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寧輕雪就這么住進小院里來了。
羅非本來今天要走,但是有點不放心,決定多待一天。
考慮到晚上擠不下,于是提前打車到附近的酒店訂了一間總統(tǒng)套房。
有錢,使勁花,反正不是他和葉默的錢。
等到上午民政局開門的時候,寧輕雪帶著葉默去領(lǐng)了結(jié)婚證,羅非當然沒有去湊熱鬧,他正忙著刷題呢。
等到寧輕雪和葉默回來的時候,還帶回來一個人——李慕枚,寧輕雪的閨蜜。
她要幫兩個人拍一點親密的結(jié)婚照,然后透漏給無良小報,弄一些小道新聞,結(jié)合照片佐證,這樣的話宋家自然不會考慮寧輕雪了。
“為什么還要穿睡衣?”葉默有些郁悶的問道,心說難道還要搞什么花邊照片不成?
似乎明白葉默心里所想的一般,李慕枚卻說道:“輕雪都不怕,你怕什么,你還真當你是艷門主角了?”
一旁刷題的羅非冷哼一聲:“態(tài)度放尊重點,搞清楚誰在求人。”
李慕枚向來驕傲慣了,哪容得下別人指責他,當即說道:“這里什么時候多出來一個人?”
羅非看了她一眼,當即說道:“你是什么時候瞎的?”
李慕枚頓時氣急,在她看來,這個機會屬于葉默求都求不到的,只不過是配合輕雪拍幾張照片,領(lǐng)個結(jié)婚證,就能拿五十萬,這種好事去哪里找呢?
“慕枚——”寧輕雪雖然也覺得葉默可能很大程度是看在那五十萬交易的份上才答應她,但是李慕枚的這話卻讓她有些尷尬。
畢竟涉及到艷門這兩個字,讓寧輕雪很是反感。
而李慕枚要是在這里和羅非起了爭執(zhí),那不就更尷尬了?
李慕枚狠狠地瞪了羅非一眼,又非常不善地瞪了葉默一眼,瞧瞧葉默都交的什么狐朋狗友。
葉默有心拒絕這種照片,但是想到剛看見寧輕雪時,她的那種憂郁眼神像極了洛影,還是答應了。
索性沒什么損失,那就幫人幫到底,一次性斬斷這層關(guān)系。
緊接著,葉默和寧輕雪穿著睡衣躺在了一張床上。
兩人隔著一點距離,卻又不算遠,看上去很像是正常的新婚夫妻。
兩人距離近的似乎能聞到彼此身上的味道。
葉默修道,身體常年無塵埃泥垢沾身,身上自然有一股靈氣的味道。
而寧輕雪身上也有著一股淡淡的香味。
不知不覺間,兩人下意識地靠近了一點。
這時,李慕枚卻有些詫異的說話了:“你們兩個,不會是入戲了吧,喂,我已經(jīng)拍好了,可以下來了,真是的——”
接著小聲嘟囔道:“不就是拍一張照片嗎,應該不至于假戲真做吧?!?/p>
“好了,都拍好了,我先帶著照片回首都了,后面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輕雪,你再在這里待幾周,等那件事徹底解決了我就接你回去?!?/p>
李慕枚說完之后就開始收拾東西,準備走。
畢竟宋家那邊逼的急,這件事越早解決越好。
不過,臨走之前,李慕枚又狠狠地看了角落里的羅非一眼。
羅非毫不客氣地回敬過去。
同時,一縷精神念力附著在李慕枚腦海之中。
“好心提醒,如果回去晚上睡不好的話,歡迎來西虹市中學找我?!?/p>
李慕枚頓時帶著鄙夷的目光直接走了。
等到她走后,看著房間里葉默和寧輕雪好奇的目光,羅非攤了攤手,當即說道:“小懲大誡罷了,否則她還以為四海之內(nèi)皆她爸呢,誰都慣著她?!?/p>
葉默苦笑了一下,估計羅非說的小懲大誡還真不一定是小懲,很有可能還是比較嚴重的。
寧輕雪還以為兩人只是口頭警告一番,現(xiàn)在只不過是開個玩笑,便也沒有在意。
而就在當天下午,葉默驚喜地發(fā)現(xiàn),他的銀心草終于成熟,并且草籽已經(jīng)可以收獲了。
“師兄,你看,走的早不如走的巧,你要是早上走了,還真不一定有這個口福。”
羅非感受著銀心草中蘊含的靈氣,驚訝地發(fā)現(xiàn),對于這具身體來說,還是有些作用的,還能夠加快共享力量的融合進度。
畢竟這方世界像是末法時代,對于超凡力量有所壓制。
葉默小心的收起三十九顆銀心草的草籽,用一個準備好的玉瓶裝了起來,他不想在這個院子里繼續(xù)種植了。
因為寧海顯然是個是非之地,看看幾天的時間,發(fā)生了這么多事,修仙講究財侶法地,他需要找一個安靜的地方,不會被人打擾,才好繼續(xù)突破修為。
否則,以這具凡人身體,恐怕一百年都到不了筑基期。
等到收了三十九顆草籽后,葉默開始處理這棵銀心草,這是一棵完全成熟的銀心草,怎么利用好是個關(guān)鍵,說不定他憑借這一顆銀心草就可以晉級到煉氣二層。
等到羅非和葉默出去采購了一下午以后,從蘇靜雯那里賺到的錢基本被揮霍一空,全都買了配套的藥材。
兩人打算用這一株銀心草作為主藥,煉制一瓶百草液,再煉制一碗葉默上輩子煉制過很多次的凝氣散。
托了羅非黑炎的福,藥材絲毫沒有浪費,而且煉制的品相非常完美。
一瓶百草液,一碗凝氣散。
羅非和葉默每人半瓶,半碗。
寧輕雪看著兩人搗鼓了半天,看出來兩人在煉藥,卻沒有多說什么,只不過心里在想,沒想到兩人年紀輕輕就要喝中藥了,估計有什么大病。
等到傍晚時分,三人坐在一起吃了頓飯,飯菜簡單低調(diào),稀飯配九個包子。
葉默四個,羅非四個,寧輕雪一個。
等到吃完飯的時候,寧輕雪走到葉默身邊,說道:
“葉默,我想求你點事情。”
不遠處的羅非頓時眉頭一皺,這糟心事兒,沒完了,幸虧他明天就要回西虹市了。
“什么事情,說吧,今天我心情不錯。”
葉默今天收了草籽,還在羅非的配合下,將銀心草變成了百草液和凝氣散,心情確實不錯。
“你借個兩千塊錢給我?!睂庉p雪很是平靜的說道,對她來說向葉默拿兩千塊錢,葉默應該不會拒絕,因為葉默的錢本來都是她的。
“沒錢?!?/p>
葉默原來好好的心情,被寧輕雪一句借錢弄得很差勁,要知道買完藥之后,現(xiàn)在他口袋里加起來就三千多塊錢,寧輕雪倒是好,一下就要借走兩千。
而且,寧輕雪先前那五十萬他都沒有動,他還想著到時候把卡扔到寧輕雪臉上呢。
就好像誰稀罕這五十萬一樣。
“你——”寧輕雪被葉默氣的不輕,這人居然這么守財奴,拿了她五十萬,向他借個兩千塊錢他都不愿意,這人怎么這樣。
寧輕雪滿臉委屈:“你從五十萬里面擠出一點利息都夠這兩千塊錢了,你一個男人,以后要做的事情還很多,怎么可以這么摳門——”
“砰——”
羅非頓時忍無可忍,猛地錘了一拳院子里的古樹。
樹葉嘩啦啦地掉滿了院子,像極了袁華仰天長嘯題太難不會做的那天。
寧輕雪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到了,不知所措地看著羅非。
羅非看向了寧輕雪:“能不能講點道理?”
“能不能講點道理?”
“你以為生活是偶像劇嗎?”
“誰都慣著你?”
“那五十萬姑且就算是葉默收了吧,好,既然你都把這完全看作交易了,那你吃他的,和他的,還另外要錢,合適嗎?有你這么做生意的嗎?”
羅非憤懣地說道:“這就是當初沒寫合同的隱患!”
說著,羅非恨鐵不成鋼地看了葉默一眼。
別人可憐巴巴地看他一眼,他就不忍心地同意了。
葉默無辜地眨了眨眼,看著師兄比他還大的反應,剛才被寧輕雪要錢的煩惱頓時消散了。
“你——我——”
寧輕雪被羅非這一連串的話問懵了,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也不知道該怎么反駁。
“你要是覺得你虧大了,那趁早結(jié)束交易,拿著那張破卡趕緊滾?!?/p>
“師兄——”
羅非瞪了葉默一眼:“你住嘴。”
接著說道:“你要是還認那場不公平的交易,那就有點交易原則,雙方同意,那就共同遵守,別甩臉?!?/p>
眼看羅非暫時停歇下來,葉默想著趕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于是說道:“好了好了,我給,我給——”
說完葉默從口袋里面摸出一卷鈔票,數(shù)了二十張遞給寧輕雪:“就此一次,下次不要問我借錢,我的錢來得也很不容易?!?/p>
寧輕雪繃著嘴,盡力不讓眼淚掉下來。
她之所以借兩千塊錢,是因為她本來是帶著一些現(xiàn)金的,結(jié)果給羅非住酒店都花光了,現(xiàn)在身上沒有一分錢,并且電話費也沒有了,加上還要購買一些女人用的東西,這讓她很是不方便。
而且,只是借,她會還的!
葉默明明剛賺了五十萬,卻擺出這么一副姿態(tài)。
想到這里,寧輕雪越發(fā)委屈。
羅非看了看打圓場的葉默,再看看還覺得自己委屈的寧輕雪,頓時腦袋一痛。
要命,太要命了,這比夏洛的三角戀還難搞。
“葉默,以后有你好受的?!?/p>
羅非再次恨鐵不成鋼地看了葉默一眼,葉默倒是很難得地傻笑了一次。
“我走了?!?/p>
眼不見心不煩,羅非直接到角落拎起來書包,走人。
“師兄,不是明天一早的車嗎?”
羅非頭也不回,擺了擺手:“改簽!”
不過,等走到院門的時候,葉默還是追了上去。
羅非想了想,還是回過頭,看著葉默,接著伸出右手,一朵黑色火苗頓時浮現(xiàn)出來。
“師兄,你這是——”
羅非右手輕輕一揮,那多黑色火苗立刻飄向了葉默丹田位置。
葉默也沒有閃躲,徑直任由那朵黑色火苗落入他的丹田之中。
“吶,這朵黑炎,你不是眼饞了好幾天了嗎,送你一個火種,以后煉藥也方便?!?/p>
葉默眼眶頓時有些濕潤。
“別婆婆媽媽的,以后少沾染點女人,尤其這種麻煩的。”
羅非意有所指地看向了院內(nèi),葉默頓時笑了出來。
“笑,你就等著麻煩上門吧。”
羅非雖然嘴上這么說,卻并沒有過多擔心。
這種末法時代,出一個葉默這種顯然是穿越重生的修仙人士就已經(jīng)夠稀奇了,難道還能有更多?
.......
當夜,羅非連夜改簽,直接趕上火車,回了西虹市,等抵達的時候,都已經(jīng)下午五六點了。
索性車站距離家里不遠,拿的東西也不多,羅非便打算走回去。
不過,就在他背著書包走過一條街道的時候,突然聽到了巷子里傳來一句話,頓時讓他靈魂一震。
“就TM你叫夏洛???”
羅非立刻朝著巷子里看去。
下一秒,巷子里立刻有人看見了他,大聲喊道:“看什么看!滾!”
羅非順勢就走,那個小混混頓時得意地笑了。
前面不遠就到家了,羅非決定先把書包放好,再回來。
說實話,那里其實是一個垃圾堆來著,墻上明明寫著禁止倒垃圾,可是這附近的幾個小區(qū)住戶為了方便,還是不約而同地往這里扔垃圾。
這也就導致了,垃圾堆往里面一點的巷子深處,平時狗都不去。
而此刻,巷子深處的夏洛被光頭陳凱一巴掌扇得腦袋有些懵,但知道不可力敵,決定先摸清楚情況。
“挺猖狂啊,你!”
又一個小混混推了一把夏洛。
夏洛顫顫巍巍地說道:“我跟你們說,別欺負我啊,我跳過樓,腦袋可不好使。”
光頭陳凱一聽,頓時來勁了,出來混,講究的就是很。
“啪啪啪——”
他幾個巴掌扇在自己的光頭上,發(fā)出了響亮的打擊聲。
“嚇唬誰呢,就好像誰的腦袋好使一樣!”
旁邊的一個雙手插兜的黃毛一臉不屑:“你也不打聽打聽,這一片誰不認識我大哥陳凱?!?/p>
幾個混混又趁亂給了夏洛幾拳。
“夏洛啊,我聽說你唱歌發(fā)了啊,都能去寧海唱歌了。”
夏洛一聽就知道了這幾個人的意思。
于是當機立斷:“各位大哥在上,請受小弟一拜!”
雙手在上,捧著一張五十元大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