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一個黑袍人深沉的聲音傳來,打破了兩人之間的緊張氣氛:“好了!你們兩個也別吵了!有這力氣你們有種去在教主面前打一架!”那人的一身黑袍上有著一個數字一的圖案,赫然是黑一!
只見他一開口,兩人頓時不再說話,閉口不言。無他,因為黑一便是眾人中實力最強的存在,他的實力處在黑夜巔峰的頂峰,隨時都有可能突破暗夜級!除了教主與十二護法,便是他最強了,在教會中的地位也極高,眾人對他都帶著幾分敬畏。
前方一個黑袍人身上印著六的數字,語氣中帶著一絲焦慮,開口道:“也不知道血雨的事情,教主到底知道多少了?我們都回來想稟明教主,可是他這會兒并未召見我們。”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不安,顯然對血雨的事情感到非常擔憂。
另一個黑袍人身上印著十八的數字,低聲道:“誰知道呢?反正我們已經算是幸運了,還有許多人沒有趕回來呢!恐怕……。”他的話沒有說完,但在場的眾人都明白他的意思,心中都不禁一沉,仿佛回想起了血雨所感染的血魔。那些沒回來的人不是距離太遠,還有一個可能便是已經死了,在血魔的襲擊下喪生。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討論了起來。他們討論的便是關于血雨的事情,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凝重與恐懼的神情。
“你們不知道!當時一個黑夜高階的教員被咬到,直接將要變成黑夜巔峰的血魔!幸虧我跑的快啊!不然就回不來了!什么?你說我的手下呢?全死了!我一個人能跑回來就不錯了!”一個黑袍人滿臉驚恐地講述著自己所經歷的可怕場景,他的聲音中還帶著一絲顫抖,仿佛那恐怖的一幕仍在眼前。
“這血雨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是神的懲罰?”一個黑袍人喃喃開口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與不解,似乎在尋求著答案。
另一個黑袍人反駁道:“別胡說!神怎么會懲罰我們?我們可是神的忠實信徒!一定是惡魔的手段!該死的惡魔!”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仇恨,仿佛要將那所謂的惡魔碎尸萬段。
“安靜!”一個低沉而威嚴的聲音突然響起,如同一道驚雷,打斷了眾人的爭吵。眾人立刻安靜下來,紛紛看向聲音的來源。
只見一個男人從建筑中走了出來,他穿著黑色的長袍,臉上帶著一副冷漠的面具,只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他身上散發著一股強大的暗夜級氣息,那氣息如同實質一般,讓人不寒而栗,仿佛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壓抑起來。
眾人連忙俯首表示尊敬,因為此人便是教主手下的十二護法之一!據說剛剛突破了暗夜級的實力,在教會中的地位僅次于教主,是令人敬畏的存在。
男人的聲音冷冰冰的,沒有任何多余的情緒:“血雨的事情,教主已經知道了,你們進去吧。”說完,他轉身走進了建筑中,那身影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高大而神秘。
黑袍人和其他人對視一眼,紛紛跟了上去,他們穿過長長的走廊,走廊兩側的墻壁上掛著一幅幅古老的畫卷,仿佛在訴說著往昔的輝煌。最終,他們來到了一個豪華地殿堂內。
殿堂內燈火通明,水晶吊燈散發著柔和而明亮的光芒,照亮了整個殿堂。中央站著一個男人,他負手而立,背對著眾人,身上散發著一股強大的氣息,那氣息如同一座巍峨的高山,讓人不敢直視,只能感受到一種深深的敬畏。
“教主!”黑袍人和其他人紛紛跪下,恭敬地行禮,他們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顯示出對教主的無比崇敬與畏懼。
而那個護法卻僅僅只是低頭示意,并不用下跪行禮,他的身份特殊,地位僅次于教主,在教會中有著超然的地位。
“血雨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一些了,黑一,你來告訴我吧?!苯讨鞯穆曇羝届o而冷淡,仿佛只是在詢問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但他的聲音中卻蘊含著一種無形的威嚴,讓在場的眾人都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黑袍人和其他人紛紛抬起頭,聽著黑一開始講述血雨的事情。在黑一所鎮守的那個教會分會中,同樣也是天空中突然下起了血紅色的雨,那雨如同從地獄深處涌出的鮮血,染紅了整個天空。
這種雨不僅顏色詭異,還帶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沾染到一些教員身上,接著他們便發生了變異,成為了血魔,眼睛變得血紅,皮膚變得蒼白而干枯,開始無差別地對眾人進行攻擊,所到之處一片血腥與混亂。
所幸黑一雷霆手段出手,果斷地將變成血魔的教員第一時間全部鎮殺,他的動作干凈利落,沒有絲毫的猶豫,受傷的也都綁起來觀察,一旦變異立刻鎮殺。
所以黑一所在的分會中并未受到太大的損失,仍然在運作著,被黑一留下親信看守,所有人不準出去,一旦發現誰有變異跡象立刻鎮殺。
眾黑衣人紛紛有些震驚,沒想到黑一所在的分會仍舊在運轉,而他們中的一些有的已經失守,分會的建筑被血魔破壞得面目全非,有的全軍覆沒,所有的教員都變成了血魔,成為了這場災難的犧牲品。
“這種現象在我們這里也發生了,我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币粋€黑袍人說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與恐懼,顯然對血雨的出現感到非常困惑。
“我們已經著手去調查了,但沒有任何結果?!绷硪粋€黑袍人補充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沮喪,似乎對自己的無能為力感到非常懊惱。
“教主,您看這血雨是不是神的某種暗示?”一個黑袍人小心翼翼地問道,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希望教主能夠給出一個明確的答案。
教主聽完眾人的匯報后,微微點了點頭,但沒有立刻回答。他負手而立,仿佛在思考著什么,他的眼神深邃而神秘,讓人無法捉摸。殿堂內一片寂靜,只有眾人的呼吸聲和心跳聲,在這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仿佛每個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等待著教主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