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
巴博薩看著醒過來一臉驚恐的伊麗莎白,面容和煦地微笑著,這種細皮嫩肉的貴族子女向來是他們海盜的心頭好。
海上的風暴逐漸停歇,大霧之中,不遠處的一座黑色陰影越來越近。
“回來了!回來了!船長回來了!”
島上一胖一瘦兩個海盜,穿的破破爛爛,拿著單筒望遠鏡很快就看見了黑珍珠號,急忙熱烈地揮著手。
皇家港口可是個富裕的好地方,更不用說,還有那最后一枚朝思暮想的阿茲特克金幣。
巴博薩捏了捏伊麗莎白的臉,隨即就下令道:“降下船帆,拋錨,準備上岸。”
“Aye!”
一群海盜立刻熱烈嘶吼著開始搬運這次劫掠的財寶。
還有幾個海盜直接過來興沖沖地把伊麗莎白橫著抬了起來,架在肩膀上。
“金幣!金幣!自由!自由!”
一艘破小船又被放了下來,除了幾個留守的海盜,大部分直接興高采烈地劃著小船,穿過幽深狹窄的道路,直直地劃向了裝滿金銀財寶的老巢。
等到周圍再次陷入安靜后,船艙深處,杰克斯派羅輕輕地推開了甲板,迅速探出頭,靈敏地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像只猴子一樣靈活地鉆了出來。
不過,等出來之后,才清晰地看到,杰克斯派羅手里還拎著一個朗姆酒瓶,瓶子里還有一大半晶瑩剔透的朗姆酒。
威爾特納緊隨其后,悄悄地鉆了出來,然后輕輕地把甲板給蓋了上去。
杰克斯派羅回頭看了一眼威爾特納,然后比劃了一個手勢。
威爾特納大致明白了杰克的意思。
兩人一左一右沿著船艙向著甲板上去。
不過還沒等上去,兩人就聽到了隱隱約約的談話。
“我也想回去,怎么船長這次把我留下了。”
“卡迪,你就知足吧,留守的差事輪了好久才到你?!?/p>
甲板上,兩個海盜一左一右歪歪斜斜地站立著,更遠處還有一名海盜正盤坐在甲板上,擦拭著手里的劍。
三個海盜絲毫沒有看見兩側的船舷位置,一左一右悄悄地摸過來兩個人。
“希望這次船長靠譜點,能夠把咱們的詛咒解除掉。”
就在兩人還在閑聊的時候,突然——
“砰——”
威爾特納從左邊突然沖出來,一拳砸在了海盜卡迪的脖子右側。
卡迪當即歪歪扭扭地栽倒在甲板上。
“卡迪!”
右邊的海盜頓時大叫起來,當即就要沖過去。
“啪——”
一陣玻璃碎裂聲響起。
紅的白的混合著流了出來。
那名海盜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除了一股液體外,還有許多碎玻璃渣子。
他掙扎著勉強扭過頭去,卻看到一個熟悉中帶著陌生的人。
邋里邋遢、搖搖晃晃,現在看上去似乎對砸中他頗為不好意思的那個男人——
“斯派羅!”
“砰——”
緊接著便一頭栽倒在地。
“斯派羅,是你,你還沒死?”
原本還在擦拭劍的那個海盜聽到動靜立刻站了起來,震驚地看向了杰克斯派羅這個煙熏妝男人。
他當即便舉劍刺去。
“噗嗤——”
誰知,杰克斯派羅竟然更快,眨眼間的速度,已經舉起自己腰間的劍,刺中了那名海盜的胸口。
杰克斯派羅搖了搖頭,抽出了劍,妖嬈地深處手指,在那名海盜頭上輕輕一點。
那個海盜頓時瞪大了眼睛仰面轟地躺倒。
威爾特納剛想說什么,卻見杰克斯派羅著急忙慌地從甲板上拿起一卷繩子就開始綁人。
“你要干什么?”
杰克斯派羅手忙腳亂地開始捆人,嘴里卻不停:“不是和你說了嗎,他們身中詛咒,早就是不死人了?!?/p>
威爾特納雖然依舊半信半疑,但是看杰克斯派羅絲毫不像說謊的樣子,當即也手上不停,加入了綁人的動作。
很快,三個粽子就被綁在了甲板上,而且直接與船上的火炮綁在了一起。
“怎么可能!”
威爾特納剛剛把被利劍刺中的那個海盜綁起來,卻看見原來還在流血的位置已經開始恢復如初,而且,那個海盜還開始眨了眨眼睛。
“杰——”
那個海盜剛要開口說話,杰克斯派羅直接把甲板上平常用來擦拭甲板的一塊黑毛巾塞到了他嘴里。
“嗚嗚嗚嗚——”
威爾特納不由得打了個冷顫,那張毛巾,那股酸爽味道,他隔得這么遠都能聞到。
杰克斯派羅看到威爾的表情,立刻善解人意地解釋道:“不用擔心,他們聞不到?!?/p>
威爾特納不想與杰克斯派羅糾纏到底能不能聞到這個問題,直接說道:“怎么去救伊麗莎白?”
要是按照他的想法,他肯定偷偷潛入,劫持了那個巴博薩船長,然后再溜出來,自己開著黑珍珠號回去。
然后與伊麗莎白過上沒羞沒臊的好日子。
童話里不都是這么說的嗎,英勇的騎士從惡魔手里解救了公主,然后與公主幸福地生活下去。
但問題是,這些海盜是真惡魔啊,砍都砍不死。
杰克斯派羅沒有搭理威爾特納,反而是走到了船舵的位置,用手仔細撫摸著船舵,輕輕地轉了轉。
“ Precious, my precious——”
“寶貝,我的寶貝?!?/p>
“這一天,偉大的杰克斯派羅船長又回到了他忠誠而又英勇的黑珍珠號上。”
這時,另外兩名被拳頭和酒瓶砸暈的海盜也慢悠悠地醒了過來,一張開眼,就看到像撫摸清人皮膚一樣撫摸船舵的杰克斯派羅。
“不好,斯派羅殺回來了!”
卡迪當即大驚,立刻大聲喊道:“我要行使帕——”
威爾特納眼疾手快,撿起甲板上另一塊黑毛巾立刻塞到了卡迪嘴里。
另一名被酒瓶砸暈的海盜瞪大了眼睛,立刻說道:“我投降!”
雖然他們聞不到,可是他們清清楚楚地知道那塊擦拭甲板的黑毛巾經歷了什么。
杰克斯派羅雙手叉開,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當即拍了拍那個海盜的肩膀。
“馬斯克,我記得你,這才是我的好小伙嘛。”
馬斯克剛要咧嘴笑。
“嗚嗚嗚嗚——”
杰克斯派羅已經把一塊黑毛巾塞到了他嘴里。
“巴博薩反叛的那天,我記得你叫得挺大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