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力眼神中閃過一絲絕望,他知道今日自己難逃一死,他的身體仿佛被恐懼所定格,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長槍刺來,瞳孔中倒映著那越來越近的槍尖,心中充滿了不甘和恐懼,卻無法做出任何反抗。
長槍刺入牛力的咽喉,鮮血瞬間噴涌而出,如同一股紅色的噴泉顯得格外刺眼,那鮮紅的血液染紅了周圍的地面,也染紅了云鵬飛的衣角,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血腥味,讓人作嘔。
牛力的身體無力地倒在地上,眼神中充滿了不甘和憤怒,但他的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他的身體逐漸失去了溫度,變得冰冷,如同凋零的花朵,再也無法綻放。
白發少年看著云鵬飛,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凝重,他知道接下來將是一場艱難的戰斗,但他并沒有退縮,反而握緊了拳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戰意,如同燃燒的火焰。
云鵬飛緩緩抽出長槍,望向光幕外的白發少年,冷笑著說道:“現在該輪到你了!”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殺意。
手中的長槍散發著冰冷的光芒,如同一條毒蛇吐著芯子,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那冰冷的目光讓白發少年感到一陣寒意,如同墜入冰窟,身體不由得微微一顫。
說完,云鵬飛轉身朝著那名白發少年走去,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強大的氣勢,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在為他讓路,他的衣袍隨風飄動,獵獵作響,如同一面不屈的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展現出他的強大與自信。
只見那白發少年,身形如松,仿若對周遭的一切都漠不關心。剛剛牛力的死亡在他看來,似乎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件事,他的目光緩緩轉向云鵬飛,眼中閃過一絲饒有興致的光芒,帶著幾分探究與玩味,仿佛眼前的云鵬飛是一件新奇的物件。
他好奇地打量著眼前由三面小戰旗所形成的光幕,這光幕散發著淡淡的瑩光,在這略顯昏暗的黑暗之森里顯得格外醒目,竟硬生生地擋住了他剛剛那勢大力沉、足以開山裂石的一拳,由此可見其堅固程度遠超尋常。
白發少年的眼中逐漸升騰起濃濃的戰意,那是一種對強大對手的渴望與興奮。他的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柄散發著死亡氣息的血紅色鐮刀,刀柄古樸而神秘,刀身狹長且泛著詭異的血光,宛若死神降臨人間的專屬兵器,令人不寒而栗。
只見他拿起手中這與他身高有些不符的血色鐮刀,那鐮刀在他手中卻仿佛沒有絲毫重量,他隨意地在手中揮舞了幾下,刀刃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仿佛連周圍的空氣都被割裂開來,隨后重重地砍在三枚戰旗所形成的光幕之上。
血色鐮刀與光幕相接的瞬間,發出一道沉悶地響聲,仿若撞上了什么銅墻鐵壁一般,空氣都似乎在這巨大的沖擊力下震顫起來,周圍的草木在這股余波的席卷下,紛紛搖曳不止,有的甚至直接被連根拔起,飛沙走石,場面一時變得混亂不堪。
不遠處的樹木也被波及,樹干被震得左右搖晃,樹葉紛紛揚揚地飄落下來,如同下了一場綠色的雪。
但隨即,光幕上便開始出現了細密的裂紋,如同蜘蛛網一般迅速蔓延開來,隨后如同鏡子一般,“嘩啦啦”地破碎開來,碎片四散飛濺,在空中劃過一道道耀眼的光芒后,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三枚戰旗也隨即飛回了云鵬飛的手中,云鵬飛停下了腳步,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又被好奇所取代。這戰旗所形成的光幕乃是他最新領悟出的使用方法,主攻防御,耗費了他不少的心血與精力。
雖然他剛剛并沒有投入太多的能量來維持光幕,但是也絕非一般的暗夜級能夠輕易破開的。
沒想到眼前的白發少年竟然能夠憑借手中的血色鐮刀如此干脆利落地破開了他剛剛的光幕,這讓云鵬飛對白發少年的實力有了一絲新的認知,也產生了一絲好奇。
對方看著小小年紀,竟然有如此強大的實力,還被剛剛的牛力稱作大護法,看來應該是十二護法中實力最強的一位!
兩人看向彼此的目光中都帶著濃郁地戰意,那戰意如同實質般在空氣中碰撞、交織,仿佛是兩頭即將展開激烈對決的猛獸,都在暗中蓄勢待發,想要較量一番誰更強大。
云鵬飛率先開口,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挑釁與不屑:“不錯嘛!不過你既然有破開光幕的能力,剛剛完全可以破開光幕來把這位牛力護法給救了!可是你并沒有這樣做!”
說著,他還故意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牛力的尸體,眼神中閃過一絲嘲諷,嘴角勾起一抹譏笑。
白發少年面容依舊冷漠,仿佛周圍的喧囂都與他無關,他淡淡地說道:“他死在你手里完全是自己太弱罷了!不死在你手中也遲早會死在別人手中,我為何要救他!?”
他的聲音平靜而冷酷,每一個字都仿佛是從冰窖中飄出來的一般,讓人聽了不禁感到一陣寒意,眼神中透著一絲不屑。
云鵬飛仰天哈哈大笑,那笑聲如同洪鐘大呂般在這片空間里回蕩,引得周圍的鳥兒紛紛驚飛,他開口道:“沒想到你們教會竟然這么不和!連自己這邊的人都不救,有意思!你的意思是你很強咯?那就來戰上一戰吧!”
說著,他將手中的銀白長槍舞了一個槍花,槍尖在空中劃過一道耀眼的銀光,隨后直指白發少年,槍尖微微顫抖,仿佛隨時都會爆發出驚人的威力,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因為這一槍而變得緊張起來。
白發少年自然也是不甘示弱,眼中露出劇烈地戰意,那戰意如同火焰般在他的眼中熊熊燃燒,他開口道:“你很強!那就來戰吧!”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充滿了堅定與自信,仿佛已經認定自己在這場戰斗中必勝無疑,周身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周圍的草木在這股氣勢的壓迫下都微微低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