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親自開始玩的時候,G醬才發現,這游戲沒有想象中那么簡單。
首先,天橋上有一些妨礙旅客跳下的障礙物,如倒下的標識牌、殘缺的護欄等。
這些障礙物使得旅客們在選擇跳下的位置時感到困惑,有些人甚至猶豫不前。
G醬迅速拉動搖桿,將列車放慢速度,讓乘客在安全的時機進行跳車。
好不容易接住幾位跳車的旅客,結果又遇到了新的問題。
有些旅客準備跳下去時,因為恐高而猶豫不決,這導致他們在跳下去時姿勢不夠穩健,直接摔傷。
摔傷的人,在后續的行動中,將會是累贅。
G醬利用列車上的擴音器,不斷鼓勵和安撫這些旅客,讓他們放心跳下去,并且及時調整列車速度,保證旅客們穩穩地落在列車上。
彈幕樂了:“好家伙,這游戲竟然還是個話療模擬器?”
隨著跳上車的旅客越來越多,任務也逐漸接近尾聲。
忽然!
一只喪尸成功從天橋跳上了列車,向躲在車頂的旅客撲去。
提前跳上車的花田次郎,拎起盾牌和警棍,不斷地對抗著喪尸,但他的體力也漸漸不支。
關鍵時刻,G醬在車廂內找到一發充能部件。
【彈道預告:下一發彈藥效果為「震蕩彈」】
G醬爬上車頂,舉槍瞄準。
車廂本來就左搖右晃,而喪尸也和花田次郎左右閃躲,激戰正酣。
借助VR眼鏡的眩暈模擬功能,臨場感十足。
彈幕相當緊張:“加油啊,小肉包!”
砰!
隨著一聲槍響,震蕩子彈在花田次郎和喪尸之間爆炸。
跳上車的那只喪尸直接被震下了車,而花田次郎則被反方向震到了另一節車廂。
因為G醬的距離計算,花田次郎剛好停在車廂的邊緣,沒有被震下列車。
彈幕:“好家伙,不愧是游戲區老UP,這技術牛逼!”
游戲提示:
【恭喜,階段性目標達成,存活旅客為135人】
【獲得額外獎勵:擴容彈夾X1】
剛才從進地鐵到逃離車站的過程,讓直播間的觀眾們看得大呼過癮,他們紛紛驚嘆:
“地鐵和天橋的氛圍塑造可以的,喪尸群簡直讓人毛骨悚然,我單單看主播玩都有點害怕了,但更想玩這個游戲了!”
“很佩服桃源鄉的關卡設計師對游戲細節的把控,音樂也很到位。”
“剛才的那個瞬間,簡直就是一場生死時速!”
“確實,簡直就是電影大片級別的打斗場面啊!”
“場景設計和劇情設定都太出色了,近幾年的國產喪尸游戲天花板!”
……
之后,地鐵內的人,齊心協力將花田次郎等人,從車頂救了下來。
因為之前沒有信謙介的話,導致被埋伏在站口的喪尸伏擊,又被謙介救了一次,花田次郎臉紅道:“謝、謝謝了……”
花田美咲在一旁揶揄道:
“老爸,你可以更坦率一點哦。”
雖然花田次郎和謙介的和解,讓氛圍暫時輕松了不少,但列車上的旅客們,依然心中壓了一塊大石頭。
原因很簡單,地鐵站和出站口的情況說明,大阪政府的內部封閉政策并沒有成功,喪尸病毒已經在大阪市內肆虐了。
現在,誰也不知道天守閣公園是什么情況。
植田佑作擔憂道:“北原先生,咱們現在還有必要去天守閣公園嗎?”
謙介想了想,點頭道:
“去!那里是相對封閉的市民避難營地,也許還殘存著一些守衛力量。
另外,咱們的新干線列車上的食物和水也快耗盡了,去避難營地可以補給一些。”
這個理由說服了植田佑作。
隨著城鐵列車的運行,大家隔著窗戶,看到了已經變成一片廢墟的大阪市。
到處都是燃起濃煙的建筑,地面上游走著成群成群的喪尸。
很多旅客不由捂住了嘴,感嘆道:
“日本這個國家,真的要完蛋了啊……”
車廂里,謙介和惠美靠著車窗坐著。
惠美:“謝謝……”
謙介笑了:“咱們夫妻多年,為什么你忽然對我這么客氣?”
惠美:“因為你不但救了我,還愿意相信我。說真的,剛才你救人的身影真的很帥氣,很像當初剛考入警校時的你,就是這個身影,讓我著迷。”
謙介嘆了口氣:
“不,其實我應該謝謝你,如果不是你的建議,靠我們三個人根本無法啟動列車。
剛才這一路上,我一直在想,如果我以前多聽聽你的話,也許我們沒必要走到這一步。”
惠美眼眸波光盈盈:“謙介……”
……
當來到天守閣公園后,大家看向公園內的避難營地,不由心中一沉。
此時,喪尸們在避難營地的圍墻外,聚集成一片黑壓壓的海洋,仿佛一股洶涌的洪流,不斷向圍墻沖擊。
砰!砰!砰!
最前方的喪尸們,身體蜷縮,如同狂暴的野獸,不斷用頭部、手臂和身體撞擊圍墻,發出震耳欲聾的撞擊聲。
噠噠噠……噠噠噠……
圍墻上的自衛隊士兵,嚴陣以待,槍口對喪尸群,不斷掃射。
很多喪尸被子彈命中腦袋,從圍墻上跌落下來,但很快就有更多喪尸踩著同伴的身體,一躍而上。
這里發生的戰斗造成的異響,也讓市區內的其他喪尸瘋狂趕來。
眼瞧著喪尸們越打越多,不斷沖擊,士兵們的面色逐漸凝重。
突然,一只身軀龐大的喪尸,赫然出現在了喪尸群的最前方。
這喪尸渾身上下滿是傷痕,眼中閃爍著狂暴的紅光,
周圍的其他喪尸,很快聚攏在它的周圍,它們不再是簡單的撞擊圍墻,而是開始利用群體優勢,集中一個點擊破。
城鐵上有旅客驚呼:“我認識這個人,他生前是大阪市的著名相撲運動員!”
在相撲喪尸的沖擊下,圍墻出現了破損,土石飛濺,守衛部隊奮力防守,但局勢漸漸失控。
殘存市民們紛紛聚集在一起,惶恐不安,尋找著可以躲避的地方。
負責巡邏的自衛隊士兵,開始向圍墻內的男人們發放武器和防護裝備,
終于!
圍墻被喪尸沖破,一道道缺口出現,喪尸們如潮水般涌入,展開了一場血腥的饕餮盛宴。
很多來不及逃跑的市民,被喪尸撲倒。
他們很快就被感染,變成了喪尸大軍的一員。
即便很多大阪市民得到了自衛隊發放的武器,但哪怕訓練有素的士兵都抵擋不住尸潮,何況是從來沒有碰過槍械的平民。
喪尸們的數量似乎沒有盡頭,它們不斷涌入避難營地,場面異常慘烈。
列車上的眾人,看到這人間煉獄般的一幕,臉色嚇得煞白。
福山列車長猶豫道:“咱們還要在附近的站點停車么?”
植田佑作怒罵:“這還停個屁啊,你眼瞎嗎?趕緊遠離這里啊!”
就在這時,同在駕駛室的遠藤和樹,接到了一個電話。
看到來電人的名字叫「西川弘記」時,他神色震驚。
因為這個西川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同事,荒坂制藥第一研究所的成員之一。
植田佑作看了眼遠藤的手機屏幕,同樣神色慌亂,怒罵道:
“還愣著干嘛,趕緊掛掉啊。”
謙介抬手打斷:“不,我以警視廳警察的身份命令你,接下這個電話。而且,你不但要接,還要開外放。”
植田佑作面帶不滿:“北原先生,我想你并沒有權限命令我的下屬應該怎么做。”
謙介冷聲道:“日本警察有權命令所有公民,在特殊時期配合工作。”
遠藤本來就是膽小之人,只得乖乖接下電話,對面傳來焦急的聲音:
“遠藤兄?!太好了!終于有人肯接我的電話了,我剛才聯系了好多人,從荒坂議員到植田先生,沒有一個人接我電話。”
“西川兄,你現在在哪兒?”
“我現在就在天守閣的頂樓。因為我本來就是大阪人,所以昨晚離開長崎后,我就回家了,想把家人接到更安全的地方,誰知道,感染傳播的速度比我想象中快……
我的家人來不及救,現在都……
我本人跟著軍隊來到避難營地。
但是,植田兄,你和我在實驗室的時候,就見識過這種生化感染的威力了,我斷定自衛隊構建的那種低矮圍墻根本攔不住喪尸,于是我自己跑進了天守閣的頂樓。
現在,我們這里有一些存活的人,正拼命頂住門。”
聽到這里,謙介皺了皺眉。
這個叫西川的什么意思,什么叫「在實驗室的時候,就見識過威力了」,難道感染的源頭是從荒坂制藥流出去的?
花田次郎是個暴脾氣,聽到這話,頓時就揪住了植田佑作的衣領:
“喂,你小子好像是荒坂制藥的所長吧,難道這些喪尸病毒是你們研究的?”
植田佑作冷笑:
“請你面對荒坂財團的代表時,說話要注意……”
花田次郎額頭青筋暴跳,一拳砸到了植田佑作的右側臉頰上,直接把對方掄倒在地。
花田次郎:“臭小子,老子在東京歌舞伎町叱咤風云的時候,你還在媽媽懷里喝奶呢。荒坂議員本人,我都不會放在眼里。你這條走狗,算個屁?”
彈幕樂了:“哈哈哈,打得好,看得好TM解氣。”
列車長和乘務長趕緊上來勸架:
“兩位先生,現在正是生死關頭,咱們要團結,先不要內訌了……”
電話里,繼續傳來西川的聲音:
“遠藤兄,你現在既然安全了,那說明荒坂議員已經派人來接咱們了?太好了!你趕緊聯系議員先生,派直升機來天守閣接我吧。
我和你一樣,身上也帶著「康寧樂」的重要研究資料哦,如果荒坂議員想要研制這種生化感染的疫苗的話,這些研究資料是必須的……”
謙介身邊的惠美,捂嘴道:
“康寧樂?那不是荒坂制藥用來治療阿茲海默癥的新產品么……”
謙介也在電視新聞上聽過這種產品,號稱可以利用最新的生物技術激活人體神經,但是售價相當昂貴。
他心中猜測,應該是荒坂制藥的人,為了利益,跳過了很多安全驗證,直接進行生物實驗,最后導致生產事故和實驗室泄露……
恐怕,這也是警視廳把這些研究員作為秘密調查對象的原因吧。
只可惜,警視廳的調查還是晚了一步。
電話那頭,西川的聲音逐漸急促:
“不行了,樓下的喪尸開始撞門了,我們正在設法頂住門,遠藤兄,請你一定要抓緊讓財團的人來救我!”
啪嗒一聲,對方掛斷了電話。
謙介略作思忖:
“咱們應該按照原計劃,在這一站停下來,然后沖進天守閣的樓頂。”
坐在地上的植田,捂著臉頰,難以置信:
“北原警官,你瘋了么,就為了救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你要搭上我們一車人的性命?”
謙介搖了搖頭:
“我不單是為了救西川,也是為了救其他滯留在天守閣頂樓的旅客,并獲得補給。
更何況,如果想要重回新干線列車,天守閣公園的換乘站是最后的地鐵樞紐點,如果過了那里,咱們就再也無法調頭了。
只有沖進天守閣,獲得安全的立足之地進行休息,咱們才有一線生機。”
花田次郎捏了捏響指,嗤笑道:
“警察,你和這個混賬廢什么話,盡管去做好了。”
謙介點了點頭,指示列車長在下一站停車,并通過列車廣播,向旅客們告知自己的計劃。
游戲提示:【目標更新,請盡可能讓更多旅客安全到達天守閣頂樓】
……
幾分鐘之后,北原謙介一群人走出了地鐵站。
他、花田次郎、島崎和也三個人沖在最前面,而其余的男人們則手持著球棒、棍棒等武器,將老幼婦孺圍在隊伍中央。
他們都將外套脫下,纏在胳膊上,避免被咬。
謙介說道:
“半路上,盡可能先撿武器和補給,不要戀戰,以最快的速度沖上天守閣!”
說罷,他們向避難營地發起了沖鋒!
進入營區后,喪尸群體涌入倒塌的圍墻構成的狹窄通道,封鎖了前進的道路。
沖鋒的謙介三人不得不面對擁擠的尸群。
G醬揮舞著VR手套,每一拳都準確無誤地命中喪尸的頭部,將它們擊倒在地。
她的動作干凈利落,仿佛經驗豐富的格斗家,帶著力量和技巧,身體靈活地穿梭于喪尸之間,時而閃躲,時而出擊。
彈幕驚訝道:“G醬最近的健身環沒有白玩啊,拳拳到肉有木有?”
花田次郎則更加暴力,他的臂膀強壯有力,每一次揮動都帶起呼嘯的風聲,用力擊中一個喪尸的頭顱,直接將其擊碎!
他的拳頭如同鐵錘,每一擊都帶著毀滅性的威力。
島崎和也用力揮舞手中的球棒,將喪尸打得鮮血飛濺。他的動作雖然略顯笨拙,但每一次擊打都宛如雷霆,充滿了力量和決心。他時而躲閃喪尸的攻擊,時而揮舞球棒進行反擊,讓喪尸無法靠近他身后的花田美咲。
然而!
隨著逐漸深入營地,喪尸的數量越來越多,形成了一道道尸墻,阻擋了謙介一行人的前進。
G醬意識到,單憑力量和速度無法突破這道人墻,硬闖的話,最終只能力竭而亡。
她觀察一番周圍的環境,然后掏出手槍。
剛才在來時的路上,她已經把手槍充能完畢。
【彈道預告1:音爆彈】
【彈道預告2:追蹤彈】
她率先朝不遠處的空地發射了一枚音爆彈。
轟!
巨大的音爆聲,讓大量的喪尸朝那里聚集。
G醬找到了一個狹窄的小巷,通過側面繞過喪尸群,成功突破了人墻的阻擋,沖進了天守閣。
他們踏入大廳,發現古城樓的地面上,散落著破碎的器皿,墻上殘留著血跡和爪痕。血腥的氣息彌漫在空氣中,
大廳中央,躺著幾具尸體,他們帶著殘缺的肢體和扭曲的面容,死前經歷了無盡的恐懼。
墻上的畫像被撕得稀爛,從畫中流淌出深紅的血液,四周的蠟燭燃燒著微弱的火焰,投射出詭異的陰影,
而那個影子,正屬于巨大的相撲喪尸。
相撲喪尸肥胖的身軀散發出一股惡臭,厚重的皮膚下隱約可見青筋凸起,向他們迅速沖來,每一步都讓地板震動不已。
“快躲開!”謙介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