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說過,顧湛所來的盜墓世界,阿寧很漂亮。
至少,比顧湛曾經(jīng)看過電視明星還要漂亮。
有種西域美人味道。
五官精致,大大的眼睛,以及小巧的嘴。
放在什么地方,都能驚艷一片。
關(guān)鍵,她的身材,簡直犯規(guī)。
給人一種似柳扶風的感覺。
對方一群人都是男人,猛然見到阿寧這么個美女,又在這無法無天的地方。
說出挑釁的話,并不奇怪。
但是,這話顧湛可受不了!
別看顧湛是個直男,并不太懂情情愛愛。
關(guān)鍵,自己身邊的女人,那也不是別人能覬覦的。
于是,說話那人就遭殃了!
在對方話音落下。
突然,顧湛的身影消失。
接著……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在洞穴中回蕩。
“亂吠時,最好搞清楚狀況。”
顧湛冷冷的聲音傳來。
剩下幾人的手電,照射過來。
就見,顧湛正在掏出手帕擦手。
而他面前,剛才出言不遜那人。
此時,卻擺出一個怪異的姿勢。
他身子明明正面對著顧湛。
但頭卻轉(zhuǎn)了一百八十度,朝向背后。
“你……”
一個稍顯老的聲音響起。
正是剛才那人口中的泰叔。
他剛想發(fā)飆,但見顧湛轉(zhuǎn)頭,目露兇光。
頓時,想罵出口的話,都吞進肚子里。
能在人前玩消失,還能一巴掌扇死一人。
給泰叔一種荒誕感,同時心中也懼怕起來。
他和剛才那人,都是亡命之徒。
可亡命徒不代表不怕死。
在死了一人后,他明白踢到了鐵板。
不敢再隨便說話,惹來對方怒火。
至于復(fù)仇……呵呵!
亡命徒幾個真有情義。
牽絆太大,不適合在道上混。
泰叔選擇隱忍,就連槍口都垂了下去。
他知道,任何挑釁舉動,肯定換來死亡。
其他幾人,更不敢動了!
阿寧這時候走了上來,問道:“要不要全都殺了?”
對方一聽,紛紛倒吸口涼氣。
看顧湛殺人,阿寧這大美人,沒絲毫懼怕,已讓他們驚訝了!
現(xiàn)在,聽對方輕描淡寫口氣下,竟要干掉自己所有人。
幾人心中,同時想起一個詞——蛇蝎美人!
剛才口花花的人,真是該死!
以對方狠辣的性格,就算剛才被制服,一時隱忍后也肯定報復(fù)。
不明狀況,就隨便說話,果然在亂吠!
顧湛撇了一眼,對方剩下三人。
猶記得,在三岔口村前碰到幾人時,他們還是五人團。
如今,被自己干掉一個,卻只剩下三人。
可見此前探險中,又有一人掛了!
“你,過來!”
顧湛指了指,其中一個眼鏡男說道。
這人在原著中,有過一點介紹。
他叫涼師爺,對墓地有點見識。
剩下的那胖子和泰叔,都不算好人。
剛才干掉的人,更是殺人不眨眼。
因為知道這些信息,顧湛才出手不容情。
若換成對方為人不錯,他自然不會下殺手。
涼師爺唯唯若若,走到顧湛身邊,訕笑:“爺,您找我有何貴干。”
顧湛沒有甩他,對阿寧道:“剩下殺了!”
說完,就往地下河方向走。
阿寧沒猶豫,瞬間發(fā)動攻擊。
“臥槽……”
泰叔聞言,剛想反抗,卻突然感覺,脖子一涼。
接著,全身的力氣就被抽干。
另一名胖男人,下場也是一樣。
等他們倒在地上,失去生命。
涼師爺才看清,兩人都被一擊斃命。
喉嚨,至少切割開三分之一。
涼師爺腿肚子一軟,差點嚇尿了!
這真是遇上活閻王了!
阿寧用鞋底,擦了擦手里的軍用匕首,瞥了眼涼師爺,皺眉道:“走??!愣著干什么,難道你想給他們收尸?!?/p>
“啊!沒,沒,這就走。”
涼師爺擦著額頭冷汗,連忙跟上顧湛。
顧湛和阿寧,走起路那叫一個快。
這可苦了涼師爺。
他連滾帶爬,拼了老命才將將跟上二人。
不過,就算走的再累,涼師爺也不敢抱怨。
他心里清楚,在這個地方自己根本沒法獨活。
只能跟緊對方,才有一線生機。
另外,他也不敢逃離。
誰知道,這一對活閻王情侶,還有什么手段?
三人一路來到地下河岸。
眼見從河上游下去,就是一個巖洞。
巖洞中滑不留手,更沒落腳的地方。
“爺,看來咱們需要下水了!”
涼師爺勸道。
顧湛淡淡道:“不必!”
說著,一道符紙丟出去,頓時一艘小艇出現(xiàn)。
“我的媽??!神仙,原來爺爺您是神仙!”
涼師爺納頭就拜,儼然把顧湛當成活神仙。
一道符紙,就能變成實物。
不是活神仙,又是什么!
他們這種下地倒斗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迷信。
此情此景,涼師爺深信,自己遇上高人了!
雖說語氣中有拍馬匹嫌疑,但無可否認是真心悅誠服。
“別廢話,上船!”
顧湛淡淡說完,第一個躍上船。
等他站穩(wěn),船竟沒被急流推走。
阿寧第二個跳上去。
最后,才是涼師爺。
“我說,你也夠笨了!就不會把包丟掉?!?/p>
阿寧看著笨拙的涼師爺,忍不住提醒。
“仙女姐姐,這可要不得,沒了包,就沒有補給?!?/p>
涼師爺連忙道。
阿寧翻白眼:“誰是你姐姐,既然跟了我們,還用的著你那點補給!”
涼師爺聞言,眼中一亮。
對啊!
這等神仙人物,手段無數(shù)。
在他們出現(xiàn)后,就沒見拿任何東西。
可見能變化出補給來。
既然沒干掉自己,還帶著一起走。
說明神仙不想讓自己死。
那還留什么補給。
想著,涼師爺一把丟下沉重的背包。
這下,輕松多了!
說起來,他也是下過墓的人,算有幾分身手的。
如今舍棄背包,動作倒麻利了幾分。
等涼師爺上船,顧湛這才放開控制。
船順著水流,往巖洞中流去。
“阿云,為什么帶個累贅?”
阿寧有些不解,湊過來問道。
她一點沒掩飾聲音。
畢竟,在她看來,涼師爺要有不滿,也不敢說出來。
敢說,她也好趁機干掉對方。
難得跟顧湛一起冒險。
這種感覺,好像兩人約會。
阿寧不喜歡,第三個人出現(xiàn),打亂節(jié)奏。
顧湛看了她一眼,淡淡道:“這人,罪不至死,且懂點墓地的事,留著說不定有用?!?/p>
聽到這話,支起耳朵的涼師爺,頓時松了口氣。
自己的小命,算是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