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眼神中閃爍著貪婪與嗜血的光芒,如同一群餓狼看到了獵物一般,發出陣陣嗜血的嚎叫,加快了追趕的步伐,腳下的土地都被踩得塵土飛揚。
方原的眼中露出一股殺機,他的眼神變得冰冷而銳利,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劍,散發著逼人的寒芒。他從手中掏出一把細碎的鐵丸,這些鐵丸在他手中如同一顆顆黑色的珍珠,散發著冰冷的光澤,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
他深吸一口氣,用手朝著身后的殺手一擲,鐵丸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爆射而去,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破空聲,撕裂長空。
身后的殺手瞬間倒下了十幾名,他們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被鐵丸擊中要害,倒在了地上,鮮血流淌了一地,將周圍的土地染成了一片血紅,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血腥味。
殺手們心驚膽戰,頓時腳下有些畏懼,他們咬著牙大喊道:“為什么他還有這樣的手段?!”他們的臉上寫滿了震驚與恐懼,仿佛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原本整齊的追殺隊伍也變得有些混亂起來,有的人甚至停下了腳步,不敢再輕易上前。
方原趁此機會腳下爆射而去,如同一只離弦之箭,與眾殺手拉開了距離。在這座孤兒院的后山中,方原自然要比他們更加熟悉地形,他帶著兩個孩子在樹林中穿梭,身影靈活得如同一只猴子,在樹枝間跳躍、在灌木叢中穿梭,很快就甩開了身后的殺手,來到了三人平時訓練的密室之外,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氣息有些急促。
方原扭動石塊,將密室的大門打開,那大門發出了一聲沉重的嘎吱聲,仿佛已經很久沒有開啟過了,一陣灰塵從門縫中飄出,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清晰,嗆得人直咳嗽。
他立刻便將蘇婉兒與少年唐妙兩人拉了進去,動作迅速而果斷,仿佛生怕晚一步就會被殺手追上,眼神中閃過一絲焦急。
密室的大門又瞬間合上,將外面的危險隔絕在了外面。蘇婉兒有些欣喜地說道:“師父!我們已經擺脫了那些殺手了!我們活過來了!”她的臉上還掛著淚痕,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喜悅,仿佛劫后余生般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少年唐妙也跟著說道:“師父你留了好多血,密室中還有草藥,快讓我們幫你治療一下!”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關切與擔憂,看著方原那滿是鮮血的衣衫,心中一陣刺痛,淚水又在眼眶里打轉,聲音中帶著一絲哭腔。
然而,方原卻沒有說話,他的臉色有些蒼白,額頭上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豆大的汗珠順著他的臉頰滑落,滴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他的身體也微微有些搖晃,仿佛隨時都會倒下。但卻堅定地帶著兩人繼續向前走去。
“師父!你這是要帶我們去哪?”兩人心中擔憂著方原的傷勢。
他拉著兩人,在密室中的箱子中摸索了一番,終于找到了一顆古樸的玉佩,那玉佩通體碧綠,上面刻著一些精美的花紋,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光芒,仿佛有著神秘的力量。他將玉佩遞給了兩人,動作有些顫抖,仿佛玉佩有千斤之重,手里的玉佩在微微晃動。
“師父,這是什么?你還是快點治療一下吧!你身上留了好多血!”蘇婉兒與少年唐妙接過了玉佩,有些焦急道,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不解與擔憂,看著方原的目光中帶著一絲祈求,希望他能快點好起來,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只見方原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那笑容中帶著一絲慈祥與無奈,他開口說道:“好孩子!你們……噗……你們也將我的一身本領都學得差不多了!接下來的路就要靠你們自己走了!這玉佩是殺手之王的信物!你們要好好保存著,不能輕易給別人查看!”
說著,他口中涌出一口鮮血,鮮血如同泉涌一般,染紅了他的衣襟,順著他的下巴滴落在地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讓兩個孩子的心猛地一沉,他們的眼睛瞬間瞪大,滿臉的驚恐。
“師父你這是怎么了?剛剛不是看起來還好好的!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嚴重?您還是快點治療一下吧!這里還有草藥可以止止血!”
蘇婉兒與少年唐妙大驚失色,少年唐妙慌亂的將盒子里的止血草藥拿出,上前敷在了方原的身上。可是鮮血就像源源不斷的水流,怎么也止不住。
蘇婉兒連忙上前一臉關切與緊張地詢問方原,淚水再次奪眶而出,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不停地滾落下來,打濕了方原的衣衫,也打濕了他的心,他們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哭腔。
只見方原口中不時吐出鮮血,他的臉色越來越蒼白,聲音也變得有些微弱:“沒用了!剛剛有暗器刺穿了我的臟器,我一直用一口氣壓著,所以剛剛一直不說話,我已經沒有治療的可能了!除非短時間內那名神醫出現!不過這是不可能的了,他一直在深山之中幾乎不會外出的!”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遺憾與無奈,看著兩個孩子,仿佛有千言萬語卻不知從何說起,眼神中帶著一絲眷戀。
少年唐妙哭喊道:“怎么可能?!怎么會止不住血呢!不可能……我不相信,師父這么厲害不會死的!我們……我們一起逃,一起去找神醫……”
只見方原嘆了口氣,開口說道:“我老啦!已經不如從前那般厲害了,人都是會死的!這可能也是我的命吧!可是你們還活著,你們可以幫我將傳承延續下去,有朝一日說不定殺手之王的名號會在世間再次響起!”
兩人哭喊道:“不行!師父你還要看著我們兩個成為殺手之王呢!師父你別死!”他們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絕望與不舍,緊緊地抓住方原的手,仿佛想要將他從死亡的邊緣拉回來,身體因為哭泣而微微顫抖著,淚水模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