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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維瓊斯臉上蠕動的觸手不斷掉落,蟹鉗也緊跟著摔落在地。
“我的腿,能動了!”
他原本那條僵硬到開始與飛翔荷蘭人號同化的那條腿也開始再次變得柔軟起來。
戴維瓊斯不可置信地滿手摸著自己的臉,忍不住呼喊道:“是胡子!是我那久違的胡子!”
唯一的缺點是他還沒有真實的觸覺。
但是其他的海鮮船員可沒有這個缺點。
海鮮不斷地從他們身上剝落,露出了久違的人體。
老特納迷茫地把臉上那個大海星揭了下來,看向旁邊自己那個兒子,聲音有些沙啞地說道:“威爾——”
威爾特納眼睛也有些濕潤:“父親!我終于找到你了!”
整個小島上都洋溢著幸福歡快的氣息。
但是,有一個人除外。
杰克斯派羅很不高興,非常的不高興。
他一個放浪不羈愛自由的船長,只不過是受制于人,在旁邊看了一場戲,怎么就成了新一代的飛翔荷蘭人號船長?
這豈不是說,他也要變成戴維瓊斯那樣的章魚臉了?
不過他的臉上沒有那么多胡須,或許不是章魚臉,也有可能是——金槍魚?
戴維瓊斯臉色復雜地看向了杰克斯派羅這個倒霉蛋。
“我還想抓你來船上服役一百年呢,現在倒好了,你直接成船長了。”
杰克斯派羅一臉幽怨地看向了戴維瓊斯,緊接著把怨婦一樣的目光轉向了羅非,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不說話。
羅非擺了擺手:“只讓你當三個月的船長,沒想著讓你老死在船上。”
杰克斯派羅頓時大喜:“真的?”
羅非:“假的。”
杰克斯派羅臉一垮:“啊?”
羅非拍了拍杰克的肩膀:“我可不騙人,說三個月就三個月。”
“把咱們的那三艘船從海下面召喚出來吧。”
杰克斯派羅當即喜滋滋地去操縱飛翔的荷蘭人號。
戴維瓊斯去除掉海鮮套裝后,看上去頗為高大英俊,也怪不得風流的女海神會看上他。
可惜,他愛上女海神,就如同家里沒有草原卻愛上了一匹野馬。
女海神科莉布索,也可以叫做女海王科莉布索。
戴維瓊斯看向了羅非,有些好奇地問道:“我還不知道你究竟是誰呢?”
“我叫羅非,現在算是這三艘船的船長,或者艦隊指揮官,在不算久遠的未來會成為這片大海的指揮官。”
戴維瓊斯本想嗤笑一聲,可是想著羅非現在掌握的力量,包括幽靈船黑珍珠號,飛翔的荷蘭人號,還有另外兩艘巨大的戰船,就算在海面上也是一方勢力了,更不用說他手下還有著不死者軍團。
“你到底想做什么?”
羅非神秘一笑:“你等下就知道了。”
“嘩啦——”
水流破碎,之前沉入海底的三艘船再次被北海巨獸拉到海面上。
并且杰克斯派羅還用飛翔荷蘭人號船長獨有的能力賦予了另外兩艘船一定的恢復能力,就像戴維瓊斯很久之前對黑珍珠號做的那樣。
因此,盡管現在另外兩艘船還比不上黑珍珠號,但也不再畏懼一般的風暴和炮火了。
很快地,四艘船排列在一起,巴博薩也聽從羅非的吩咐,把所有船員召集到船附近的沙灘上,包括八百多骷髏不死者,以及上百名原先的飛翔荷蘭人號船員。
“咳咳——”
羅非高高地站在飛翔的荷蘭人號船頭之上,俯瞰著下方的上千人。
“各位,靜一靜!”
“咱們來自世界各地,有緣相聚于這一艘船上,而今天,更是多出了這么多同伴!”
黑珍珠號原船員都感謝羅非解除詛咒,自然對于羅非說的話高聲歡呼,新船員感謝羅非賜予詛咒,同樣高呼。
飛翔的荷蘭人號船員同樣感激羅非,讓他們能夠重見天日。
“但是,在這片大海上,還有許多像我們一樣的海盜兄弟在受苦!”
杰克斯派羅眼神微變,羅非又準備忽悠什么。
伊麗莎白雖然心中有些不屑,但還是不由得仔細聽著羅非要說什么。
巴博薩眼神微微閃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戴維瓊斯微微低著頭,感受著腳下的土地是什么感覺,可惜,他毫無感覺。
“是的,我,有一個夢想!”
羅非振臂一呼:“我夢想有一天,這個偉大的海洋上,不再有人因出身、血統或地位而受到歧視。
我夢想有一天,在偉大的航路上,每個人都能自由地追尋自己的寶藏,無論是海賊還是海軍,都能以平等的身份,共同探索這片未知的世界。”
“然而,現在的大嚶海軍,只不過是富人的走狗,大海的攪屎棍,根本就無法真正維護大海的和平與安寧。”
“這對嗎?”
羅非深深地看向了腳下的每一個人。
“不對!”
巴博薩率先吶喊。
緊接著高喊聲此起彼伏,然后越來越統一,只有一個聲音:
“不對!”
“不對!”
“不對!”
羅非伸出雙手虛壓,周圍的高呼聲慢慢停了下來。
“所以,這片大海上需要的不是各自為政的海軍,而是,只有一個聲音的海軍!”
“一旦踏上這片海洋,那就只有一個聲音!”
“那就是我們的海軍本部!”
“所以,我,羅非,今天,在此建立真正的海軍本部!”
“從此,陸地的歸陸地!海洋的歸海洋!”
“這片大海上只有一個聲音,那就是我們海軍本部!”
船下頓時聲如雷震,所有人都開始用盡全身力氣歡呼起來。
聽船長的意思,這是海賊倒反天罡,反而要當正規軍了嗎?
早就看那群唧唧歪歪的海軍不順眼了!
伊麗莎白震驚地看向了羅非,這是要挖大嚶海軍的根啊。
但是,就算羅非手底下有這幾百個骷髏不死者,但是一共才幾艘船,幾條槍啊,怎么可能比得上正規海軍?
威爾特納有些激動地看著羅非,恨不得與羅非肩并肩,一同實現這個偉大的夢想。
當羅非幫助他解救了他的父親之后,他心中對于海盜的偏見早就拋諸腦后了,更不用說羅非這么偉大的夢想!
海軍與之相比,簡直是螢火之光!
巴博薩的心中同樣異常澎湃,羅非的攤子鋪開的越大,他的發揮之處就更多,這可比當一個沒有知覺的骷髏船長強多了。
想到這里,巴博薩輕蔑地看了一眼杰克斯派羅,杰克正愁眉苦臉地坐在沙灘上。
“斯派羅這個蠢貨,目光短淺哼。”
殊不知,杰克斯派羅正在想,看羅非這么霸道的行事,真要是讓他做成了海軍本部,那這片大海上還有向往自由的海盜嗎?
羅非再次伸出雙手,向著下面壓了壓,許久,下面的歡呼聲才逐漸停止。
“在海軍本部的幫助下,我們,將建立這茫茫大海上的秩序!”
“我夢想有一天,人們不再因恐懼和偏見而相互爭斗,而是攜手并肩,共同對抗那些威脅海洋和平與自由的敵人。
我夢想有一天,所有的海賊團,無論大小強弱,都能在陽光下自由地航行,分享彼此的冒險與歡笑。”
“這就是我們海軍本部的使命!”
“我夢想有一天,這片海洋上的每一個人,都能勇敢地面對自己的命運,不畏艱難,不懼挑戰,為了自己的夢想和信念而戰。
我夢想有一天,當我們回首這段旅程時,能夠驕傲地說:‘我曾在這片海洋上追尋過我的夢想,我無愧于心。’”
船下面掌聲雷動!
羅非再次振臂一呼:“我夢想有一天,這片浩瀚無垠的海洋上,無論海盜還是海軍,只要心懷自由,向往著真正的自由,每個人都能找到傳說中這片海洋深處最大的寶藏‘ONE PIECE’!”
許多人越發瘋狂。
杰克斯派羅對于前面的那些話有些反感,可是,對于寶藏,這是刻在每個海盜骨子里的毒品,他立刻騰地一下站了起來,大聲喊道:
“船長,什么是最大的寶藏‘ONE PIECE’,你有藏寶圖嗎?我怎么沒聽過?”
羅非目視遠處的大海,聲音悠長,如同詠嘆一般,聽上去讓人頗為信服:
“最大的寶藏‘ONE PIECE’,我也只是聽說過,或許是在一處島嶼上,或許是在一處深淵中。”
“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ONE PIECE一定在這片大海的最深處,那里黃金在河里流淌,寶石遍地,空中鋪滿巨大的彩虹,可以實現人們的任何愿望!”
羅非語氣悠然,如同陷入回憶一般悵然若失。
伴隨著他說完,船下面上千人陷入了死一般的靜寂。
“船長——”
就在這時,有個船員壯著膽子出聲打破了這片靜寂。
“既然你只是聽說過,應該沒去過,那怎么會這么肯定呢?”
“砰——”
那個突然出聲的船員突然挨了右邊的人一拳:“不準你對船長無禮!”
“砰!”
他又挨了左邊的人一拳。
“船長還會害你嗎?船長自然有船長的道理!”
那個船員頓時委屈地捂住了兩只青色的眼睛,差點就要哭出來:“我就是好奇地問問,問問都不行嗎?”
羅非揮手制止了還要繼續毆打那個船員的其他人,緩緩說道:“我雖然沒有親自去過,但是——”
不少人頓時伸長了脖子,巴博薩眼中更是精光一閃,他清楚地記得,羅非原先在黑珍珠號上雖然也頭腦不凡,但是并沒有厲害到這個地步,更不用說那層出不窮的手段!
難道說,就是因為那個最大的寶藏one piece?
羅非緩緩地說道:“我在夢里去過!”
周圍再次安靜下來,都能聽見遠處叢林中偶爾的鳥鳴聲。
許多人有些躊躇,想問卻又不知道該怎么問。
“船長——”
之前那個烏眼青的船員實在是忍不住好奇,再次出聲。
其他人立刻怒視著他。
羅非笑了笑說道:“你是叫馬斯克吧,沒什么,想問就大膽地問出來。”
馬斯克當即不再遲疑,一股腦問道:“船長,既然one piece那里黃金在河里流淌,寶石遍地,空中鋪滿巨大的彩虹,可以實現人們的任何愿望,那么——”
“船長,你許了什么愿望?”
其他人雖然憤怒馬斯克的膽大妄為,一個個卻伸長了脖子。
巴博薩自然是不必說,就連杰克斯派羅也壓制不住心中的好奇。
戴維瓊斯剛剛敗在羅非的手下,對于這個第一次見面的敵人,自然也是好奇無比,更不用說對方還有這么傳奇的經歷。
ONE PIECE?
他深海閻王在大海上縱橫這么多年,竟然沒聽過!
伊麗莎白更是不知不覺間挪到了上千人的前面,緊緊盯著羅非,甚至顧不得看旁邊的威爾特納。
旁邊的威爾特納此刻眼中也頗為狂熱,不出意外的話,他眼前的這個人,將是一個活著的傳奇!
“嗬嗬——我向ONE PIECE許了什么愿?”
羅非似笑非笑地抬頭望向遠處黑茫茫的大海。
此刻無盡的海平面處,似乎有一絲光亮在緩緩地爬升。
這片大海,就要亮了。
“我許愿,我將親手終結這片加勒比海所在的世界!”
羅非一字一句地沉聲說道:“我將重塑這片海洋的秩序!”
“陸地的歸陸地,海洋的歸海洋!”
話音稍落,一片寂靜。
然而,剎那寂靜之后,頓時爆發除了雷鳴般的掌聲與歡呼,而且,如同潮水一般,久久不能平息下來。
.......
越來越多的陽光從海天相接的那里爬升上來,許多船員散落在這處島嶼上砍伐樹木,但是他們的目光卻總是時不時地看向船頭坐著的那幾個人。
更準確地說,是那一個人——羅非,他們真正的船長,也是所有人的主心骨。
即便夜晚“我有一個夢想”的談話結束了好半天,羅非“建立海軍本部”的振臂一呼仍然響徹他們的腦海。
此刻,船頭上,杰克斯派羅有些酸溜溜地說道:“羅非,恐怕你現在的船長位置比黑珍珠號都要牢固。”
巴博薩雖然開始逐漸有些佩服羅非,但是還是頗為贊同杰克斯派羅這個死對頭的話。
真的,背叛是海盜的天性。
然而,今天他們才意識到,或許,海盜之中也有情義,也有效忠,只不過可能他們以前的方法用錯了?
戴維瓊斯不屑地哼了一聲,他現在可是頗為了解杰克斯派羅和巴博薩這兩個所謂的船長,被各自的船員背叛了不止一次。
不像他,從來就沒有這個煩惱。
“沒事,杰克,你這三個月也能做到。”
杰克斯派羅的臉又黑了下來。
羅非的這句話精準地戳中了他的肺管子,要不是羅非提醒,他都忘了他還得當三個月的海鮮船長呢。
哪個船員敢背叛飛翔的荷蘭人號?
羅非看了看周圍的幾個人,杰克斯派羅,巴博薩,伊麗莎白,威爾特納,戴維瓊斯,這就是他目前的班底了。
“咱們的隊伍雖然剛剛開張,也就是四艘船,一千人左右,但是,還是要有一個基地的。”
“以后堂堂的海軍本部,怎么可以沒有一片固定基地。”
巴博薩想了想說道:“難道要回之前的死亡之島?”
羅非搖了搖頭,說道:“那里風暴環繞,礁石密布,遠離陸地,出入雖然安全,卻非常不便,是個藏寶的好地方,卻不適合當基地。”
威爾特納試著說道:“要不,試試皇家港口?”
伊麗莎白皺了皺眉,卻沒有說什么。
羅非看著威爾特納這個濃眉大眼的竟然也主動做了海盜,差點笑了出來,但還是搖了搖頭,接著指向幾人中央的世界地圖。
更準確地說,是一張世界海圖,大致標注著幾個陸地板塊,詳細標注著世界上知名的航線。
這是戴維瓊斯的珍藏。
羅非伸手指到了地圖靠近赤道的位置,敲了敲:“這是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加勒比海。”
緊接著手指向下劃,一直往南,一直劃到一片冰雪覆蓋的地方,才停了下來。
戴維瓊斯、杰克斯派羅、巴博薩聲音有些沉重地說道:“世界的盡頭。”
羅非敲了敲地圖上的南極,說道:“海軍本部,就建在這背后。”
說著,羅非看向了杰克斯派羅和戴維瓊斯。
戴維瓊斯立刻醒悟過來:“你是說建在魔域?”
緊接著他便搖了搖頭,說道:“那里是真正的絕地,空無一物,只有永恒的孤獨,是對人真正的折磨。”
羅非笑了笑:“那如果這一千人進去呢?那里必然會變成一處小鎮。”
“而如果上萬人進去,那里會變成一處與世隔絕的小城,變成一座真正安全的海軍本部基地。”
戴維瓊斯想了想,最終搖了搖頭,看著遠處船員們還在砍伐樹木,立刻知道這是羅非早就想好的決定,不由得說道:“你真是個瘋子。”
等到樹木砍伐的差不多之后,羅非開始召集所有的船員登船。
隨后,勤勞的挪威海怪再次出場,所有人一一排隊鉆進了它的嘴里。
緊接著挪威海怪像只勤勞的小蜜蜂一樣開始拖拽著四條船向著海底深處游去。
等到羅非他們再次睜開眼,已經發現,身處在一片白色的土地之上,旁邊就是四艘船。
“這里,以后就叫白土大陸,這就是以后海軍本部的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