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湛感受到元的好處。
醒來，立即詢問系統，元到底是什么？
系統只回道“本原”，接著就裝起高冷。
接下來，無論顧湛詢問，怎么得到元，還是怎么利用。
對方都只回一句“自己探索”。
換句話說，就是自己玩去，沒空理你。
無奈，顧湛只能起身，去找凌凌七。
皓月當空。
凌凌七醒來時，穿著睡衣，睡眼朦朧看向顧湛。
“大晚上不睡覺，跑來找我做什么？。”
顧湛瞪了她一眼：“我還想問你干什么，沒事跑我夢里。”
“啊？你記得？”
凌凌七不可思議瞪著他。
“廢話，你在我夢里作妖，我還能忘了！”
顧湛橫了她一眼。
“不對啊！卡珊德拉就不記得。”
凌凌七充滿疑惑，接著道：“我還以為，都是我自己做夢呢！”
這時，聽到動靜的卡珊德拉出屋。
走到凌凌七門口，皺眉問道：“你們在說什么？”
“卡珊德拉，你看我說的沒錯，我真跟你做過同一個夢，今天我又跑顧湛夢里了，而且他還記得。”
凌凌七解釋。
顯然，兩人曾說過相關話題。
卡珊德拉眨了眨眼，轉頭看向顧湛：“你能記住夢里的事。”
顧湛這時反應過來。
對啊！
沒經歷訓練，人記不清夢里的一切。
只會有模糊印象。
那凌凌七怎么記得？
“能記住，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好像發現她的天賦。”
顧湛把話題，拉了回來。
接著，他盯著凌凌七問：“在原來的世界，你有沒有經歷奇怪的事？”
“奇怪的事……”
凌凌七陷入回憶。
片刻，她拍腦袋：“對了，我想起來，正接受一個實驗，測試好夢手環，手環能共振人的腦電波，有助于睡眠。后來我睡著了，就出現在轉生城。”
“共振腦電波？”
顧湛陷入沉思。
他何等見識。
有了這點提示，馬上就推敲出真相。
腦電波，科學給出一大堆解釋，也沒徹底解釋清。
但用玄學來說，這就是一種魂力外散。
明顯，凌凌七靈魂非常活躍，能進入別人夢境。
所以，才會有了此前一幕。
不過，顧湛納悶。
魂力跟夢又有什么關系呢？
還有夢的源頭，各世界都有的潛意識空間，又跟兩者有什么聯系？
正想的入迷，卡珊德拉推他一把，打斷思路。
“喂，你到底發現了什么，倒是說啊！”
顧湛緩過神，想了想：“我大概明白了，凌凌七到底有什么能力，但還需要實驗確認一下。”
說著，一揮手。
物質化發動！
一臺盜夢儀器，出現在手中。
“接下來，我和她會進入夢中，你在門口幫我們守著，任何人不能進來。”
顧湛對卡珊德拉吩咐道。
卡珊德拉看他說認真，就點了點頭出門。
顧湛鏈接機器時。
凌凌七弱弱問道：“顧湛，不會痛吧！我從小就怕疼。”
“放心，一點感覺都沒有，咱們夢中見。”
說著，就給她灌下鎮靜劑。
盜夢空間中，顧湛沒少接觸這些東西。
物質化自然得心應手，而且設備樣樣齊全。
見凌凌七睡著，顧湛趕忙連上儀器，然后喝下鎮靜劑。
……
這次進的是凌凌七夢境。
再次睜眼，入目又是一片花海。
“這小妞，還真喜歡花！”
顧湛吐槽后，放聲喊道：“凌凌七，你在哪？”
“在這了！”
一堆花中，凌凌七冒出頭。
看著滿頭都是花的她，顧湛很像問句：“你這是把自己當花，給種地里了？”
不過，他還是忍住！
別人的愛好，不要亂評價。
不然，朋友沒得做。
“走，咱們進入深層夢，我要看看你的夢中夢有什么？”
顧湛向對方招手說道。
凌凌七跑過來，一臉黑人問號。
“夢中夢，那是什么？”
“別問，說了你也聽不懂！”
顧湛很無情打擊道。
凌凌七：“……”
她覺得，自己在顧湛面前，就像個什么不懂的小姑娘。
明明兩人歲數，看起來一樣的說。
設置好儀器，又弄出一臺后仰座椅。
這樣方便喚醒做夢者。
兩人一起躺下，進入夢的第二層。
……
“轟隆！”
一進來，顧湛就被嚇了一跳。
抬頭看去，就見電閃雷鳴。
再看周圍，灰禿禿都是風沙。
“果然，這小丫頭看起來光鮮，實際上自己心中，有很大陰影。”
顧湛自言自語道。
他想到了，凌凌七能引出心魔，說明對方應該跟心魔很熟。
換而言之，凌凌七本身就有很多心魔。
但夢的第一層，一般不會體現出來。
只有達到第二層，才能看清對方。
這也是為什么，要在第二層盜夢。
植入意念更需要去第三層。
因為深層次的夢中，才是一個人本質所在。
“嗚嗚嗚……”
一陣哭聲傳來，聽起來很凄慘。
顧湛邁步，尋哭聲找了過去。
就看到，凌凌七蹲在地上，一邊哭一邊道：“為什么都不要我？”
顧湛上前問道：“誰不要你了？”
“我男朋友，他跟隔壁寢室的人好了！”
凌凌七凄慘回道。
顧湛：“……”
特么的，這也能算心理陰影？
深吸口氣，顧湛盡量平復不耐煩的情緒，詢問道：“他為什么不要你啊？”
“他說我不跟他親熱，還說我裝清純。”
凌凌七哭著道。
顧湛笑道：“那我得恭喜你，避開了一個渣男啊！”
“啊？”
凌凌七愣住。
事情，還能這么解釋嗎？
“你看，對方根本不是喜歡你，只是饞你的身子，避開這種渣男，你賺到了！”
顧湛露出職業假笑，勸慰道。
“好像……是啊！”
凌凌七迷迷糊糊點頭。
顧湛差點翻白眼。
這也太好忽悠了吧？
“那你說，我是不是很優秀？”
凌凌七隨即問道。
顧湛嘆了口氣：“除長相，其他都算勉強。”
“嗯？什么意思？”
凌凌七一時沒反應過來。
“意思就是，你長得漂亮。”
顧湛眼神飄逸回道。
凌凌七先是臉色一紅，接著皺眉：“不對，這話是不是說，我就是個花瓶，除了長相一無是處。”
“呃……”
顧湛攤了攤手，無言以對。
那意思，這可是你自己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