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
大背頭嗤笑一聲，他沒想到，今天竟然來了一個菜鳥殺手。
六槍，這么近的距離，一槍未中。
此刻的大背頭早已經疲憊不堪，兩次進入子彈時間狀態，對他來說是一個很大的負擔。
但是，這一點并不妨礙他嘲笑對面這個狀態怪異的殺手。
眼看羅非已經耗盡子彈，身上也沒有手槍，大背頭喘著粗氣退出了子彈時間狀態。
兩人就這樣小心翼翼地對峙了幾分鐘。
突然，羅非開口說道：“我在等共享，你在等什么？”
大背頭還沒來得及說出自己的疑惑，羅非已經再次龍精虎猛地沖了上去。
單膝提起，向上爆沖。
大背頭只來得及勉強抵擋，可是根本就阻攔不住，羅非的膝蓋直接撞到了大背頭脆弱的鼻子上。
鮮血立刻從鼻孔中流了出來。
羅非毫不停歇，一拳打出，直擊大背頭心臟部位。
筋疲力盡的大背頭瞬間臉色有些發紫，伸手去攔。
可是，退出子彈時間狀態后，他根本就無法跟上羅非的速度。
“現在呢？”
羅非從褲襠里掏出一把槍，指著大背頭的腦袋。
“這個距離。”
大背頭臉都有些抽搐變形，這家伙竟然還有槍。
“你——”
“砰！”
羅非收回了槍，三步之內，一槍命中，他果然有成為神槍手的潛力。
“將死之人，廢什么話？”
羅非熟練地從大背頭口袋中掏出一沓富蘭克林，然后摘下了大背頭的金戒指。
他是一個莫得感情的殺手，但不是一個不吃飯的殺手。
“we will rock you——”
突然，羅非聽到了樓上傳來的淡淡的一陣音樂。
是殺手小隊隊長的手機鈴聲。
現在能打來電話的，那就只有那個十字架了。
羅非小心地沿著墻壁走上天臺，等到要走出去的時候，立刻趴了下來，匍匐前進。
賭上他和平精英伏地魔的稱號，絕不讓子彈打到。
除非對面開了瞄頭掛。
值得慶幸的是，直到羅非從隊長屁股兜里掏出手機，十字架都沒有開槍。
羅非拿起手機一看，還挺時髦，翻蓋手機。
“喂，你是誰？”
羅非自然知道對面是誰，就是這個世界排第一的殺手，十字架，天賦能力，無人能比。
子彈時間狀態，想進就進，想出就出。
“你不用知道我是誰。”
電話那邊的人聲音低沉有力，一聽就是個穩定靠譜的人。
于是，羅非說道：“那你想知道我是誰嗎？”
電話那邊沉默了兩秒。
“我不用知道，因為警察很快就知道了，所以我勸你最好趕緊從那里消失。”
“如果你能成功地在警察趕到之前消失，就證明你的能力合格，我會去找你的。”
羅非聽著電話那邊的盲音，露出頭看了一眼大廈下面如同火柴盒一般包圍過來的警車。
想了想，最終還是把手機收了起來。
十字架作為第一殺手，掌握的子彈時間狀態可以讓普通人跟得上子彈的速度，力量、速度、神經反應全面提升。
當然，最主要的是可以學習會拐彎的子彈。
招式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要帥！
羅非順手捋了捋頭發。
不過，他很快就摸到了頭頂上那個貫穿前后的洞口，笑容逐漸收斂。
“謝特！”
警車鳴笛聲越來越大，羅非不再遲疑，開始坐電梯下樓。
為防驚嚇到身邊的人，他故意撥弄了一下頭發，把前面的洞口微微堵住。
至于后面的洞，那也沒辦法了，畢竟周圍也沒有一頂帽子。
等電梯門打開，里面人不少，羅非往里面擠了擠。
“媽媽，你看，有個洞。”
就在這時，伴隨著著電梯下降，原本被一個婦女抱著的孩子突然好奇地用手指著羅非的腦袋。
更讓他好奇的是，他感覺自己可以把手指塞進那個洞里面。
而更讓他媽害怕的是，自己的兒子竟然真的把手伸到了那個洞不遠處。
羅非把頭扭了過去，笑著對那個小孩說道：“聽說過蜘蛛俠嗎？”
那個小孩點了點頭。
羅非隨即惡狠狠地說道：“那我就是惡霸馬奎爾。”
說完，羅非伸出手指狠狠地彈了一下小孩的大腦門。
“叮——”
電梯到了，羅非優雅地捋了捋頭發，自信地穿過沖著電梯而來的警察。
身后是小孩的大哭聲。
中途倒也沒有警察突然闖出來包圍所有人，也沒有人突然攔下一看就很面善的羅非。
等到走出大廈，羅非原本想打輛出租車去吃點東西，可是看到對面大廈底部的商場牌子的時候，他瞬間有些心動。
十分鐘后，伴隨著引擎的轟鳴，一輛銀色的保時捷敞篷跑車從大廈底部的商場開了出來。
羅非熟練地掏出自己的駕駛證，放在了屁股下面，接著掏出那個電話，朝著另一邊回撥了過去。
“喂，我都出來了，這算什么考察？要不要我去接你。”
對面沉默了一下，似乎有些驚奇羅非的大膽。
“去第七大道的那家日不落餐廳，咱們在那里見面。”
剛說完，對面再次掛掉了電話。
“也不給我指指路，不知道我是個路癡嗎？更何況這里還不是中文路標。”
說真的，他有些想念缺德地圖了。
廢了半天勁，問了好幾次路，敞篷跑車開出了自行車的效果。
等到了餐廳門口一算，距離之前那棟大廈只有三公里。
“您好，已經有人在等您了。”
羅非剛從車上下來，立刻就有泊車小弟接過鑰匙，同時有侍應生上前詢問。
“請跟我來吧。”
羅非倒也沒有問侍應生是怎么認出來自己的，腦袋上頂著這么大一個洞，再加上敞篷跑車，侍應生沒有當面笑出來已經是非常尊重歷史了。
等到羅非進去之后，才發現這家餐廳竟然看起來還挺高級，現場擺設著鮮花，大廳中央還有人彈奏著肖邦。
“先生，就是這里。”
侍應生把羅非帶到了一處靠近窗邊的兩人餐桌，然后退了下去。
關鍵是這個座位上還沒有人。
一分鐘后，一個胡子拉碴，略顯頹廢的中年人悄悄地走到座位旁邊坐了下來。
“這么謹慎？”
十字架抬了抬頭上的帽子，看向了羅非。
“你不也很謹慎嗎”
羅非眨了眨眼：“我很謹慎嗎？我怎么不知道。”
十字架端起桌面上倒好的一杯酒，喝了一口，說道：“你大搖大擺地從樓頂下來，然后去租了一輛豪車，而且還是敞篷跑車，真正的兇手很少會這么做，而你反其道而行之，反而會減少懷疑。”
想了想，羅非恍然大悟地說道：“原來還有這個作用啊，那有用嗎？”
十字架搖了搖頭：“沒用。”
“你們之前就已經暴露在監控之下了，所以后面還是會被看見臉。”
“不過，不如我先介紹一下自己吧，我是十字架。”
羅非擦了擦剛吃了一塊牛排的嘴，然后伸出手來握了一下。
“我叫羅非。”
等到兩人禮貌地握了握手后，十字架率先開口：“我在酒店那里看過你的檔案，你很有天賦，尤其是經過今天這場戰斗，使我更加確信——”
羅非咬了一大口牛排，大口嚼著，含糊不清地問道：“確信什么？”
“你有成為世界第一殺手的潛質。”
羅非并沒有給出反應，仍然在持續和牛排戰斗。
“但是，現在的你，只是一個普通的殺手——”
十字架說道這里，看了一眼羅非頭頂上那個明晃晃的洞口。
他甚至能通過那個洞口看見后面那桌客人的腦袋。
“有些特殊天賦的普通殺手。”
十字架也明白，恐怕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恢復力恐怖，所以才那么大膽，甚至敢直接來赴約。
羅非吃完盤子里的最后一塊牛排，抬起頭問道：“那不普通的呢？”
十字架看見羅非終于來了興趣，立刻說道：“不普通的就是像今天的x一樣，可以讓子彈拐彎，讓身體的力量、速度和反應加快許多倍，從而達到今天x做的那種跨越兩棟大樓的壯舉。”
“是不是很感興趣？”
“想學嗎？”
羅非心中隱約有些猜想，問道：“你教我？”
“我教你。”
“為什么？”
十字架低聲說道：“你可以把這看成一筆交易，我需要你幫忙對付一個組織。”
紡織廠雖然聲名不顯，可是實力驚人。
十字架從中叛逃后，一個人應對紡織廠的追殺，經常有些力不從心。
今天看到羅非這么年輕，實力也不錯，而且還有那詭異的天賦，說不準就能培養成一個新的世界第一殺手。
羅非想了想，秉承著探索科學，批量制造超級士兵的想法，詢問道：“你既然知道怎么訓練，那知道為什么嗎？”
十字架一聽到這話，頓時陷入了回憶。
“這其實要經過嚴格的訓練，從而開發人體的奧秘，再加上配套的秘藥，只需要一段時間就能做到讓子彈拐彎，同時進入那種強大的狀態。”
“一段時間，一段時間是多久？”
“一個月？一年？”
十字架看著好奇心被徹底勾起來的羅非，神秘地笑了笑：“不會超過一個月的。”
“你和x對打的時候，我看到了。”
十字架一幅了然于胸的神態：“當時x的心跳已經超過了正常能夠承受的極限，腎上腺素狂飆，可是，你依然能夠與他對打的有來有回——”
“說明在危急關頭，你的身體也爆發潛力，進入了那種狀態。”
羅非眨了眨眼，那不是靠他自己的力量嗎？
要不是那么多個自己突然共享了力量，恐怕他早就死了。
這倒是讓十字架產生誤會了。
不過，現在共享度還這么低的情況下，他常態下就能做到堪比子彈時間狀態，那么要是真的學會了這一招，那不就更加厲害了？
雙倍子彈時間！
十字架看著頗為心動的羅非，點了點頭：“所以我才說，用不了一個月。”
“而且，更多的是訓練你熟練掌握這種狀態，以及——”
十字架深呼吸了一口氣：“拯救一下你爛到爆的槍技。”
說實話，他到現在也不能理解，為什么羅非的槍技這么差，可以做一個殺手呢？
那么近的距離，就是一頭豬都能瞄準。
“而且，還得告訴你一個壞消息。”
“你在樓頂殺掉的那個人，來自一個隱藏千年的組織。”
羅非皺了皺眉頭，仔細回想著那個阻止，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那個阻止的首領就是上帝。
哦，不，應該說是只要不扮演上帝，就不用擔心殺不死的斯隆。
“這個組織秘密發展了千年，暗中執行著天意，培養了無數的刺客，而x，就是其中的一員。”
羅非眨了眨眼睛，真誠地說道：“不要告訴我，你這么了解這個組織是因為你是叛逃出來的？”
十字架嘆了口氣，說道：“我的確是叛逃出來的。”
“也正是因為這樣，我看重了你的天賦，想對你培養一段時間，教授你真正高超的刺殺技術。”
“然后因為學了這個組織的技術，從而和你一樣被人追殺？”
十字架給羅非豎了個大拇指。
“想不到雖然你腦袋上有個洞，但還是這么聰明。”
羅非翻了個白眼：“那我真是謝謝你的夸獎了。”
這時，十字架突然想到了什么，說道：“哦，對了，我還可以幫你把這個洞補好。”
“成交！”
十字架有些驚詫地看著突然爽快答應的羅非，回想了一下，剛才他觸發了什么關鍵詞嗎？
但是，總算得到了一個好消息。
“那咱們可要抓緊時間訓練了。”
十字架說完，直接招呼侍應生買單。
為什么不是羅非買單，笑話，剛從x身上搶來的那一沓現金都交給租車公司了。
一路上，十字架又給羅非仔細講解了一番紡織廠這個千年組織的秘密。
依托一架古老的紡織機，這個組織信奉著機器織出來的暗示，根據暗示除掉危害社會的人類。
羅非咧了咧嘴：“這個組織還怪好的嘞。”
也不知道十字架有沒有聽出羅非話里有話，仍舊講解著組織現任首領，斯隆。
為錢折腰，背棄信仰，拿錢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