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
一陣馬蹄聲傳來。
從飛馬牧場內(nèi),奔來數(shù)千人。
原來,見宋閥有動手的意思,一早商秀珣就示意,讓人回去找援兵。
顧湛都打完收工了,牧場援兵姍姍來遲。
怪不得飛馬牧場反應(yīng)遲緩。
飛馬牧場沒什么正軌戰(zhàn)士,根本不懂兵貴神速的道理。
集結(jié)起來,自然需要一段時間。
面對氣勢洶洶的數(shù)千人馬,顧湛斐然不懼。
他剛才沒用全力,算是剛剛熱身。
真要全力以赴,別說數(shù)千人,就算十萬大軍,也能被他耗死。
畢竟,以炁體源流做基礎(chǔ)的極意乾坤功,豈是兒戲。
炁源源不絕供應(yīng)下,沒人能耗死顧湛。
飛馬牧場領(lǐng)頭的人,乃是大執(zhí)事梁治,算得上內(nèi)外兼修的好手。
當(dāng)他帶隊來到牧場谷口,不由眼皮直跳。
這里發(fā)生了什么?
怎么感覺,被千軍萬馬掃蕩過一樣?
商秀珣見自己人來了,連忙撥馬,奔了過去。
顧湛沒阻止她,靜靜看著。
如果真想為難她,一早就點了她穴位。
一直沒動商秀珣,對她的人馬也沒下死手,就是不想徹底撕破臉。
見到魯妙子,也好有個交代。
“場主,這里發(fā)生了什么?”
梁治疑惑問道。
商秀珣還沒從驚訝中緩過勁,一時語塞。
顧湛哈哈笑道:“沒什么,大家發(fā)生點誤會,你家場主,現(xiàn)在已幡然悔悟。”
“???呃……”
梁治一臉愕然。
誤會?
都打成這樣了,也算誤會?
“場主,敵人在何處,周圍有埋伏嗎?”
梁治不信顧湛的鬼話,小聲對商秀珣問道。
商秀珣“哦”了一聲,顫聲道:“沒埋伏?!?/p>
梁治:???
沒埋伏,難道自家一群人,在這里自娛自樂,搞得全都虛了?
商秀珣的話,徹底弄的他糊涂了!
“喂!咱們也別干站著了,不如進(jìn)去聊聊!”
顧湛笑呵呵的道。
一般在這個時候,往往有人不識抬舉,沒弄清狀況,非得出來裝逼。
飛馬牧場,也不缺這種人。
見顧湛態(tài)度囂張,立即有人道:“小子,我家場主和大執(zhí)事說話呢!你別嘰嘰歪歪,小心砍了你?!?/p>
說話這人,模樣很兇,手中拿著一把環(huán)刀,頗有幾分氣勢。
顧湛挑眉。
還有人,敢這么跟自己說話,找屎呢!
商秀珣聞言,心中大驚:“不得胡說,這位乃宋閥少主?!?/p>
在她心中,顧湛現(xiàn)在就是魔鬼。
千萬不能再得罪他了!
不然飛馬牧場覆滅,就在今日。
“場主,何須怕這小子,就算宋閥又如何,我飛馬牧場也不是吃素的?!?/p>
那人聞言,卻非常不屑。
顧湛瞇眼。
不對??!
眼前的情況,明顯就超出常識。
但凡個正常人,都不會輕舉妄動。
可說話這貨,明顯帶有挑釁意味。
很不對!
其他人也都紛紛皺眉,看向說話這人。
“三執(zhí)事,慎言!”
梁治沉聲喝道。
顧湛恍然。
原來是這個二五仔?。?/p>
難怪挑釁自己呢!
飛馬牧場三執(zhí)事,名為陶叔盛。
表面上,忠誠于飛馬牧場。
實則這貨與李密、四大寇勾結(jié),一心要謀奪飛馬牧場。
他現(xiàn)在的舉動,明顯看出自己乃敵對之人。
用挑釁自己的方法,損害牧場有生力量。
等飛馬牧場空虛,好讓四大寇一舉拿下牧場。
真是好算計!
顧湛想清來龍去脈,嘴角揚起,冷聲道:“三執(zhí)事,你姓陶對吧?”
“不錯,小子,別以為你……”
“砰!”
陶叔盛話沒說完,突然就被一股巨力,直接掀翻到馬下。
摔落在地,他昂起身子“噗”的一聲,噴出口鮮血。
顧湛則不知什么時候,已來到一群人面前。
甩了甩手,顧湛一臉不屑道:“我最討厭,就是你這種二五仔了!”
所有人驚訝萬分。
剛才雙方距離,至少也有三丈遠(yuǎn)。
結(jié)果,顧湛如何接近,又如何打傷人,誰都沒有看清。
梁治幾乎本能大喝一聲,隨即出手。
其他人見況,紛紛拔出兵器,就往顧湛身上招呼。
“不要!”
商秀珣見況,立即大叫。
但眾人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
再一次,圍攻開始。
如果說,第一次顧湛展示實力,讓商秀珣顫抖害怕。
那這一次,就讓她徹底絕望了!
又過去了一個多時辰,飛馬牧場再無戰(zhàn)力。
數(shù)千人,不是被顧湛打倒,就是害怕的逃走。
場中,除商秀珣一人,再沒一人能站起來。
哦,對了!
還有一個,一直站著的李秀寧。
她被點中穴道,現(xiàn)在都沒解開。
將最后一人敲暈,顧湛吐了口氣:“別說,這架打的真爽,好久沒有這么暢快打一場了!”
商秀珣:“……”
李秀寧:“……”
這能算打架嗎?
果然,不是人??!
這個宋閥少主,絕對是魔鬼。
就算三大宗師,以及他老子宋缺,恐怕都沒他這實力。
到此,顧湛也覺得差不多了!
震懾效果,很完美。
相信商秀珣只要不傻,就能看出自己手下留情。
接下來,就是談?wù)铝耍?/p>
如此想著,顧湛走到李秀寧面前,揮手解開她的穴位。
“秀寧公主,回去告訴李閥的人,老實待在太原,別出來爭什么天下,否則我下一次絕不會手下留情?!?/p>
李秀寧狠狠盯著他:“你最好殺了我,不然今日之仇,來日必定回報?!?/p>
顧湛嘴角翹起:“行,你覺得能報,就去找人。”
懶得理會對方,顧湛走到商秀珣面前:“走吧!咱們找地方聊聊,至于這里,安排人收拾一下?!?/p>
商秀珣十分委屈,卻不敢多說什么,點頭帶顧湛往牧場里面走。
不一刻,兩人來到牧場內(nèi)。
回到牧場,商秀珣找間客廳,讓顧湛在內(nèi)等待。
自己則立即安排人,去牧場對外谷口處理那的傷者。
就算明知,這樣有些怠慢,可能又招致顧湛不滿。
但現(xiàn)在整個牧場,沒一個主事人。
谷口城防若處理不好,很可能被伺機(jī)而動的四大寇找上門。
其實,她的擔(dān)心完全多余。
別說顧湛已派寇仲、徐子陵,去收拾四大寇。
就算對方真來了,顧湛一人,也能全滅敵人。
只不過,商秀珣到此時把顧湛當(dāng)敵人。
自然不能將希望,寄托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