回蕩,像是穿越了時空的交流,帶著一種奇妙的和諧,又像是兩顆孤獨的靈魂在相互慰藉,時不時還互相補充一下對方的話,或者因為某個觀點而相視一笑。
……
唐妙的記憶空間之外,夜光之城的后山山洞中,一片寂靜,只偶爾能聽到洞外夜風的呼嘯聲,那風聲如同野獸的咆哮,讓人不寒而栗。
洞口被一些藤蔓遮掩著,微弱的光線從縫隙中透進來,勉強能看清洞內(nèi)的景象,光影在地上搖曳,增添了幾分神秘與詭異的氛圍,仿佛隨時會有未知的危險從黑暗中冒出來。
唐妙的身體正處于白夜所繪制的陣法中,陣法散發(fā)著淡淡的光芒,那些光芒如同游絲一般,緩緩地鉆入唐妙的體內(nèi),源源不斷地補充著他的能量,確保他不會肉身干枯。
白夜在洞口來回踱著步子,它的身影在微弱的光線下拉得很長,顯得有些焦慮不安,就像一只熱鍋上的螞蟻。
它不時地抬頭看向唐妙,雙色異瞳中透露出擔憂的光彩,那眼神中充滿了關(guān)切與緊張,還時不時地用爪子在地上抓撓幾下,似乎在發(fā)泄著內(nèi)心的焦慮。
它喃喃道:“居然過去了這么久都還未蘇醒,難道出了什么岔子?可惜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外界似乎也不太安定,若是真的不行的話,只有啟用最后的辦法,強行把唐妙拉回來了!”
它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和焦急,腳步也越發(fā)急促,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人心上,讓人心生不安,尾巴也在身后不停地擺來擺去,顯示出它內(nèi)心的焦躁。
它又走到陣法旁邊,仔細地查看著陣法的運轉(zhuǎn)情況,用爪子輕輕觸碰了一下那些散發(fā)著光芒的線條,感受著其中蘊含的能量,然后又抬頭看了看唐妙的表情,似乎想要從他臉上看出一些端倪,但唐妙依舊毫無反應(yīng)地躺在那里,這讓白夜的心更加懸了起來。
……
少年體的外界,蘇婉兒如同往常一樣照顧著重傷昏迷的少年唐妙。她的動作很輕柔,像是怕驚擾到他,將少年唐妙的身軀擦拭干凈后,她坐在床邊,眼神中滿是關(guān)切和擔憂,如往常一樣喃喃自語道:“求求你快醒過來吧!你不是跟我說過報仇之后想要過上平淡的生活嗎?你醒過來好不好?”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眼神中滿是祈求,淚水在眼眶中打轉(zhuǎn),仿佛隨時都會落下,手指還輕輕撫摸著唐妙的臉龐,感受著他微微的溫度。
她咬著嘴唇,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開口道:“只要你醒過來,怎么樣都可以,哪怕讓我永遠跟你分開……”她的眼眶漸漸紅了,淚水在眼眶中打轉(zhuǎn),但又被她硬生生地憋了回去,仿佛不想讓少年唐妙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又像是在努力保持著堅強,還緊緊握住唐妙的手,仿佛這樣就能讓他快點醒來。
她又想起了他們曾經(jīng)一起度過的美好時光,嘴角不禁露出一絲微笑,但那微笑中又帶著一絲苦澀。她輕輕靠在床邊,頭枕著唐妙的手臂,輕聲說道:“你放心,我一定會在這里陪著你,直到你醒過來的。”說完,她閉上了眼睛,淚水終于滑落下來,順著臉頰滴落在唐妙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