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妙冷哼一聲,說道:“后悔?我們會讓你為你們組織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蘇婉兒則在一旁緊緊盯著他,防止他有任何異動。
在神醫傳人白草的協助下,他們利用特殊的草藥和催眠技巧,將那名高層催眠。在催眠狀態下,那名高層如同一個被操縱的木偶,毫無保留地說出了天使之罪的總部位置以及他知道的所有信息。
唐妙和蘇婉兒仔細地聽著,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他們的眼神中閃爍著復仇的火焰,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讓這個黑暗組織付出代價。
白草則在一旁專注地調配著草藥,確保催眠的效果能夠持續,同時也能讓那名高層在醒來后不會有任何異常,他手中的藥碗中散發著淡淡的藥香,手指熟練地攪拌著藥汁,說道:“這些信息應該足夠我們找到總部了,接下來我們就好好計劃一下吧。”
之后,少年唐妙在白草的幫忙下,開始了易容。他先是戴上了一副特制的面具,這面具仿佛有著神奇的魔力,能夠完美地貼合他的面部輪廓,仿佛就是他皮膚的一部分,面具上的紋理細膩而逼真,摸起來有著和真實皮膚一樣的質感。
然后通過特殊的化妝技巧,調整膚色、五官的輪廓,甚至連身高體型都通過巧妙的衣物搭配和一些輔助道具,變得與那位高層一模一樣。
最令人驚嘆的是,他們還利用了一種特殊的藥水,讓唐妙的指紋與瞳孔顏色都發生了改變,與那位高層毫無二致。
站在鏡子前,唐妙看著自己全新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志在必得的微笑,眼神中卻透著一絲與原本那位高層截然不同的銳利,仿佛能洞察一切。
他輕輕活動了一下手腳,感受著這副新“身體”的感覺,說道:“這次我們一定要成功,師父的仇終于可以報了。”
蘇婉兒站在一旁,看著唐妙這副模樣,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說道:“你這易容術真是太厲害了,我們一定能潛入進去的。”白草也點頭稱贊道:“這易容術加上我們的藥劑,應該不會有問題,你們小心點就行。”
而蘇婉兒則是換上了一身普通成員的服飾,將自己的長發簡單地束起,臉上也稍作偽裝,讓自己看起來換了一個面貌,就這樣作為唐妙身旁的一名助手,與唐妙一起準備潛入天使之罪的總部。
她微微低著頭,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嘴角緊抿,偽裝成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但她的手指卻微微摩挲著衣角,顯示出她內心其實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靜。
心中不斷地回想著計劃的每一個細節,生怕出現什么差錯,她輕聲對唐妙說道:“我們進去之后一定要小心,里面肯定戒備森嚴,不能有絲毫大意。”
唐妙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我們一定會成功的,師父在天上看著我們呢。”
兩人依照從那名高層口中套出的情報,馬不停蹄地趕到了接頭人的地點。那是一個隱蔽的碼頭,海風輕輕吹拂,帶著一絲咸腥味,仿佛在訴說著這片海域不為人知的秘密。
海浪輕輕拍打著岸邊的礁石,發出有節奏的聲響,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事件奏響前奏曲。
接頭人早已等候在那里,他目光如炬,警惕地打量著四周,身體微微緊繃,仿佛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當他看到唐妙和蘇婉兒走過來時,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像是在思索兩人為何會出現在此處,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臉上露出一個職業化的淡笑,微微頷首示意。
他走上前,動作熟練且仔細地檢查了唐妙的指紋和瞳孔,眼神專注而嚴謹,仿佛在甄別一件極其珍貴的寶物。
確認無誤后,他輕輕點了點頭,神色稍緩。周圍的成員看到他們,有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嘴巴微張,似乎不敢相信眼前所見,但很快又恢復了恭敬,微微躬身行禮,動作整齊劃一,眼神中透著對高層的敬畏。
在他們走后,其中一人悄悄拉了拉身旁同伴的衣袖,小聲嘀咕著:“喂,你瞧見沒?那位高層今天好像有點不一樣,走路的氣勢、神態都和往常有些差別,是不是有什么大行動要開始了?”
他的眼神中滿是好奇與猜測,身體微微前傾,湊近同伴,生怕被旁人聽見。
另一人則是比較謹慎,看了看四周之后,急忙壓低聲音道:“你小點聲!這種人物的行蹤和計劃豈是我們能議論的?!咱們還是管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就行了!天塌下來也是高層的事情,跟咱們沒半點關系!”
說著,他還警惕地左右張望了一番,生怕剛才的交談被人聽了去,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之后,兩人便乘坐著早已準備好的直升機,向著小島飛去。直升機螺旋槳發出“嗡嗡”的聲響,打破了海面的寧靜。
直升機在空中盤旋,下方的海面波光粼粼,如同一面巨大的鏡子,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海鷗在海面上空盤旋飛翔,發出清脆的鳴叫聲,為這寧靜的海面增添了幾分生機。
唐妙和蘇婉兒坐在直升機里,唐妙雙手緊緊握著扶手,指關節微微泛白,眼神堅定而專注,目不轉睛地盯著前方的小島,仿佛要將它看穿。
蘇婉兒則微微側頭,看向唐妙,眼中滿是默契與信任,輕輕握住唐妙的手,給予她力量和支持,兩人對視一眼,眼中滿是堅定,沒有絲毫退縮的念頭。
他們知道,這將是一場生死攸關的行動,前方等待著他們的可能是無盡的危險與挑戰,但為了師父,為了正義,他們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心中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摧毀這個黑暗的組織。
天使之罪的總部竟然隱藏在一個大洋上的小島上。這個小島從外表看,郁郁蔥蔥,仿佛是一片未經開發的原始森林,充滿了自然的野性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