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落雁聽到震天響聲，沒等反應過來，自己陣中就出現亂象。
外圍軍馬，連續倒地，還有地方莫名炸開。
一時，讓瓦崗軍惶恐不安。
“不要慌，弓箭手還擊！”
沈落雁雖不知道，宋軍用了什么武器，造成這么大震撼。
但只要讓對方減員，己方士氣就能回轉。
聞言，藏在中軍的弓箭手紛紛上前，對周圍開始散射。
然而，他們射出的箭，幾乎傷不到宋家軍。
沒辦法，宋家軍跑位太風騷了！
三人一小組，不斷運動開火，沖鋒也是階梯性。
火槍造成的黑煙，成為最好掩護。
這讓弓箭手，根本找不到準確目標。
在沈落雁看來，敵人一波接一波，攻勢更一浪接一浪。
如鋪天蓋地，沒完沒了！
戰事逐步進入白熱化，瓦崗軍減員越來越多。
越打，沈落雁心中越驚。
難道我判斷有誤，宋閥來的軍隊，根本不是一兩千，乃是上萬？
這就是運動戰，以及三三式利害之處。
就算大白天，也能讓敵人產生視覺錯誤。
如果把這套戰術，搬到夜晚，以少勝多，都是常事。
當然，戰術再好，也不可能一點沒損失。
戰場，殘酷的很。
在瓦崗軍奮力反擊下，宋家軍這邊，還是出現了傷亡。
不過，傷亡非常小，照比瓦崗軍一方，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這還是遭遇戰，才會有人傷亡。
若放在陣地戰，恐怕又是一場完勝。
不得不說，沈落雁率領的這群人，確實可以稱之為精銳。
直到減員三分之一，才出現潰敗現象。
對比來說，宇文化及的宇文軍，很完犢子！
最終，沈落雁敗了！
她想要逃，卻被徐子陵一早帶人埋伏，于五里外生擒。
等沈落雁被押回來，看到顧湛所攜帶的軍隊數量，她滿臉不可思議。
“今日之敗，落雁心服口服，不過宋少主可否告知我，你們所用兵器，到底是何物嗎？”
被帶到顧湛面前，沈落雁開口詢問。
顧湛不用想都知道，這妞打著逃脫心思。
如此問話，就是想探聽己方情報。
什么心服口服？
從她眼神中，顧湛就能看出，她不服的很。
心中一定想著，若非自己用武器先聲奪人，豈會打敗她。
顧湛挑眉：“想知道可以，等會找個地方，我單獨跟你說。”
其實，他是想找個地方，給沈落雁洗腦。
誰知，聽到這話，沈落雁卻臉色緋紅，橫了一眼顧湛：“沒想到，宋少主卻是這樣的人！”
嗯？
顧湛一臉愕然。
我什么樣人？
秦瓊在旁，嘿嘿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鎮南世子一表人才，我覺得沈軍師你從了吧！”
顧湛一陣白眼。
臥槽！
誤會了！
顧湛擺了擺手，嘆氣：“我沒那個意思，沈軍師你不用多想。”
正說著，寇仲走了過來：“老大，這一戰，我打的如何？”
顧湛：“傷亡幾何？殺敵多少？俘獲多少？”
“咱們傷亡只有不到百人，其中死者九人，其余都不算重傷，可以再戰。”
“斃敵千人，俘獲兩千人，其余敵人潰散而逃。”
寇仲有條不紊，一一回復。
顧湛滿意點頭。
不愧是未來少帥，第一戰就能取得這種成績。
尤其，寇仲安排徐子陵伏擊沈落雁，可謂點睛之筆。
要知道，事前他一點沒給提點。
這一戰，全憑對方發揮。
打出這種戰績，就能看出，寇仲的軍事才能，何等了得。
秦瓊和沈落雁聽過戰損，不由倒吸涼氣。
現在可是冷兵器時代，就算仗打的再漂亮，也不可能沒啥戰損。
可這么一場大勝下，宋家軍才死了九人，其他幾乎沒有重傷。
簡直是奇跡啊！
至此，秦瓊和沈落雁，不由對宋閥軍驚為天人。
同時，對指揮戰斗的寇仲和徐子陵，也刮目相看。
軍隊再厲害，也得有會指揮的人才。
能打出這種效果，兩人都明白，寇仲、徐子陵至關重要。
沈落雁不由皺眉。
如此人才，為何不能為密公效力，偏偏是宋閥的人呢！
“好，此役，我給你二人計頭功，打掃戰場，然后開拔，去飛馬牧場！”
顧湛吩咐一聲，扯著秦瓊和沈落雁離開。
等二人回來，已變成顧湛屬下。
接下來，顧湛讓秦瓊帶部下，還有傷者，押送俘虜回宋閥領地。
有自己的引薦，秦瓊肯定會受到重用。
將來戰場上，可以發揮他最大價值。
顧湛本人，則帶雙龍和沈落雁，一路往飛馬牧場而去。
沈落雁智計不凡，帶在身邊，有什么事情可以出謀劃策。
……
飛馬牧場。
絕對可以稱得上景色優美。
顧湛等人到時，頓時引起牧場警覺。
見顧湛等人，并沒攻城打算。
城墻上，很快有人出來問話。
“來者何人？意欲何為？”
問話這人，年紀有些大，手中端著根大煙袋。
寇仲拍馬出陣，來到城頭下，高聲道：“我們乃宋閥鎮南元帥麾下，我家少主宋師道親臨，想跟貴牧場談筆買賣。”
這是一早編好的說辭。
寇仲說起來有板有眼，真像那么回事。
聞言，城頭那人一怔，打量起陣首顧湛。
“可是宋少主當面。”
看了幾眼，發現顧湛氣度不凡，那人開口確認道。
顧湛抱拳：“在下正是宋師道！”
“失禮！失禮！在下只是二副執事，您的事太大，還請稍等片刻，容我們場主親自來迎接。”
自稱副執事的人，連忙拱手說道。
顧湛點頭：“有勞！”
二副執事，不就是那個愛抽煙的許揚嘛！
雖說對方戲份不多，但顧湛卻記得他。
現在根原著一對比，倒真是煙不離手。
見顧湛沒見怪，反而耐心等待，許揚松了口氣。
他真怕因怠慢，得罪了宋閥。
聽說最近宋閥，崛起那叫一個快。
短短時日，已成為南方第一大勢力。
這種勢力，絕對是爭奪天下最有力者。
得罪了這種勢力，都不用天刀和宋閥出手，只要天刀表露一點不滿，就有很多勢力，愿意除掉飛馬牧場，換取宋缺友誼。
因此，還是小心應對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