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原滿意地笑了笑,將兩人從地上的蒲團上扶起,緊接著跟兩人說道。
“我是第五代殺手之王,你們兩人便是第六代殺手之王,記住!最好不要暴露你們的真實姓名,名字只是個代號,等你們學成之后也可以給自己取一個殺手代號!或者是其他任意一個名字,名字只是偽裝自己的一種方式!”
兩人聽著,點頭如同搗蒜一般,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方原繼續說道。
“很好!你們首先要記住,殺手不能信任任何人!只能信任自己!就算是我也有可能害你們!跟別說其他人,所以你們一定不能告訴別人這件事情,隱瞞自己是個殺手的身份!知道了嗎?”
兩人覺得至少方原和對方還是可以信任的,不過既然方原這樣說,兩人還是點了點頭,回答知道了。
方原笑了笑,自然看出了兩人的心思,不過搖了搖頭也沒有說什么。
“我收徒自然也不是隨隨便便就收的,事實上,我已經考察你們許久了!你們兩個心性都比同齡人更加早熟,更加聰慧。所以我才答應收你們兩個為徒!”
童年唐妙與蘇婉兒駭然,沒想到院長爺爺一直都在觀察著自己,只不過兩人竟然絲毫沒有發現。
方原微笑道說完這些,很快便切入了正題。
“身體素質是一個殺手最基本的素質,你們年齡小,所以進步空間比我更大!從現在開始打磨熬煉身體的話!身體素質一定會超過我的!”
接著,方原帶著兩人到了另外一個房間里去,他指了指房間中的兩個樹樁說道。
“你們從現在開始,每天都要擊打這個樹樁一百次,跑一公里,一周之后開始增加訓練數量,現在就要開始!”
兩人二話不說便開始一人一個樹樁捶打起來,樹樁很是堅硬,對于如今只有六歲的他們來說每一拳都伴隨著十分的疼痛!
方原看出兩人還有收手,便開口說道。
“每一拳必須用盡全力!若是沒盡全力便不作數,就要一直打下去!”
平時溫柔慈祥的院長爺爺此刻變成了最嚴厲的師父,兩人只好一邊忍著疼痛,一邊用盡全力捶打著樹樁,雙拳打在堅硬的樹樁上嬌嫩的皮膚直接破裂開來,流出鮮血。
但是院長卻沒有絲毫要讓他們停下的意思,仍舊嚴厲地監督著兩人有沒有用盡全力。
這對六歲的他們來說,實在是有些殘忍,但是童年唐妙意志堅強,咬牙堅持著。而蘇婉兒也咬牙堅持著,但卻被疼痛刺激地忍不住收了力氣。
“不行!沒有用盡全力便不作數!難道你想放棄了?也可以,現在放棄,你和唐妙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你也不用再繼續捶打樹樁了!”
方原自然不可能現在讓蘇婉兒退出,不過他看出蘇婉兒對唐妙有些心意,邊借此刺激道。
“不!我不要放棄!我要跟唐妙一起跟師父學習成為一個合格的殺手之王!”
果然,聽聞此話,蘇婉兒立刻燃起了斗志,忍著疼痛每一拳都全力以赴打在樹樁之上!
砰砰砰!
隨著一拳拳的擊打,兩個樹樁上也漸漸染上了鮮血,但兩人仍舊堅持著,這不禁讓人驚嘆這么小的年紀竟然有如此的毅力!
終于!兩人完成了一百拳的目標,手上已經是血肉模糊一片,樹樁上也滲透了鮮血。兩人的手都在止不住地顫抖著,稍微一動都會引發劇烈的疼痛。
“很好!”
方原欣慰地點了點頭,他也不是刻意要為難兩人,只是這是必須要邁出的第一步罷了。
他帶著兩人去到另一個房間中,取出一個木箱子,里面有調配好的藥液。他將藥液倒入盆中,用熱水沖開,讓兩人伸進去浸泡半個小時。
“師父!這是什么呀?”
兩人好奇地問道,有點害怕又是什么殘忍酷刑。
方原笑著解釋道。
“這個是調好的藥液,可以快速修復你們拳頭的傷口,讓你們的筋骨更加強大!之后每次擊打樹樁后都要浸泡一番!快試試吧!”
這便是方原的目的,讓兩人通過擊打樹樁,再使用藥液修復,增強兩人的實力!
所以擊打樹樁所留下的傷口并不會留疤,并且這種藥液還能讓兩人雙手恢復如初,不會生出常年擊打的老繭,這才是方原的目的。
兩人試著將手伸進藥液之中,小心翼翼地,剛開始稍一觸碰便因為傷口碰到水后的疼痛嚇得收了回來,隨后索性一鼓作氣直接放了進去。
被熱水沖泡開的藥液浸泡著兩人的手,兩人剛開始覺得有些疼痛,后面手上的傷口感到有些酥酥麻麻的癢感,仿佛被浸泡在溫泉之中,有種說不出來的舒服的感覺。
兩人一邊浸泡著一邊跟方原聊著天。
對于殺手這個神秘而新鮮的職業,兩人仿佛充滿了無盡地好奇。
“師父,殺手是做什么的呀?”
蘇婉兒好奇地問道。
方原則給兩人解釋道。
“殺手,就是擊殺目標,這個目標可以是人,也可以是物,也可以是你想干掉的任何東西!殺手并不濫殺,不是為了殺而殺,而是為了你自己的需要而殺!”
“如果有一個人要害你,要害你身邊的人,那你就可以動用在這個手段!只要你需要,殺手的本領只不過是達成目的的手段而已!”
唐妙與蘇婉兒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方原笑呵呵道。
“你們聽我說了,那你們自己說說會為什么而殺?”
唐妙沉思了一下,開口道:“只要阻擋道路,威脅到我們就可以殺!”
蘇婉兒開口道:“那我要殺對我們不懷好意的人!”
方原點了點頭,也沒有說什么。因為兩人如今還太過稚嫩,此時說的只是兒時童言罷了,隨著年齡的增長和對這個世界認知越來越深,兩人心中未必不會發生改變。
說完,兩人也浸泡夠了時間,將手拿出,發現已經一點也不疼了,甚至破損的皮膚都已經恢復如初沒有一絲疤痕。
兩人驚呼:“好神奇呀!”
說罷,方原微微一笑,便帶著兩人繼續去完成剩下的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