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是程彧和李落共同發(fā)出的疑問。
阮鯉看著兩人,手指推著手上的小兔子,把小兔子推到李落的手邊,“不是的話,你們遮遮掩掩還打謎語干什么。”
李落也啞巴了,程彧叫她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阮鯉,他有自己的節(jié)奏。
現(xiàn)在阮鯉問了,李落也不好開口說出實話。
她只能低頭保持沉默了,誰知道程彧也不開口說話。
三人一頓飯吃的心不在焉的。
吃完后,三人走在回酒店的路上,阮鯉磨蹭著,想要開口,幾次都沒能說出那個名字。
李落善解人意問:“你是不是還想問江渝辭的事?”
“不是。”阮鯉搖頭。
李落嘆氣:“我才不信呢,他估計還是有感情的吧,三天都沒去醫(yī)院,那天還被江宴回親自送去醫(yī)院,不過!你不要和他復合了,我今天看到,他和別的人挨得特別近,你知道的,他們醫(yī)院好多人都喜歡他!”
李落很早之前就知道江渝辭受歡迎,那還是因為自家哥總是收到醫(yī)院那些來加好友的消息,但是加上了才知道是沖著江渝辭去的。
江渝辭的聯(lián)系方式不好加,只能加李醫(yī)生的,李醫(yī)生正好也和江渝辭走得近,先和李醫(yī)生打好關系,朋友的朋友不就是朋友嗎。
阮鯉按住又有些發(fā)疼的太陽穴。
她不相信李落說的江渝辭會和別人走得近,卻知道江渝辭為什么三天沒有去醫(yī)院。
等了十年的人,好不容易找到個平替,結果平替跑了,任誰都會傷心的。
她不想和江渝辭多說什么,但也不后悔自己曾經(jīng)那么喜歡他,甚至大著膽子追他和他告白。
“不說他了吧。”李落看出阮鯉心情不太好,問道:“但是,你電話號不要也就算了,你怎么連你的視頻賬號也不要了?你好不容易做到七十萬粉絲的,就這么不要了?”
“你也知道的,之前那陣子,好多黑子來我這視頻下面刷屏,我心態(tài)也沒有之前好了,不如銷號,我重新再來就是。”
“那么多粉絲的號,說不要就不要了,你還真是.....勇敢。”李落嘆氣,掌心握著阮鯉的手:“你放心,你不想讓江渝辭找到你,我就永遠不會和他說。”
旁邊程彧煞風景地出聲:“我也是。”
阮鯉捏著筷子輾轉,心里有些空茫,“號我會重新起一個的,一切都重新開始吧。”
李落起身,抱著阮鯉摸了摸她的頭:“放心,我一直支持你。”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阮鯉拿出手機,“我打算找我的父母。”
“父母?”李落和程彧看著阮鯉。
阮鯉點點頭:“那天我聽到霍律師說我父母搬離了舊城區(qū),那就說明他們還在。”
之前她一直以為自己可能是穿到一個平行世界來了,這個世界沒有她的家沒有她的父母。
“可是,世界這么大,你怎么找啊?”
阮鯉轉了轉眼珠子,已經(jīng)有了想法,“現(xiàn)在互聯(lián)網(wǎng)這么發(fā)達,我為什么不利用一下呢?”
“......可這樣,你每天得畫稿賺錢,還得找父母,你才剛來到一個陌生的城市。”李落很心疼阮鯉。
阮鯉嘴角蕩漾起一絲笑容,“這樣才是最好的安排,忙一點好,比無事可做好。”
程彧在旁邊看著她,突然出聲:“我也要來京市。”
阮鯉黑白分明的瞳仁瞪大,“你來做什么?再說你在云城不是待得好好的嗎?”
程彧低眸,顯出一絲暗默,他緩緩開口:“你有你的事情要做,我也有我的事情在做,正好你在這,我們還可以相互照應。”
只是程彧話剛說完,李落兩眼睜著看他,她當然覺得程彧在這照顧一下阮鯉比阮鯉一個人呆在這里要安全,可是......
“你爸媽會砍了你的。”
本來就是個不孝子了,程彧要是開口說他要一個人來京市,他爸媽怎么可能答應。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個成年人了,我已經(jīng)做好了決定。”程彧看著手機,“至于我爸媽那邊,我會說的。”
“你,你不怕叔叔阿姨打死你啊?”
阮鯉看著程彧,又掃向了桌上擺放著的那個小兔子,她遲疑著開口:“你來京市,不會是為了我吧?”
這話一說出來,三個人都詭異地保持了一會兒安靜,直到程彧惱起來:“你不要這么自戀好不好,我也有我自己想要做的。”
阮鯉點點頭,眼神含笑:“那你要做什么?有什么事情你非得來京市做呢?”
“京市有個電競青訓訓練營,我已經(jīng)打算走上職業(yè)電競這條路了。”程彧說這話,并不是完全哄人,只是他從來沒有和家里人說過自己想走職業(yè)電競。
就平時打打游戲,那兩位看到了都得把他從頭到尾罵一頓,要是知道他想打一輩子游戲,恐怕真得拿起菜刀來砍人了。
阮鯉始終興趣缺缺,跟著兩人在京市逛了一下就回家了。
得開始新生活,聽起來倒是簡單,只是真坐起來卻難。
以前陪在她身邊的人不在了,她要試著不去想江渝辭,但偏偏能意外聽到江渝辭的事情。
例如在早間的新聞里,有報道華安醫(yī)院新升任的年輕主任擅自離職,瀆職失守接連三天,記者報道深入華安醫(yī)院內(nèi)部才知道,江渝辭能夠那么年輕升任主任是因為家中背景強大。
阮鯉原本看到江渝辭三個字并不想繼續(xù)看下去,偏偏眼神就不自覺就繼續(xù)往下滑著了,慢慢地看完了全文。
江渝辭升職的時候醫(yī)院上下的人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家庭背景,這簡直就是虛假報道。
阮鯉心中正憤憤不平,手機打來一通電話,是她在網(wǎng)上找的尋親網(wǎng)站,關掉了平板上的新聞。
阮鯉拿起手機點了接通。
她沒有關于父母的照片,只能自己畫出父母的形象,那卻已經(jīng)是他們十年前的年輕模樣,再加上其他的陳述,猶如大海撈針。
但只要有一點希望,阮鯉都不愿意放棄。
“阮小姐,如果你只有這些的話,我們可能很難.......”對面措辭猶豫,阮鯉也知道這不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