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雪天羽這句話還是含有很多水分的。
但古月娜依然很受用。
“就你嘴貧?!?/p>
雪天羽輕笑道,“這是事實,不是貧嘴?!?/p>
“哼~~~”
此時,古月娜的手慢慢的摸到了雪天羽的腹肌上,心里有一股火焰在慢慢燃燒。
她自己也有很久沒有和雪天羽一起成長過了。
現在再次摸到那熟悉的腹肌,這健碩的肌肉。
還有雪天羽身上獨有的氣息……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
雪天羽臉上浮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接下來這一段時間他可都是會待在星斗大森林的。
“怎么,呼吸這么急,是想我了?”
雪天羽調笑道。
古月娜這次沒有推脫,反而是輕輕推了推雪天羽,臉上帶著一絲略顯羞澀的笑意。
“行了行了,別貧嘴了。”
“說起來,我也很久沒和你一起……學習成長了,我先去洗個澡!”
雪天羽眼睛一亮,壞笑著說,“一起啊,這樣還能節省時間?!?/p>
古月娜臉更紅了,輕輕捶了一下雪天羽的胸口,“想得美,你老實待著?!闭f
完,便起身走進了浴室。
不一會兒,浴室里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雪天羽躺在床上,聽著那清脆的水聲,不禁浮想聯翩。
他腦海中浮現出古月娜那曼妙的身姿。
水珠順著她白皙的肌膚滑落,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這時候雪天羽才發現。
原來有時候這種等待才是最煎熬的。
明明腦子里已經實操過無數次了,甚至都有具體畫面,但遲遲吃不到肉,會讓心里越來越難受。
沒辦法,雪天羽只好自己先躺到床上去,稍微遮掩一下尷尬。
這時候,雪天羽倒是開始懷念起來雪帝那一次浴室里的狂歡。
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喜好,雪天羽得尊重她們。
比如古月娜不想和雪天羽一起洗,那就等唄。
想到這里,雪天羽默默嘆了一口氣。
過了好一會兒,浴室門緩緩打開。
一股帶著淡淡花香的水汽彌漫出來。
古月娜身著一件淡藍色的絲綢睡衣走了出來。
“怎么樣,天羽,好看嗎?”
她故意走到床邊,卻不靠近,反而是輕輕捻起睡裙的裙擺轉了一圈。
頓時,香風肆意。
雪天羽聞著這混雜著古月娜體香的花香,體內仿佛有一只洪荒猛獸在咆哮著要出籠。
他猛地坐起來,雙眼灼熱的看著古月娜。
這一身睡衣看上去極為柔軟。
因為才洗完澡的緣故,睡衣濕答答的貼在她的身上,將她的身材曲線完美地勾勒出來。
那修長筆直的渾圓雪白嬌嫩的玉腿,在睡衣的裙擺下若隱若現,引得雪天羽的目光忍不住在上面停留了好半天。
睡衣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她精致的鎖骨和大片如雪般的肌膚,在燈光的映照下泛著迷人的光澤。
她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仿佛輕輕一折就會斷掉,讓雪天羽忍不住想要伸手摟住。
一頭如瀑般的長發濕漉漉地披在肩上,幾縷發絲貼在她的臉頰旁,為她增添了幾分慵懶的嫵媚。
雪天羽看呆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古月娜,嘴巴微微張開,半天都沒合上。
古月娜被他這副模樣逗笑了,輕輕走到床邊,用手指戳了戳雪天羽的額頭,嬌笑道,“看什么呢,呆子。”
雪天羽這才回過神來,“可以,你這睡衣我還是第一次見呢?!?/p>
“很漂亮,相當的漂亮?!?/p>
說完雪天羽還忍不住往鎖骨下看了一眼。
嗯。
姹紫嫣紅,春風怒放。
古月娜臉上泛起一抹紅暈,坐在床邊,雙手手動聚攏,然后撐在床沿白了他一眼,“就會哄我開心?!?/p>
這個姿勢,可以看到更大了。
雪天羽看著古月娜,順勢將她拉進懷里,緊緊抱著。
“嚶~~”
古月娜嬌滴滴的呻吟一聲。
在雪天羽的懷里,她的身體的溫度極速上升。
就這樣,她全身那香噴噴的氣息散發的更加充裕。
感受著她身上散發的味道,雪天羽柔聲說道。
“來吧,讓我們溫故而知新……”
隨即,雪天羽將古月娜溫柔的放倒,然后把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
不一會兒,古月娜的房間內,鶯歌燕舞。
這聲音,完全沒有顧及周圍有沒有人。
當然,正常情況下也的確不用顧及。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久旱逢甘霖。
今天的喧囂格外吵鬧。
在這個核心圈里,阿銀也等了很久的雪天羽。
之前雪天羽要著急去救援千道流,也就把她留了下來。
雖然星斗大森林對阿銀來說就是家,但沒有雪天羽在的家,讓阿銀心里一直空落落的。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要成為雪天羽心里多么多么重要的人,只是希望能有一個位置就行。
原本古月娜帶著雪天羽回來的時候她就已經感受到了。
趁著雪天羽外出的這段時間里,阿銀可以說是相當努力了。
現在的阿銀,已經非常接近絕世斗羅的修為。
雖然比起紫姬和碧姬還是差了些許,但沒辦法啊。
人家都比阿銀多活十幾二十萬年呢。
這年歲的差距,對于魂獸來說并不是可以輕易超越的。
此刻,她知道雪天羽今晚肯定會在古月娜的房間里休息。
本來她都不想去想這些事情,直接睡覺,然后第二天正常去找雪天羽打招呼就行了。
然而,阿銀只要一閉上眼,滿腦子都是雪天羽的八塊腹肌以及那溫柔的聲音。
這讓阿銀完全睡不著。
越想睡覺,越睡不著。
“唉……”
也就在這時候,她聽到了一道古月娜壓抑起來的聲音。
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瞬間滿臉粉紅。
很快,第二聲,第三聲……
聲音陸陸續續傳來。
阿銀知道這是春天里的聲音。
有了這,她更睡不著了。
不,現在的問題都不是這個。
她的身體,在雪天羽呼吸聲,以及古月娜不再壓抑的聲音里,也有一股火在燃燒。
阿銀不知道怎么的,忽然脫了內衣褻褲,然后只穿了一件輕薄的紗織睡衣就躡手躡腳的來到了古月娜的房門前。
此時,這里嫣然成了最好的觀戰席。
聽著房間里的聲音,阿銀看了看自己的青蔥玉手。
“只能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