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的目光如冷電般掃過眾人,那眼神銳利得仿佛能穿透他們的靈魂,讓在場的每一個黑袍人都感到一陣寒意襲來。他聲音平靜而低沉,淡淡開口道:“你們各地分會的損失情況都給我匯報一下吧!”
聽聞此言,眾黑袍人頓時感到一陣緊張的氣氛彌漫開來,仿佛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一般。一些黑袍人情況尚可,只是心中微微忐忑,雙手不自覺地微微握緊,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安。
而另一些人則明顯情況不妙,冷汗順著他們的額頭滑落,滴落在地面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他們紛紛在心中暗自猜測:“教主詢問分會損失,難道是要興師問罪?”一時間,眾人面面相覷,卻無人敢率先開口。
先前,黑一已經報告了自己所在分會的情況,教主微微頷首,看起來還算滿意,那表情仿佛一絲贊許的微風,輕輕掠過眾人緊張的心湖。
如今,教主要看他們所掌管的分會損失情況,眾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仿佛隨時都會從口中跳出來。既然教主已經發話,他們不得不如實相報。
于是,從黑二開始,眾人依照自己的情況,依次向教主匯報起來。眾黑袍人是按實力高低排名的,所掌管的分會資源與情況也各不相同。
不過好在他們實力不俗,都及時察覺到了異常。雖然各自都有些損失,但他們都及時清除了所在分會中的血魔之患,算是交出了一份還算不錯的答卷。
然而,當匯報進行到黑九時,氣氛陡然緊張起來。只見黑九戰戰兢兢地站起身來,身體微微顫抖,仿佛一陣風就能將他吹倒。
他開口道:“教主大人,血魔之患太過強大,我來不及反應,所在的分會被血魔占據了。不過,我將手下和一些普通人帶回來了!”
他的聲音微微顫抖,低著頭,根本不敢看教主的臉色,眼神中滿是忐忑,額頭上的冷汗不停地滴落,浸濕了他胸前的衣襟。
與此同時,黑十三豎起耳朵,仔細聆聽,不敢錯過一絲細節。他的情況和黑九差不多,甚至更差一些——他沒帶回普通人,只把手下的黑夜級人帶了回來。
黑十三心中暗暗祈禱,希望教主不要對他過于苛責,他的手指不自覺地緊緊摳著椅子的扶手,指甲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教主只是輕“嗯”了一聲,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示意讓下一個人繼續匯報。下一個人的情況也類似,領地淪陷,但帶回了手下和普通人,算是中規中矩。他說話時,眼神時不時地瞟向教主,觀察著教主的表情變化,生怕引起教主的不滿。
直到黑十二匯報時,氣氛才稍顯輕松。只見他語氣中帶著一絲欣喜,有些洋洋自得地說道:“教主!我也是及時察覺到了血魔之患,果斷把血魔和被感染的人都殺了個干凈!現在分會之中仍然在正常運作著!”
他的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挺直了腰板,仿佛在向眾人炫耀自己的功績。
黑十三聽到這里,心中不禁有些驚訝又羨慕,沒想到黑十二居然也有這樣的成績,恐怕會得到教主的刮目相看。
不過仔細想想,黑十二所掌管的領地其實手下勢力較為薄弱,血魔造成的威脅也相對較小,這才讓他成功地解決了這次災難。黑十三心中暗自思忖著,如果自己也能有這樣的成績該多好,那樣就不會像現在這樣提心吊膽了。
教主負手而立,微微點了點頭,表示對黑十二的贊揚。盡管如此,黑十二還是十分欣喜,眾人也紛紛朝他投來羨慕的目光,那目光中帶著一絲嫉妒,卻又不敢表現得太明顯。
接著,輪到黑十三匯報。他如實說出了自己的情況,算是中規中矩,教主也沒有過多責備。黑十三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氣,但依然不敢放松警惕,他知道教主的脾性,稍有不慎就可能會引來禍端。
然而,隨著匯報的繼續,氣氛再度緊張起來。逐漸有人顫顫巍巍地報告自己所在的分會已經全部覆滅,只有自己逃了出來。甚至還有些人連自己都沒能逃出來,整個分會已經全軍覆沒!
“教主大人,我的分會已經全軍覆滅,只有我一個人逃了出來……”一個黑袍人聲音顫抖,眼神中滿是恐懼,他的身體縮成一團,仿佛這樣就能減少一些恐懼感。
教主冷哼一聲,冷聲道:“哼!你們只有一個人活著回來?能讓整個分會全部覆滅,也算是‘人才’了!給我拖下去,喂神樹!”
聽到“喂神樹”三字,在場的人無不變色,尤其是那些單獨回來的教使,臉上立刻變得蒼白,仿佛被嚇破了膽子。
他們大喊道:“不要??!教主饒命!教主,我們知道錯了!教主留我們一條小命!我們還能為教主盡一份力呢!”他們的聲音中帶著哭腔,身體不斷地顫抖著,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悲慘的下場。
一旁的護法則勾起一抹微笑,慢悠悠地說道:“你們說說,連教會的資源都看守不好,讓教主怎么還能再信任你們?還不如喂神樹,還能給教會帶來點貢獻!”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屑,仿佛在看一群螻蟻。
“教主,求求您,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吧!我們一定會將功補過!”一個教使跪在地上,聲音帶著哭腔,額頭磕在地上,鮮血直流,他的頭發散亂地披在臉上,狼狽不堪。
“是啊,教主,我們還能為教會做很多事情!求您饒命!”另一個教使也跟著哀求,眼神中滿是絕望,他的雙手緊緊地抓著地面,仿佛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護法冷笑著看著他們,緩緩說道:“你們這些廢物,連自己的分會都守不住,還談什么將功補過?教主早就對你們失望透頂了!”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嘲諷,仿佛在嘲笑他們的不自量力。
那些教使連忙朝著護法和教主磕頭,把頭磕得鮮血直流,接著開口哀求道:“教主饒命!護法大人幫我們求求情呀!我們還能幫教主鞠躬盡瘁,留我們一條小命吧!”他們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神也越來越黯淡,仿佛已經失去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