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妙有些緊張地說道:“不好!剛剛他的叫聲一定會引來其他的殺手!”他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像是兩道緊鎖的山川,眼神中滿是擔憂,不停地朝著四周張望,試圖尋找著可能的逃生之路,那焦急的眼神仿佛在黑暗中尋找著一絲光明。
蘇婉兒也皺起了眉頭,說道:“我們得趕緊想辦法離開這里,不然就麻煩了?!彼恼Z氣中帶著一絲焦急,眼神不斷地在四周掃視,腳下也不自覺地往后退了兩步,似乎在尋找著最佳的逃生路線,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緊張的節奏上。
還沒等他們逃走,幾道身影便如同幽靈般迅速出現在了這里,腳步輕盈卻帶著一股肅殺之氣,仿佛死神的腳步悄然逼近。
這些殺手看到地上的尸體與站在原地的兩個少年少女,臉上紛紛露出驚訝的表情,眼睛瞪得圓圓的,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不敢再有絲毫大意,立刻便大喊,吸引別人前來,那聲音在寂靜的廢墟中回蕩著,帶著一種令人不安的力量。
很快便有十幾道身影趕來,其中便有剛剛讓黑子留下解決兩人的金色大波浪女人和那個如同惡狼般的男人。
見到唐妙和蘇婉兒仍舊完好無損地站在這里,他們明顯有些驚奇,眼睛都瞪圓了,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仿佛眼前的一幕打破了他們對這兩個孩子的認知。
金發大波浪女人皺了皺眉頭,說道:“奇怪!又是這兩個小孩!黑子難道善心大發給他們放了?!”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眼神不斷地在唐妙和蘇婉兒身上打量,仿佛要將她們看穿一般,那眼神如同探照燈一般在他們身上來回掃視。
如惡狼般的男人開口說道:“不!反而是這兩個小孩可能已經把黑子給干掉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像是從胸腔中發出的悶雷,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警惕,手也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武器,仿佛隨時準備應對可能發生的危險。在看到地上幾具尸體之后,他們顯然猜到了一些事情的經過。
金發大波浪女人眼中閃過一絲有趣的意味,開口道:“雖然黑子在我們組織中是墊底的存在,但是也并不是一般人能夠抗衡的,你是說這兩個小孩子把黑子干掉了嗎?”
“哼!黑子那個廢物!真是沒用!居然被兩個小孩子反殺了!不過這兩個小孩子恐怕是我們看走眼了,他們并沒有那么簡單,你看地上的三個尸體!”
如惡狼般的男人繼續開口道,向金發大波浪女人指了指地上的尸體,此時金發女人才看清地上三人的面孔,恐怕也是眼前兩個少年少女所殺。
“地上的不是殺手代號為刀疤的殺手三人組嗎?他們雖然實力一般,但也是業內經驗豐富的殺手了!此次跟我們一起參與圍剿殺手之王,沒想到竟然死于兩個小孩子之手!”
一名殺手認出了地上三人的身份,驚呼出聲,仿佛是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
一個殺手忽然開口道:“沒想到這兩個小孩子居然有如此的實力???他們兩人一定跟殺手之王有關系!”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震驚,其他殺手也紛紛點頭認同,他們能夠前來圍剿殺手之王,自然也都是實力不俗的殺手,卻沒想到眼前這兩個少年少女卻能夠將他們殺死!
有人開口向唐妙和蘇婉兒說道:“小鬼頭!你們和殺手之王是什么關系?!他在哪里?告訴我們就饒你們一條性命!”
他緊緊地盯著唐妙和蘇婉兒,似乎想要從他們的眼神中看出一些端倪,嘴角還掛著一絲狡黠的笑容,仿佛他此刻掌握著這兩個孩子的命運。
另一個殺手也跟著說道:“哼哼!別再為殺手之王隱瞞了,你看看這座孤兒院都被我們炸成廢墟了,他也沒有出來,他已經放棄你們了,你們還何必苦苦替他守著秘密呢?告訴我們你們所知道的所有信息,我們會放過你們一條性命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還用腳踢了踢地上的尸體,發出一陣沉悶的聲音,那聲音在寂靜的廢墟中顯得格外刺耳,如同敲響的警鐘,仿佛是在給唐妙和蘇婉兒敲響最后的警鐘,提醒他們面臨的危險處境。
唐妙和蘇婉兒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堅定,那眼神交匯間仿佛傳遞著彼此的決心,仿佛在說,無論如何,我們都要堅持下去。
唐妙大聲說道:“你們休想從我們這里得到任何信息!師父他老人家是不會放棄我們的,他一定會來救我們的!”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但更多的是堅定與信念,仿佛在黑暗中燃起的一團火焰,照亮了她們心中的希望,那火焰在他們心中熊熊燃燒,給他們帶來了無盡的力量。
蘇婉兒也跟著說道:“沒錯!你們這些壞人,對我們孤兒院都做了什么!等院長爺爺回來你們一定會受到懲罰!”
她的聲音清脆而有力,在這廢墟之中回蕩著,如同一把利劍,劃破了周圍的陰霾,仿佛要將這黑暗的世界撕開一道口子,讓光明重新照進來。
殺手們的眼中露出危險的意味,他們不能再繼續拖下去,如果兩人不說的話,那就只好將他們殺死了!一名殺手冷笑道:“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兄弟們,一起上,解決了這兩個小鬼!”
說著,他率先拿出匕首便向唐妙和蘇婉兒圍攻而去,其他殺手也紛紛響應,手中的武器在空中劃過一道道寒光,數量之多,讓唐妙和蘇婉兒根本無法招架,那密集的攻擊如同一張大網,朝著她們狠狠地罩了下來,仿佛要將他們徹底吞噬在這片刀光劍影之中。
唐妙和蘇婉兒緊緊靠在一起,眼中露出一絲絕望,她們手中的匕首和軍刺在眾多殺手的圍攻下顯得那么渺小,仿佛隨時都會被淹沒在這片刀光劍影之中,她們的額頭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每一次揮舞武器都像是在與死神賽跑,那緊張的氣氛仿佛連空氣都要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