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唐妙的來歷都未問清楚就急著出去,看來把蘇婉兒在心中的位置放得很重,那是一種刻骨銘心的牽掛,仿佛整個世界都只剩下她一個人,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了,甚至連自己的安危都不顧。
不過唐妙已經找回來兒時的記憶,已經不再對蘇婉兒有偏見,也有些感同身受,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柔和,說道:“我知道你很擔心她,但她會等你的。”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安慰,像是在安撫一只受傷的小獸,還輕輕拍了拍少年體的肩膀,以示安慰。
但是唐妙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開口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出去,我連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都解釋不清!”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仿佛在黑暗中迷失了方向,又像是陷入了一個無解的謎題之中,無論如何都找不到答案,雙手也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
少年體愣了好大一會兒,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失落,隨即嘆了口氣:“好吧!那你是誰?”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仿佛剛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戰斗,身體微微放松了一些,但眼神中依然帶著一絲警惕,像是防備著什么未知的危險,還下意識地環顧了一下四周,確認周圍除了他們沒有其他東西。
唐妙開口道:“我是你,未來的你,別擔心,雖然你昏迷了,但是你會醒過來的,畢竟沒有你就沒有我,你醒來后會失去記憶?!?/p>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安慰,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仿佛在給少年體打氣,又像是在堅定自己的信念,還微微挺直了身體,讓自己看起來更有說服力。
少年體無所謂地擺了擺手,開口道:“沒關系,婉兒和我相依為命,她會告訴我以前的記憶的!”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自信,仿佛對蘇婉兒有著絕對的信任,眼神中閃過一絲溫柔,就像在回憶著什么美好的事情,嘴角也不自覺地勾起了一絲微笑,仿佛已經看到了蘇婉兒在他身邊耐心講述過往的畫面。
唐妙搖了搖頭,開口道:“不會的,她不會告訴你記憶的,反而會給你塑造一個虛假的記憶,讓你過上想要的平淡的生活!”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仿佛在訴說著一件殘酷的事實,又像是在揭開自己心中的一道傷疤,雙手還微微握緊了拳頭,以表達自己內心的糾結。
少年體皺了皺眉頭:“我只是隨口一說想要平淡的生活,她怎么放在心上了,而且不能告訴我記憶之后再這樣做嗎?”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仿佛在思考著這個問題,身體微微后仰,似乎在躲避著這個殘酷的現實,又像是在努力尋找一個合理的解釋,手指也在不停地摩挲著衣角。
唐妙微微搖頭,動作有些無力,像是被無形的疲憊籠罩。他的眼神游離,仿佛思緒還沉浸在那些混亂的過往中,久久無法回神。
他好一會兒才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沙?。骸安恢?,但她的確是這么做的。所以,我一直以來都對她的存在毫無察覺。當她告訴我一切真相時,我整個人都懵了,根本無法接受我先前十幾年的人生竟然全是被捏造出來的,那種感覺……就像是腳下的地面突然崩塌,整個世界都變得陌生又虛幻,所以……”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顯示出內心的糾結與掙扎,額頭上也滲出了細細的汗珠,那是內心痛苦的外在表現,身體也微微顫抖了一下。
唐妙的話還沒說完,少年體就有些急切地打斷了他。少年體的身子微微前傾,眼中滿是關切與急切,連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你……那婉兒她現在怎么樣了?”
他的手緊緊握成拳,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顯然這個問題在他心中有著無比重要的分量,甚至超過了對自己的關心,身體也往前邁了一步,靠近唐妙一些,想要更快地得到答案。
唐妙的臉上瞬間流露出一絲尷尬與愧疚,他的目光閃躲了一下,隨后又緩緩垂下眼簾,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像是鼓足了勇氣開口:“我對她說了狠心的話,讓她離開了……而且十分絕情。”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后幾乎細不可聞,雙手也下意識地抱緊了自己,仿佛這樣能給自己一些安慰和勇氣,又像是在保護自己那顆受傷的心,眼神也變得黯淡無光。
少年體聽聞之后,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復雜起來。他的眉頭微微蹙起,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但很快又被理解與包容所取代。
他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婉兒她這樣做絕對沒有一絲私心,她一定是為了我考慮才會這樣的。”
他的聲音雖然輕,但卻透著一種堅定,仿佛對蘇婉兒的了解已經深入骨髓,無論發生什么,他都選擇相信她,還微微點了點頭,以強調自己的觀點。
隨后,少年體緩緩站起身,走到唐妙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的動作很輕柔,像是怕驚擾到一只受傷的小鳥,開口道:“你這樣說她一定很難過,但是她一定不會恨你,一定是默默躲在暗處幫助著你……”
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溫柔的鼓勵,仿佛要將力量傳遞給唐妙,又像是在為自己打氣,嘴角也露出一絲安慰的笑容。
唐妙身體一僵,像是被觸動了什么,隨即緩緩低下頭,目光中帶著十分復雜的情緒,有悔恨、有感動,還有幾分迷茫。他的眼神在眼眶中游移,似乎在思索著什么重要的東西,又像是在尋找一個能夠讓自己釋懷的理由,雙手也慢慢松開了,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
少年體看著唐妙的樣子,沉默了片刻,然后再次開口,聲音帶著一絲鄭重:“若是能出去,把她找回來,不要再離開她了,好嗎?”他的眼神中滿是期待,仿佛這是他此刻最大的心愿,又像是在為自己許下了一個承諾,還緊緊盯著唐妙的眼睛,等待著他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