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說什么?”江渝辭問她。
阮鯉胡亂點了一下頭:“啊,我就是覺得,怎么會有人喜歡一個人喜歡這么久呢,而且她還已經(jīng)......”
阮鯉頓了一下才接著說:“我就是覺得你.....你這人有點固執(zhí)了。”
“固執(zhí)......”江渝辭口中重復(fù)了一遍。
再次抬眸看向阮鯉時,小姑娘已經(jīng)低頭在吃餐廳送的小蛋糕了。
她垂掩下眉睫,披散的發(fā)絲被拂到耳后挽起。
江渝辭又想起來霍興洲的話。
現(xiàn)在也不得不懷疑自己的動機,他真的是因為怕麻煩才陪她演這場戲嗎?
如果她沒有這樣一張臉,沒有和阮鯉近似的性格一樣的習(xí)慣。
那個雪夜,他還會把她帶回家嗎?
固執(zhí)......
“我用一下你手機。”阮鯉一邊吃著新品蛋糕,朝江渝辭伸手。
“不給。”江渝辭說。
阮鯉覷他一眼:“我一提到她,你心情又不好了啊?”
她心里莫名不是滋味,比剛才問江渝辭有沒有對身邊的追求者心動時,還要緊張一些。
他那兩次肯定的沒有,好像捧了一抔土,厚實地壓在阮鯉才破土探頭的苗頭上,不給一絲希望。
江渝辭不愿意再說,阮鯉心里也悶悶的,這頓飯吃得異常安靜。
阮鯉回去和譚月實話實說了江渝辭的回答。
“沒有?”譚月嘆氣,“他那個白月光到底是什么天仙啊,能讓他這么惦記,不給我們一點希望啊。”
阮鯉點頭:“誰知道呢。”
“不過,竟然江醫(yī)生這么說,不就是說明他并不是那種渣男嗎?他上次肯定是故意為了氣我才那樣說的。”譚月又燃起了一絲希望,“我一定要用我溫暖的心融化他這座大冰山。”
“別沒把他融化成,先把你凍死了。”阮鯉見縫插針。
譚月攬在阮鯉脖頸上,“你再幫我一把,我送你一臺水果新出的手機。”
阮鯉亮了一下眼,啊,就是大佬用的水果牌手機。
阮鯉現(xiàn)在還能想到在打游戲時,大佬莫名其妙說了句:“啊,你怎么知道我買了水果牌最新款的Pro,唉,手感也就那樣吧。”
簡直讓人想鉆進屏幕里揍人。
“你要我怎么幫?我不敢干壞事的。”阮鯉視線往外面瞥了一眼,頗有點心虛的感覺。
“你幫我打聽一下江醫(yī)生的那個白月光唄,比如說是個什么性格的,長什么樣子,穿搭怎么樣?有什么習(xí)慣?”
阮鯉一眼看破:“你想要效仿人家啊,那他喜歡的也不可能是真正的你啊。”
譚月戳了一下阮鯉的腦門:“你小孩子不懂,那可是江醫(yī)生啊,就算不是真的喜歡我,能得到他,想想做夢都能笑醒。”
阮鯉看著面前花癡到頂尖的人,搖了搖頭,“那我試試。”
阮鯉拿著譚月塞到她手里的軟糖回去找江渝辭。
等江渝辭閑下來,她才慢吞吞湊到江渝辭旁邊。
她嘴里含著白桃味道的軟糖,才湊過去,空氣里都充斥著甜甜的白桃軟糖味。
阮鯉一邊的腮幫子鼓起,水靈的眸眨啊眨。
江渝辭冷冷瞥她一眼:“別搗亂。”
阮鯉一口咬爆了軟糖,里面的夾心流出來,酸酸甜甜。
她抬手把糖殼子拿出來記了一下牌子,開口和江渝辭說:“這么久了,你怎么都不找我要日記本?難道日記本對你不重要了嗎?”
“你要是想給我,早給我了,你不給我,難道我和你搶?”
阮鯉又拆了一顆糖,正想往嘴里塞。
江渝辭看過來。
阮鯉頓了一下,抬手遞過去,“你要吃?”
江渝辭后仰了一下頭,“別坐我旁邊吃糖。”
阮鯉把糖塞回自己嘴里:“那你給我看一下你白月光的照片,看一眼也行。”
江渝辭眼神落在阮鯉眉眼上,很輕,又好像很重,里面糅雜的含蓄情愫熾熱得像是快要燒穿。
“看,看一眼也不行嗎?”阮鯉心里嘀咕,又沒真和人家在一起,不會以為自己在金屋藏嬌吧。
“阮鯉,你別和我鬧。”他語氣冷沉了幾分,往常流水似緩緩的語氣不復(fù)存在,有些冷硬。
好像阮鯉剛才那句話問錯了什么。
“我,我就問一句而已。”阮鯉有些心虛,拖著椅子往后挪了一點。
“我這也算鬧嗎?”阮鯉把糖袋子里的幾顆剩余的軟糖倒在手心。
江渝辭垂頭不和她說話了。
阮鯉感覺江渝辭總是這樣怪怪的,突然就生氣了。
阮鯉把三顆糖一起塞到嘴里,塑料殼丟到旁邊的垃圾桶里。
她拍了拍手出去了。
“去哪?”身后沉沉的聲音問來。
阮鯉隨意回了句:“找李醫(yī)生,讓他請我喝酸奶。”
阮鯉第一次了解到江渝辭和他初戀的事情就是從李醫(yī)生嘴里,她打算再去打探打探。
不知道為什么,她對這件事情有些過于積極了。
好像譚月只是一個引子,實際上她也很好奇關(guān)于江渝辭和他的白月光的事情。
阮鯉仔細(xì)想了一下,覺得自己應(yīng)該是在八卦。
是,她只是好奇而已。
李醫(yī)生這邊看似比江渝辭還要忙。
多是抱著戴口罩的孩子來問診的。
“燒了一天了,還沒退,退了一會兒就又燒了,吃了三服藥了......”
李醫(yī)生正在和桌前的家屬說話,阮鯉就坐去旁邊。
她打開看小說的軟件,看了幾章覺得無聊,鬼使神差調(diào)了定位出來。
看著自己的點,和江渝辭的點重合在一起。
愣愣盯著發(fā)神,等再次回神,已經(jīng)是李醫(yī)生在叫她了。
李醫(yī)生看到了阮鯉電話手表上的東西震驚了一下。
“他什么時候?qū)τH戚家的小孩這么負(fù)責(zé)了,居然還給定位了。”李醫(yī)生推了一下口罩。
順手給了阮鯉一個:“你也帶上,你體質(zhì)那么差,等會兒感染了江某還得來怪我。”
“找我做什么來了?”李醫(yī)生從抽屜里拆了酸奶給阮鯉。
阮鯉說了聲謝謝,插入吸管咬著沒有喝。
“李醫(yī)生,我想問問,你還知道有關(guān)江渝辭和他初戀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