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火墻的加持,這些作亂的喪尸行動受到了大大的限制。
火墻之內的殘余喪尸,也被眾人火力的加持下,快速解決完畢。
而火墻之外的喪尸,行動受限,爭取到了足夠多的時間。
所有人打起精神,盡量不浪費任何一顆子彈。
終于在漫長的十五分鐘內,解決了這場突如其來的災難。
所有人都在為此次勝利感到喜悅。
不過無人吶喊。
雖是戰勝了突然襲擊來的喪尸群,可這附近說不定還有旁的喪尸。
高呼還會吸引來黑夜里潛在的危險,他們不能放松任何警惕。
打掃戰場是必須的,這些喪尸成片成片的倒下,說不定會有漏網之魚躲在哪里。
這些都是潛在的危險,他們必須確保營地內完全的安全才行。
但在此之前,他們還需要清點營地內的人員數量。
槍聲炮火暫停,隊伍開始清點人數。
這一場戰斗,有傷亡。
部分隊伍少了一兩名隊友,有的甚至少了三名。
最后人數清點下來之后,這一場戰斗損失了十個人。
而受傷的人數相對少一些,也就四個人。
這四個人是被炸彈的彈片誤傷,或是隊友擊殺喪尸的時候沒有注意誤傷。
稍加處理一下就沒什么問題。
清點完具體人員情況后,當下最要緊的還是排除營地危險。
受傷的四名隊員被安排來了隨行的醫生處理傷口,其余的隊員則是再次進入了高度緊繃當中。
江林看著散開的人員,隨后將手里的瓜子殼丟在了腳下。
他伸了伸懶腰,道:“睡覺吧。”
周琳眨了眨眼睛,看了看江林,又看了看那邊忙活的地方。
“老大,沒問題了?”
她對江林是百分百的信任。
江林轉過身,打開車門道:“有啊。”
唐琳驚。
“那你還睡?”
“這還有什么問題,不會是還有一波喪尸群吧?”
周琳想不通還會有什么危險。
這不都解決了么。
江林并沒有回答。
只是安靜的營地,突然傳來了一聲驚呼。
“你,你被喪尸咬了?”
周琳瞬間看了過去。
只見原先受傷的那四名隊員被留下來由隨行的醫生處理傷口。
在處理到最后一名隊員的時候,受到了百般阻撓。
接著便看見了對方傷口處出現了黑紅色的紋路,一路向外擴散。
隊醫自然被嚇得不清。
他這一喊,附近的其他人員迅速聚攏。
那名隊員見狀,當即哭喊了起來。
“我,我不是故意隱瞞的。”
“我不是被喪尸咬的,也沒有被抓,是我往前跑的時候,不小心剮蹭到了樹枝,我沒想隱瞞的,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就只是剮蹭到樹枝會這樣,我……”
“求你們了,不要殺我,應該是搞錯了,我這不是變異。”
“我家人還在基地,我不能死,我要活著,求求你們不要殺我。”
只是無論他說再多都沒什么用。
看著無動于衷的昔日隊友,男人忍不住大哭了起來。
他將視線瞄準自己的隊長,道:“隊長,我還不想死。”
許致誠看著自己的隊員,根本不敢接觸他的眼神。
誰都想活著,都不想死。
但事實就是這樣。
他信他沒有被喪尸咬,可偏偏也是真的變異了。
或許是劃傷他的樹枝有喪尸的血液病毒,又或許他是在戰斗的過程中傷口處跟喪尸親密接觸了。
總之,事實已定。
他張了張口,道:“謝斌,你……”
只是還不等許致誠說完。
對方的身體的變異反應遠遠比他想象中來的還要快。
只見黑色紋路順著皮膚快速蔓延,身體在蔓延的過程中,越來越難以控制。
手臂雙腿出現怪異的姿勢,開始方向折疊,扭曲變形。
直至整個眼球被灰白蒙上,他仰頭大吼一聲。
開始撲向距離他最近的那個人。
只是還不等他完全撲向對方,營地內的上空,響起一道槍聲。
剛剛變異成喪尸的隊員腦門正中一槍,倒在地上。
所有人看向槍聲傳來的方向,沉默不語。
開槍的是溫晴。
所有人都很清楚,他變異成喪尸是絕不能留下的。
只是這槍應該誰來開,是個問題。
溫晴的這一槍,可以說讓眾人松了一口氣。
誰也不想解決自己曾經的隊友。
“加緊排查周圍的情況,小隊需要休息,明日一早還需要跟大部隊匯合,耽誤不了。”
溫晴說完,便轉身就走了。
剩下的幾個隊伍也快速的回神。
開始繼續排查整個營地。
至于尸體。
這個人來自大福基地,自然由許致誠來處理。
其他幾個隊伍的人員紛紛離開,只有幾名隊長留了下來,拍了拍許致誠的肩膀。
蔣時杰聲音里略帶遺憾,“需要幫忙么?”
許致誠道:“不用,不是什么大事。”
“出任務嘛,肯定會犧牲的,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們都去忙吧。”
蔣時杰點了點頭,什么也沒多說。
王威從自己的隊伍里拿來一把工兵鏟,同樣什么都沒說,給了他,而后離開了。
營地的排查速度很快,除了需要將隊員的尸體處理外,基本上沒啥要做的。
這些喪尸的尸體對他們的影響也不大,反正第二天就會趕路離開。
不過經過這件事情,營地的巡邏隊伍由原先各隊各派出一隊改為兩隊,輪流守著崗位。
加大了巡邏的力度。
葉寸曉回到了帳篷,看著周琳狀似不經意的問道:“你家老大沒事吧?”
周琳點著頭,“沒事啊,他都睡了。”
“你很關心我們老大嘛。”
周琳打量著葉寸曉,臉上露出一副八卦的表情。
葉寸曉臉上浮現出一抹慌亂,不過很快便平復了下去。
神色如常道:“大家都在忙,就你們兩個人不知道去哪了,我還以為你兩噶了呢。”
“不是你們說的,我們什么都不要做么。”
葉寸曉:……
倒是——沒毛病。
“好了好了,忙活了一晚上,快點休息吧。”
“哦哦,說的也是。”
兩個人都不在說話,重新躺在被窩里睡了過去。
后半夜倒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相安無事的度過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