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眾人距離這座城市越來越近,玄武城的輪廓近在咫尺。
越是靠近這座城池,越能感覺到這座城池的宏偉壯闊。
“這就是玄武城?”
他瞇起眼睛,遠眺那座在晨霧中若隱若現的龐然大物。
不得不說,這異世界人到底是有兩把刷子,能夠建成如此可怕的巨城。
“走吧,該進城了。”
趙天雄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帶著眾人,直接走進了面前這雄偉的城池。
來到城門口,林峰對于這座城池才更加了解。
那高達百丈的城墻通體由玄黑色巨石砌成,表面刻滿繁復的符文,在陽光下泛著幽光,看上去格外的不凡。
城門上方的位置,一尊巨大的玄武雕像盤踞,龜蛇合體,栩栩如生,仿佛隨時會活過來。
“那是玄武城的護城大陣核心。”
“據說激活時,能抵御高階強者,不過是真是假,誰也不清楚。”
一名男子看著頭頂的雕像,悄聲說道。
“進城之后,盡量不要惹事,我們這次是來參加試煉的,千萬不要給自己找麻煩。”
趙天雄看著排在自己身后的那些家族弟子,開口提醒道。
這里可不是趙家堡,一旦出了什么事情,沒人能護得住他們。
入城時,守衛只是簡單檢查了趙家的令牌就放行了。
林峰注意到,守衛腰間都掛著玄武形狀的玉佩,看樣子那應該是玄武宗的令牌。
林峰也沒有想到,這宗門不僅沒有建在山川名流之上,反而建在了一座城池里,倒是有些別出心裁。
進入到城池之后,喧囂聲浪撲面而來。
寬闊的主街道上人流如織,兩側店鋪林立,叫賣聲此起彼伏,顯得非常熱鬧。
“真是夠熱鬧的!”
“誰說不是呢。”
“我以前從來沒有來過玄武城,這還是我第一次來這個地方。”
“俺也一樣。”
眾人看著熱鬧繁華的玄武城,臉上透露著一絲興奮的神色。
“沒想到在這鬧市之中,也能見到如此珍貴靈靈果啊!”
林峰看著面前的店鋪門口擺滿了靈果,眼中有些感慨地說道。
“先找家客棧安頓,明日再去玄武宗報到。”
趙天雄看了一眼面前的眾人,輕聲說道。
聽到了這話,眾人老老實實的跟在了他的身后。
林峰站在人群后面,他的目光卻被一座五層高的樓閣吸引。
那樓閣通體白玉砌成,頂端懸浮著一顆碩大的明珠,即使在白日也散發著柔和光芒,樓前的牌匾上龍飛鳳舞地寫著玄武商行四個大字。
“好氣派的商行啊!”
林峰看著眼前這座商行,語氣有些感慨地說道。
“那是自然,這可是玄武城最大的商行,據說背后有玄武宗掌門撐腰。“
“在這里,無論是秘籍,神通,丹藥,但凡是你想要的東西,全部都能找到。”
一個嫡系弟子瞥了一眼林峰,眼中有些鄙夷地說道。
旁系弟子終究只是旁系弟子,一點見識都沒有。
就在這個時候,前方突然傳來一陣騷動,立馬引起了眾人的注意力。
一隊身著紫袍的修士迎面走來,為首的年輕男子面容陰鷙,腰間佩劍上鑲嵌著七顆寶石,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司徒家的人?”
趙天雄臉色一沉,眉頭皺起,眼中透露著一絲不善的神色。
司徒家族?
聽到了這話,林峰在趙不凡的記憶中仔細搜索了一番,總算是找到了關于司徒家族。
在這片地界上,玄武宗是當之無愧的霸主級勢力,它們牢牢占據著玄武城,以及附近最為珍貴的修煉資源。
除此之外,還有四大勢力。
一個便是趙不凡所在的趙家堡,另外一個便是司徒家族的駐地。
兩個家族的駐地相互接壤,彼此之間,自然少不了摩擦。
好像在前段時間的時候,這兩個家族勢力還因為一株靈草大大出手,鬧得非常不愉快。
“是司徒家族的人!”
趙無極立刻走了上來,連忙說道。
“老子又不瞎,盡量不要跟他們這些人起沖突,咱們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加入玄武宗。”
趙天雄不愿意跟司徒家的人起沖突,想要躲過這司徒家族的人。
這司徒家族最近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狗屎運,有一位弟子成了玄武宗長老的親傳弟子,而他們趙家堡最有出息的人,也只不過是內門弟子,這也是讓趙天雄忌憚的原因之一。
“呦呵,這不是趙家堡的那些老鼠嗎,我還以為你們成天躲在趙家堡里面,都不敢出來見人了呢…”
只可惜事情注定不隨人愿,趙家堡的人本不想惹事,可司徒家的弟子卻攔住了他們的去路,陰陽怪氣地說道。
“麻煩來了!”
林峰心中一凜,眉頭深深皺起。
有時候你不愿意惹麻煩,可是麻煩還是會找你的。
“司徒言,考核在即,我勸你不要找麻煩。”
趙明月直接站了出來,看著面前的青年,冷聲喝斥道。
面前的年輕人與自己是同輩,自己的父親終究不好開口,這件事情就落在了他的腦袋上。
“是嗎?”
“我今天就要找麻煩了,你能拿我怎么著啊?”
這個叫做司徒言的家伙冷哼了一聲,眼中透露著一絲不屑的神色。
“那有本事你就試試,大不了在這里打一場。”
趙明月拿出了自己腰間佩戴的長劍,冷聲呵斥道。
“這女娃娃的脾氣真是火爆,就是不知道實力能不能趕得上嘴硬。”
一名老者果然出現,直接開口嘲諷道。
“司徒明,你都這一把年紀了,能不能要點臉?”
“我女兒的實力,不用你來評價。”
趙天雄看到突然出現了司徒家長者,自然沒給他留半點顏面。
“原來是你女兒啊,怪不得一樣牙尖嘴厲。”
司徒明冷哼了一聲,立刻嘲諷道。
“老東西,你敢說我女兒試試,信不信我弄死你?”
趙天雄擼起了袖子,似乎隨時準備戰斗。
站在一旁的林峰眉頭微微一皺,眼中透露著一絲凝重。
看來這趙家堡跟司徒家的矛盾已經到了不可調和的地步,雙方一見面,便是劍拔弩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