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包子鋪老板壓低了聲音,眼神中閃過一絲狠辣,開口道:“你沒聽到他們已經沒有父母沒人管了嗎?而且年紀還小只有十二歲,我找個合適的機會把男孩帶到山林里給做掉,誰也不知道!這樣我們就能輕松多了,只留下那個女孩,等她長大嫁給我們的傻兒子,多好?!彼淖旖枪雌鹨唤z冷酷的弧度,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包子鋪老板娘臉上一喜,顯然她也不是什么好人,但還是有些擔心道:“可是……那要怎么跟那個女孩說呀!萬一她到時候鬧著要找他哥哥咋辦?這事兒可不能鬧大了,不然對我們沒好處。要是她告訴別人,我們的計劃不就泡湯了?”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擔憂,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
包子鋪老板一聲冷哼,眼神中滿是不屑,開口道:“回來就說她哥哥在山里走丟了,可能都被野狼吃了!怎么會有證據查到是我們干的?而且那么小的小女孩能反抗什么?到時候哄哄她不就好了?不聽話就餓她幾頓就老實了!我們還可以嚇唬嚇唬她,讓她不敢亂說。”他的語氣中滿是殘忍,臉上帶著一絲猙獰的笑容。
包子鋪老板娘臉上喜笑顏開,言語中有些喜悅,開口道:“當家的,還是你有辦法呀!這下我們的傻兒子白撿一個這么標致的媳婦,這事兒要是成了,可得好好慶祝慶祝!我們也能輕松一些,不用再為他的婚事發愁了?!彼┝艘谎郯愉伬习?,眼神中帶著一絲媚意,身體也往他身邊靠了靠。
只聽包子鋪老板冷冷一笑:“我是什么樣的人你還不清楚?我從來不做賠本的買賣!今天見到那倆孩子我就已經在謀劃了,要不是看中那女孩,我才懶得管他們呢!等事情辦成了,我們就能好好享福了,再也不用這么辛苦了?!彼难凵裰袧M是算計,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唐妙聽到這里,心中一驚,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他悄聲回去叫醒了蘇婉兒。蘇婉兒原本因為白天的經歷和對未來的恐懼,睡得并不沉,很快便清醒了過來,眼睛里還帶著一絲迷茫。
唐妙一五一十地將包子鋪老板跟老板娘的對話告訴了蘇婉兒,蘇婉兒瞬間清醒了過來,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臉震驚,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什么???包子鋪老板竟然是這種人!居然還想害死哥哥,讓我嫁給他傻兒子!他們怎么可以這么壞?我們該怎么辦?”她有些震驚,又有些憤怒,沒想到出來遇到的第一個貌似好人的人就是偽裝的壞人,她的身體氣得微微發抖,小拳頭緊緊握著,指甲都陷入了掌心。
接著她有些猶豫地開口道:“我們必須盡快離開這里,這里不是久留的地方,不然我們會有危險的。哥哥,你有沒有什么好主意?我們可不能坐以待斃。”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不安地看了看四周,仿佛怕被人發現。
只見唐妙冷哼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冷冽,開口道:“他既然敢對我們動了惡心,難道還要放過他們?不如將計就計,給他們一個教訓,也為我們自己爭取一線生機。師父教過我們,面對敵人,不能心慈手軟,我們要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厲害?!?/p>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狠絕,畢竟他們曾跟著殺手之王學藝,雖然年幼,但心中也有著一股狠勁,就像隱藏在暗處的毒蛇,隨時準備反擊。
蘇婉兒聽了唐妙的話,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又堅定起來,說道:“哥哥,我聽你的,我們一起教訓這些壞人。他們想害我們,我們不能讓他們得逞。”她的小手緊緊握著唐妙的手,仿佛在給自己鼓勁。
唐妙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蘇婉兒,很快對方眼中便流露出異彩,隨后重重點了點頭,眼神中也多了幾分堅定,仿佛已經下定了決心,要與唐妙一起對抗這些壞人。
“哥哥,你的主意真好,我們就這么做,讓他們知道我們不是好欺負的?!碧K婉兒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第二天,唐妙和蘇婉兒便開始決定設計離開包子鋪。他們知道,包子鋪老板的兒子有些呆傻,便決定從他身上入手。包子鋪老板的兒子比他們兩人年紀要大幾歲,但心智卻如同孩童一般,在院子里獨自玩著石子,嘴里還嘟囔著什么。
兩人主動湊到傻兒子身邊,唐妙拿出一個自己做的小紙飛機,在傻兒子面前晃了晃,說道:“哥哥,你看,這是我自己做的紙飛機,可好玩了,我教你玩好不好?你學會了可以教其他小朋友,多有意思呀。”他的臉上帶著天真的笑容,眼神中滿是友善,就像一個善良的小天使。
傻兒子看到紙飛機,眼睛一亮,傻笑著說道:“好玩……好玩,我要玩!我要玩紙飛機,我要教其他小朋友?!彼难凵裰袧M是興奮,伸手就要去搶紙飛機,口水都快流了出來。
蘇婉兒也趁機說道:“哥哥,我們還可以一起玩好多好玩的游戲呢,你跟我們說說你平時都喜歡玩什么呀?我們可以一起玩,多開心呀?!彼穆曇魷厝岫H切,眼神中滿是關心,輕輕拍了拍傻兒子的肩膀。
包子鋪老板見狀,也樂得這種情況發生,一來是先讓蘇婉兒與自己傻兒子熟悉熟悉,方便以后讓她成為自己兒子的童養媳,二來便是讓兩個孩子放松警惕,好實施自己的計劃。
他看著三人在一起玩鬧,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計劃成功的模樣,雙手背在身后,悠閑地走開了。“你們好好玩,一會兒我給你們買糖吃,哈哈?!彼舐曊f道,笑聲中帶著一絲狡黠。
包子鋪老板與老板娘便出門去包子鋪,留下三人在家里。唐妙和蘇婉兒一邊陪著傻兒子玩,一邊有意無意地套著話,眼神不時交流著,傳遞著彼此的想法。
傻兒子從雜物里找來一根繩子,一臉傻笑地向兩人說道:“玩游戲……玩游戲?!彼沃K子,眼神中滿是期待,仿佛這是他最寶貝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