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帝和雪帝此時雙眼之中都閃爍著極為高昂的斗志。
她們都想要一雪前恥!
然而她們這樣卻讓朱竹清誤會了,她甚至是滿臉通用的往水冰兒身后躲了躲,然后悄聲問道,“這泡溫泉,還得互相脫衣服嗎?”
“必須要脫干凈嗎?”
朱竹清咬著唇看向雪天羽,聲音細若蚊蠅。
“那……那不就是要被看光光了嗎……”
水冰兒愣了一下,“沒有啊……”
“沒有這個要求的。”
水冰兒很耐心的給朱竹清解釋了一下。
“這……只是兩位的恩怨而已……”
之前冰帝可是相當高光的將雪帝的繩子給解開,害得雪帝差點就和所有人坦誠相見了。
雖然聽到水冰兒的解釋之后,朱竹清算是明白了。
但是一想到自己幾乎只穿胸衣和褻褲站在雪天羽的面前,那身體就有些發熱。
她甚至思緒已經快進到雪天羽要是忍不住獸性大發的話,自己是應該當場就從了他還是在回各自的房間后再從了他……
反正在朱竹清自己的潛意識里,倒是已經從了雪天羽。
現在差的,就只是一個契機而已。
想到這里,朱竹清感覺自己還是有點期待晚上的泡溫泉的。
畢竟,這也算是能和雪天羽拉進關系到手段。
然而,就在房間里四個女人五種心思的時候,雪天羽卻很清楚的認真說道,“今天晚上,我和白沉香有個約會。”
“所以,不能陪你們一起泡溫泉了。”
這一句話,仿佛給整個房間施加了一個禁言的魂技。
不管是冰帝還是雪帝,也不管是水冰兒還是朱竹清,都愣住了。
約會……
好小眾的詞。
雪天羽竟然要單獨和一個女人泡溫泉約會??
這可是之前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而且雪天羽這還是直接就這樣說出來了。
“不行!!”
冰帝第一個出聲反對。
“你都讓我們一起去看戲了,還不和我們泡溫泉,是打算讓我們偷看你和那個女人的激烈學習?”
冰帝的話很是直白,把旁邊朱竹清和水冰兒都說臉紅了。
畢竟她們都是兩個未經世事的雛兒。
對于成長與學習,都還處于一種憧憬的狀態。
而冰帝和雪帝,那和雪天羽可都是老夫老妻了,自然也就不會在意這些細節。
雪帝雖然沒有冰帝這樣直接問,但也是直接起身從床上來到了雪天羽身邊坐下。
“天羽,今天晚上的事情,能提前和我們說一說嗎?”
朱竹清和水冰兒雖然被冰帝的直接給弄得有點羞澀,但聽到雪帝的話,也還是湊了一個耳朵過來。
“嗯……”
雪天羽低頭思索了一番,隨即搖了搖頭。
“不行。”
他抬起頭看著冰帝和雪帝,一想到晚上的事情,他忍不住一左一右輕輕抓起兩女的手。
“不過晚上的時候,如果出現意外,你們可以按照你們的想法去做。”
“還能有意外?”
雪帝皺起眉頭,看樣子也是有點不高興了。
“既然有意外,那我們就不做不就行了?”
“對啊,天羽,你之前可從來都沒做沒把握的事情啊。”冰帝也勸說道。
“這是我們能打上神界最重要的一環。”
雪天羽知道冰帝和雪帝都是在關心他。
不過,現在很多事情,根本就沒法說。
甚至今天晚上的結果,他可能都不能說。
“冰姨,雪姨,你們只需要相信我就可以了。”
說完雪天羽站起了身看向完全處于一臉懵逼狀態的水冰兒和朱竹清。
“交給你們的事情也同樣重要噢,不要光想著泡溫泉給搞忘了。”
聽到雪天羽的話,水冰兒和朱竹清趕緊點了點頭。
但明顯聽到雪天羽不會和她們一起泡溫泉的時候,臉上都露出來一絲失落的神情。
特別是朱竹清。
她感覺自己距離雪天羽似乎又遠了一點。
明明她都準備拼盡全力向著雪天羽伸手抓住了,但感覺還是差了不少距離。
這讓朱竹清心里很難受。
而雪天羽這時候抬頭看了眼窗戶外面的天色,
“這件事,還有一個很關鍵的人沒到場,我先走一步。”
雪天羽來到門口,回頭一次看了一眼房間里的四女,然后才離開。
“晚上見噢。”
房間內,冰帝和雪帝面面相覷,眼底都露出來對雪天羽的擔憂。
“這個白沉香,究竟是誰……”
“之前似乎就感受到過一股很強的神力波動,不知道是不是她。”
雪帝嘆息一聲。
“況且天羽現在還處在修為被封印的狀態,今天晚上,難道是有什么大變故?”
“我聽到……雪天羽說要武魂殿的其他人疏散那附近的百姓呢……”
朱竹清輕輕的補充道。
“疏散百姓……”
這一點,讓雪帝和冰帝心里的不安更甚。
“天羽,希望你不要亂來啊。”
“放心吧,天羽哥哥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的!”
相比于其他三女的擔心,水冰兒倒是眼珠子一轉,直接放棄思考,選擇無條件相信雪天羽。
她捏起小拳頭向著天空揮舞,像是在給雪天羽加油鼓勁一樣,“今天晚上,一定會沒事的!”
看著水冰兒這可愛的樣子,冰帝和雪帝一下子笑了起來。
是啊,天羽不都說了讓她們相信他嗎?
她們兩個作為雪天羽最親近的人,本來就應該無條件的信任他啊。
“沒想到居然被你給提醒了,小冰兒。”冰帝輕笑一聲,抬起手刮了刮水冰兒挺巧的鼻梁。
雪帝也點點頭笑道,“既然如此,那晚上就等著看天羽準備了什么好戲吧。”
………
供奉殿后院的房間。
紫姬和碧姬因為教皇殿沒有更多房間,于是被分到這里居住。
當然,其實兩個殿相離也并不遠。
此時,兩個人正窩在碧姬的房間內,研究如何攻略雪天羽。
“唉,紫姬,你的那些辦法都太難了,我做不到啊……”
碧姬聽了一圈,一直都感覺難受極了。
畢竟紫姬上壘的那個操作明顯就不具有可復制性。
“沒事,只要你跟著我的計劃走,一定可以辦到的!”
紫姬倒是很自信,“做不到也要做到,不然怎么進步啊!”
碧姬撇了撇嘴,臉上都愁成苦瓜色。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戲謔的聲音從她們房門外傳了進來。
“什么計劃啊?說給我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