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本該平靜的午后,陽光卻仿佛被一層陰霾籠罩,空氣中彌漫著一絲緊張與肅殺的氣息。微風拂過,卻帶著絲絲涼意,仿佛連大自然都在為即將發生的災難而戰栗。
唐妙和蘇婉兒望著眼前這群不速之客,心中暗道:“這些家伙恐怕是師父的敵人。”
再仔細打量,對方統一的黑色緊身裝束,行動間整齊劃一,人數眾多,少說也有十幾個,而且每一個都散發著冷冽的氣質,宛如從地獄深處走來的修羅,顯然是一群訓練有素的殺手,看起來還十分精銳。這場災難恐怕是他們精心策劃的,目的就是為了對付師父。
少年唐妙與蘇婉兒強壓著心中熊熊燃燒的怒火,拳頭不自覺地緊握,指節因為用力而變得蒼白。他們已經是一名合格的殺手了,而且還是殺手之王的徒弟,平日里師父傳授的那些高深技藝,他們早已爛熟于心,無數次的訓練讓他們在面對危險時能夠保持冷靜。
只不過,好在對方似乎并不知道這些,只是把他們當成了普通的孤兒院孩子,自然不會過多重視,這倒是給了他們一個出其不意的機會。
方原教他們作為殺手的其中一項很重要的技能便是先學會隱藏自己,如今這些殺手并不知道自己兩人的身份,這倒是一個可以充分利用的地方。
唐妙和蘇婉兒對視一眼,眼神中迅速閃過一絲默契的光芒,仿佛有無形的電流在兩人之間流轉,他們彼此心中都有了應對之策。
電光火石之間,兩人仿佛心有靈犀一般,迅速調整好自己的表情和姿態,裝作普通剛剛玩耍回來的孤兒,臉上露出驚恐到扭曲的表情,眼中滿是迷茫和害怕,仿佛無助的小鹿突然闖入了狼群。
少年唐妙的身子微微顫抖著,聲音帶著一絲哭腔,那聲音里還夾雜著些許顫抖和不敢置信:“你們是誰?!你們把我們的孤兒院怎么了!”
他的眼神中滿是驚恐,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珠子仿佛都要瞪出來了,整個人往后縮了縮,像是想要躲避即將到來的危險,心中卻在暗自思量著如何反擊。
蘇婉兒也配合得天衣無縫,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哭喊道:“你們這些壞人!為什么要把我們的家炸成這樣!”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絕望,身體緊緊地依偎在唐妙身旁,看起來毫無威脅,就像是一只受了驚嚇的小鳥,瑟瑟發抖,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憫。然而,在這看似柔弱的外表下,卻隱藏著一顆堅定而勇敢的心。
那些殺手看到兩個孩子這副模樣,果然掉以輕心,放松了警惕。
金色大波浪女人皺了皺眉頭,顯然也是沒想到竟然還有兩人在剛剛的大爆炸之中活了下來,她眼神冰冷,淡淡開口道:“沒想到竟然漏掉了兩個人,難道是剛剛不在這里嗎?沒想到竟然還自己送上門來了”
一個渾身黝黑的胖子,那肥碩的身軀像是一個肉球,晃晃悠悠地走上前幾步,露出一口白牙。
他以一種嘲笑的口氣,操著一口流利的外語向金色大波浪女人說道:“哈哈哈哈~這兩個可憐的小家伙還在問我們發生了什么!真是像生長在襁褓中的嬰兒一樣,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做不了!”他的聲音中滿是嘲諷,眼神中也盡是輕蔑,仿佛看著兩個微不足道的螻蟻,完全沒把唐妙和蘇婉兒放在眼里。
金色大波浪女人冷冷地瞪了胖子一眼,眼神如刀,仿佛能刮下胖子一層油來。她皺著眉頭,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說道:“黑子閉嘴!我們要盡快找到殺手之王,將其解決!這畢竟是龍國,要是動靜鬧大了,我們可不好回去交代!”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急和不安,顯然這次行動對她來說非常重要,不能出現任何差錯。她可不想因為兩個孩子而耽誤了正事,畢竟組織的任務是重中之重,任何閃失都可能讓她萬劫不復。
另一名瞳孔油綠如同惡狼般的殺手也附和道,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像是從地獄深處傳出來的一般:“別吵了!黑子,趕緊將這兩個小孩解決!我們跟其他人快去搜索殺手之王藏在何處!”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耐煩,手中的冷兵器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寒光,仿佛隨時都會出手,那鋒利的刀刃在陽光的映照下,折射出一道道令人膽寒的光芒,讓人不寒而栗。
說罷,金色大波浪女人就和這名如同惡狼般的男人匆匆離開,去其他地方搜尋方原的蹤跡,只留下名叫黑子的黑胖子來解決少年唐妙與蘇婉兒兩人。
黑子露出一口白牙,殘忍地笑道,那笑聲如同夜梟般刺耳:“沒辦法,誰讓你們生在這殺手之王開設的這什么孤兒院里了?!你們還真是不幸!不過別怕,黑叔叔會讓你們死得很有特色的!把你們兩個活活掐死怎么樣呢?!”
說著,他還故意露出一個嚇人的鬼臉,那肥厚的嘴唇翻起,露出里面森白的牙齒,試圖嚇唬兩個孩子,那模樣看起來猙獰可怖,仿佛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
少年唐妙和蘇婉兒臉上依舊露出害怕的神情,身體縮在一起,瑟瑟發抖,仿佛見到了什么洪水猛獸一般。
但他們的眼神卻在悄然間交匯,彼此傳遞著一個信號,那是他們之間獨有的默契,仿佛在說:“準備好了嗎?”兩人的手指微微動了動,身體的肌肉也暗暗緊繃起來,就像拉滿的弓,隨時準備發射。
唐妙的心中默念著:“師父教過我們,機會只有一次,一定要把握住。”
黑子一步步上前,臉上的猙獰笑容愈發明顯,每走一步,肥碩的身軀都在地上晃動一下,仿佛已經看到了兩個孩子的死亡。
他甚至已經開始想象自己完成任務后得到的獎賞,腳步也越來越慢,享受著這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耍,還故意繞著唐妙和蘇婉兒轉了一圈,那眼神就像在打量兩個待宰的羔羊。他渾然不知,自己已經踏入了兩個少年精心布置的陷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