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說，慈航靜齋既然出手，顧湛沒不接的道理。
這活得接，還得接的漂亮。
漸漸，顧湛腦海中，有了一個計劃。
如果成功，天下正道之首慈航靜齋，從此淪為笑柄。
計劃形成，顧湛立即讓人，通知洛陽所有勢力。
讓他們今晚，都去約會地點。
不是要演戲嘛！
不是要代天選帝嘛！
那不如公平一些，大家坐在一起辯論。
看你慈航靜齋，選帝的方式，到底會不會被天下人接受。
甚至，顧湛連洛陽幫幫主上官龍，都通知到位。
這貨暗地里，乃陰葵派眼線。
他知道了這事，代表陰葵派也會知道。
到時，相信會有人，針對慈航靜齋為難。
另外，瓦崗寨這種敵對勢力，顧湛也沒放過。
這才有了李天凡接到消息一幕。
反正不管是誰，只要有點實力，顧湛就通知到位。
弄得天下皆知，方才罷休。
……
董家酒樓。
位于天津橋，算洛陽最繁華的酒樓。
酒樓分四層，非常大氣磅礴。
到晚上，酒樓中燈火通明，高朋滿座，各路人馬齊聚。
李世民等人到來，不由愣住。
料到董家酒樓生活火爆，卻沒想到會來這么多人。
尤其，他們明顯認出，這些客人中，有其他勢力高手。
李世民暗中皺眉，卻沒表現出來。
此時，他身邊一名文士道：“秦王，要不要換地方，這里人多嘴雜。”
李世民卻搖了搖頭：“無妨。”
他并沒跟屬下交代，今晚約見顧湛。
畢竟，跟慈航靜齋的交易，是暗中進行，沒法說在明面。
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自己換地方，顧湛那邊肯定不干。
為此，他也只能硬著頭皮，進入酒樓。
到預訂廂房樓廊，就見有幾人把手。
李世民往里面走，他的屬下，卻被攔下。
“你們是誰，為何攔我等？”
剛才說話的文士，不悅問道。
“主上有令，除秦王外，其他人不得進入廂房。”
對方毫不在意回道。
敢如此說話，只有顧湛的親衛。
今晚這唱戲，顧湛決定陪李世民開唱。
自然不能留些無關緊要的人在旁。
除了他和李世民，能進廂房左近的人，只有師妃暄。
文士還待說些什么，卻被李世民攔住。
“龐玉，你們下去等我。”
“可……”
被稱作龐玉的人，有些擔憂。
李世民道：“我想看看，何人在此見我。”
龐玉無奈，只能點頭：“若有事情，秦王可叫我們。”
此時，房中突然傳出顧湛的聲音：“你們也下去吧！”
“是！”
親衛對房間躬身，面帶不屑，跟龐玉等人下去。
不是顧湛沒有命令，他們一定教會龐玉怎么做人。
李世民進入廂房。
就見顧湛笑吟吟，正在桌前飲酒。
他身邊，則是美艷動人的尚秀芳。
“宋兄好雅興！”
李世民抱拳道。
顧湛招手：“來，李二，咱們一起雅興。”
李世民聞言，卻沒生氣，反而笑道：“這稱呼，倒也別致。”
不得不說，單論涵養上，無論王世充，還是獨孤峰，比李世民都差的遠了。
難怪這貨，日后能得到天下。
就這份榮辱不驚的表現，已讓顧湛刮目相看。
兩人對面而坐。
李世民對尚秀芳抱拳：“尚大家，上次一別，在下對大家的歌舞之技，可是念念不忘，不知何時，能再聞聽一曲？”
“想聽歌，等尚大家開辦演唱會，買票就行！”
顧湛接過話題。
“演唱會？買票？”
李世民一臉懵逼。
這都什么跟什么？
尚秀芳微笑：“宋少主決定支助我，在天下巡演，每到一個地方，會舉辦歌舞大會，不分貴賤，只要買票，即可聽我演唱。”
李世民聞言：“如此，若那不懂音律之人去了，豈非委屈了小姐？”
“這你就不懂了，所謂客戶就是上……”
顧湛說了一句后，覺得不對，話鋒一轉。
“呃……是音樂無國界，更無限制，無論什么目的，花錢去聽歌，那就是懂欣賞，秀芳可以用歌聲，讓他們喜歡上音律，最后成為知音人。”
他差點說出，“客戶就是上帝，衣食父母”之類的話。
想想，還是別刺激對方了！
畢竟，在這尊卑分明的時代，說太超前的話，對方肯定接受不了。
就算如此，李世民也聽得云里霧里。
不過，尚秀芳卻眼前大亮。
用歌聲，讓所有人喜歡音樂，多么美好的愿望。
果然，宋家少主才是我知音啊！
兩人東扯西拉，都沒談到實際問題。
可見，是有意回避，拖延時間。
聊了一會，突然敲門聲響起。
顧湛和李世民對望一眼，好像看出對方心思。
雙方都在暗道：師妃暄……來了！
“誰啊！”
顧湛漫不經心問道。
“在下是鄉野之人，聽聞宋閥少主和秦王在此，特來叨嘮，不知可否進屋一敘？”
外面的人回道。
她聲音低沉，卻有十分悅耳。
可見在用假聲說話。
顧湛笑道：“要進就進，門又沒鎖。”
推門聲響起。
接著，一個頭戴斗笠，身穿灰布長袍的人，走入房中。
來人低著頭，坐在顧湛和李世民位置。
“敢問這位兄臺，高姓大名？”
李世民拱手問道。
“秦川。”
女扮男裝的師妃暄，淡淡回道。
“等等……”
誰知，她說出名字，顧湛接過話語權：“你為什么不叫宋川，不叫鎮南川，我覺得秦川這名字不好，得換換。”
聞言，其他三人一愣。
什么意思？
名字還可以隨便換嗎？
不過，師妃暄馬上反應過來。
顧湛這是認出了她。
對她起名帶有偏頗，感到不滿。
于是，師妃暄笑了笑：“名字而已，只是個代號……”
“不對！”
顧湛立馬反駁：“名字，既代表名望，也代表禮數規矩，怎可說它是個代號。”
說到此，他起身，慷慨激昂的道：“可別小看名字，我堂堂炎黃，數千年文化，都濃縮在其中，每一個人的名字，都有其獨特含義，組合在一起，代表了璀璨文明，所以名字很重要，不能瞎起。”
三人被他說的一愣一愣。
感覺，真特么無語！
一個名字，你扯到民族文化。
這到底有什么根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