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忌,還不過來!”
在武當派眾人疑惑時,顧湛突然一聲吆喝。
“來了!”
隨著回聲,張無忌一躍,來到他身邊。
小昭擠開眾人,也跑過來。
“無忌?你是無忌?”
武當宋遠橋,依稀記得張無忌的長相。
這時再看真人,就回憶起他面容。
“宋大伯,是我,張無忌。”
張無忌激動的點頭道。
武當諸俠聞言,立即圍住張無忌。
“無忌,你沒死?”
“五哥有后了!”
“無忌這些年,你去了哪里?”
……
……
幾人七嘴八舌下,一時問的張無忌,不知該如何回答。
誰知,五俠當中殷梨亭問候兩句,突然轉身對楊逍怒視。
“今日,我可以不殺明教其他人,但這姓楊的,卻非殺不可!”
當年因紀曉芙的事。
殷梨亭念念不忘,要找楊逍報仇。
仇人在前,就算有顧湛震懾,他也忍不住了。
“等等!”
顧湛卻出言叫住殷梨亭。
“怎么,顧少俠,你連私人恩怨,都要管嗎?”
殷梨亭眼中含恨,問他。
武當五俠,身后有張三豐這尊大神。
還真不怕顧湛。
在他們眼中,任何人的武力再高,也不是張三豐的對手。
所以,殷梨亭說話才這么硬氣。
“說實話,這事是楊逍不對,但機緣巧合下,很多事情的發展,并非如你所想。”
“我非阻止殷六俠,就是想把事說清楚,如果你還想報仇,我也不阻攔。”
顧湛擺擺手,笑道。
殷梨亭疑惑看向他,不知他想說些什么。
顧湛不緊不慢的解釋。
“當年,紀曉芙與你有婚約,原不該跟別人再有私情,但感情這東西,好像誰都控制不住。”
“她與楊逍互生情愫,生下一女。”
“此事為峨眉掌門所知,為峨眉名譽,她清理了門戶。”
“其中恩恩怨怨,實非一句話,就能解釋的通。”
“不過,紀曉芙確確實實是自愿的,這事做不得假。”
殷梨亭聞言,立即搖頭:“我不信,我不信!”
顧湛轉頭看向滅絕笑道:“師太,事已至此,這事也沒必要隱瞞,當年參與者尚有兩人,張無忌和楊逍女兒都在,你也可講出實情了!”
滅絕師太臉色不太好看。
紀曉芙的事,始終是峨眉恥辱。
她不愿多說。
但今日殷梨亭追問,顧湛又把事情捅破。
張無忌和那孽種又都在,自己堂堂峨眉掌門,自然不好說謊。
“殷六俠,那等不知廉恥的孽徒,你不必再念著了!”
滅絕此言一出,事情算定板了!
紀曉芙確實是移情別戀,給殷梨亭戴了綠帽子。
但,殷梨亭還是一個勁搖頭:“不,這不是真的。”
滅絕指向楊逍身邊的女孩,冷冷道:“你可以問問,她叫什么名字。”
殷梨亭轉頭看向少女,在她身上,依稀看到幾分紀曉芙的身影。
“你是?”
“我叫楊不悔,我娘起的名字。”少女回道。
“不悔!不悔!啊~~”
發出一聲大叫,殷梨亭就往外狂奔。
“六弟!”
“殷六叔!”
……
……
武當派幾人大喊,卻追不上全力奔跑的殷梨亭。
顧湛沒去管對方。
殷梨亭和楊不悔有段姻緣。
俗話說得好,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親。
這事,還是別參與的好!
“顧少俠!”
武當派正混亂時,滅絕再次出聲。
她環顧六大派眾人,緩緩道:“你武功不凡,為人俠義,老尼原不想與你作對,但著魔教之事,就憑你一句話,我等也不甘撤離。”
顧湛轉頭看她,笑道:“師太,這事好辦,按武林規矩,咱們就比武定勝負。”
“比武也行,我等單打獨斗,沒人是你對手,你得允我等一起上,且不能用你那輕身的功夫逃走。”
到了現在,滅絕也不顧什么臉面了!
提出個比較過分的條件。
聞言,六大派的人,紛紛感覺臉上無光。
但沒人出言阻止。
武當派的人,自不用說。
有張無忌在,他們絕不會動手。
剩下五派都想試一試,能不能戰勝顧湛。
如果一塊上,還是輸了,那明教就命不該絕。
顧湛哈哈大笑:“行啊!你們出多少人,我一人接著,省得日后你們心存不甘。”
滅絕轉頭,跟幾大門派掌門,逐一點頭。
“這樣,我們每派,至多出兩人,峨眉就我自己來。”
少林一名老和尚走出來,雙手合十:“貧僧空性,愿領教少俠高招!”
“昆侖派何太沖夫婦,愿領教少俠高招!”
“崆峒宗緯俠,崆峒常敬之,愿領教少俠高招!”
“華山鮮于通……”
“等等!”
最后那人報名時,顧湛出口叫停。
眾人不解,還道他怕了,疑惑看向他。
顧湛皺眉:“張無忌,這條自稱是咸魚的,你有沒有印象?”
張無忌皺眉,思索片刻,怒道:“是他,害了胡青牛的妹妹。”
接下來,張無忌開口就把胡青牛妹妹之事,講述出來。
這鮮于通,壞事干絕。
顧湛怎會留著他。
等張無忌講完,顧湛突然閃身。
一把拿住鮮于通后勁,九陽神功一送,鮮于通再也動彈不得。
“住手!”
“放開掌門!”
……
……
華山派眾人,紛紛出言。
顧湛不去理會,一把奪下鮮于通的折扇。
找到機關,對鮮于通一扇。
一股青煙冒出,嗆了鮮于通滿嘴。
“怎么樣,這金蠶蠱毒,味道如何?”
“啊~~殺了我吧,快殺了我!”
鮮于通發出殺豬般慘叫。
其他人看得心中駭然。
這是什么毒藥,竟這么厲害?
“我不會殺你,甚至還可以救你,不過你得老實交代,自己都干過什么缺德事。”
顧湛笑瞇瞇對他說道。
“你……你……救不得我。”
鮮于通大聲道。
現在的他,只求一死。
“來,無忌,讓這條咸魚,把自己那點糟粕事,全都說出來。”
顧湛將人遞到張無忌面前。
“在此處開孔,灌入藥石,就能祛除蠱毒。”
張無忌點對方腰眼一下,淡淡道。
“是,是,就這,這么治療!”
鮮于通連連點頭。
顧湛:“那還不坦白從寬,比如說你怎么害人家姑娘,又怎么害自家師兄,統統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