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影找到了什么?”
孫述龍蹲下身,試圖理解小松鼠的動作。
陳贊蹲下身子,手指輕輕地觸摸著沙影挖掘的地方,然后面露微笑。
“好機靈的小家伙,它發現了地下的能量線。”
他們開始跟著沙影挖掘的方向前進,不久后,地面上出現了一些奇怪的符號。
陳贊輕聲念動著咒語,那些符號漸漸發出淡淡的光芒,一股微妙的香氣隨之彌漫開來,令人心曠神怡。
孫述龍深吸了一口氣:“這是什么香味,好像一下子就能讓人忘記疲憊。”
“這是家的味道。”
符號越發明亮,周圍的空氣似乎也開始震動起來,沙粒隨著震動跳躍,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終于,光芒匯聚成一道光門。
陳贊領頭走進了光門,孫述龍跟在后面,小松鼠沙影緊緊地跟隨著,三者的身影漸漸淹沒在了光芒之中。
沙漠的風繼續吹拂著,沙丘上的足跡被風慢慢撫平,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過,只有那些符號在最后一剎那熄滅,沙漠又恢復了它原有的寧靜。
穿越的感覺就像是一瞬間的輕微眩暈,接著三者便出現在了一座廢棄工廠的陰影之中。
陽光透過破碎的窗戶灑在灰塵覆蓋的地面上,空氣中帶著一股銹鐵和潮濕的味道。
“我們這是哪兒?”
孫述龍環顧四周,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確定。
“這是位于市郊的舊工業區,不過不用擔心,家就在不遠處。”
沙影似乎對這新環境頗為好奇,四處嗅探,然后在一個角落發現了一堆廢鐵,興奮地蹭來蹭去。
“好了,咱們出發吧,別讓表姐和薇薇等急了。”
陳贊領著道路,一行人穿過荒涼的廠區,很快便走到了外面的街道。
街道上車水馬龍,人來人往,孫述龍深深吸了口氣,空氣中夾雜著小吃的香味和尾氣的味道,這是他久違的都市氣息。
不一會兒,他們抵達了一棟風格現代的別墅前。
門口薔薇花園里的花香迎面撲來,交織著草木的清新。
陳贊按響了門鈴,很快,門內傳來了腳步聲。
門開了,方麗敏急切的面容終于松弛下來,她迎上前:“你終于回來了!”
緊接著李薇薇也出現在門口,看到陳贊安然無恙,欣慰的笑容在她的臉上綻放。
“真是太感謝你了,陳贊。”
方麗敏說著,眼中閃過一絲淚光。
沙影此時從孫述龍的懷里探出頭,引得方麗敏和李薇薇同時驚呼:“哇,這是……?”
“它叫沙影,是我們的小伙伴。”
陳贊解釋道,嘴角掛著溫和的笑容。
“這么可愛!”
李薇薇蹲下身子,伸手輕輕撫摸著沙影:“它怎么跟你們一起回來的?”
“沙影幫了我們大忙。”
孫述龍把小松鼠遞給了李薇薇。
“來,進來吧,我做了你最愛的紅燒肉。”
方麗敏拉著孫述龍的手,想要將他拉進屋。
“等等,我先把沙漠的沙子洗干凈再說。”
孫述龍笑著拒絕了方麗敏的好意。
屋內溫馨的燈光照亮了每一張臉,沙影在新環境中好奇地跳來跳去。
陳贊輕輕拍了拍孫述龍的肩膀,微笑道:“那你快去洗個澡,我們在客廳等你。”
一邊說話,一邊帶領著眾人進入了別墅。
室內裝飾不失豪華,沙發上的棉花糖般的抱枕散發著淡淡的香味,墻角的音響里正播放著輕柔的爵士音樂。
李薇薇將沙影放到地上,好奇地問:“你們是在哪里遇到沙影的?”
“在一次冒險中,它帶著我找到了表姐夫。”
陳贊邊回答邊引領著眾人走向餐廳。
方麗敏忙不迭地進了廚房,從鍋里勺出了一塊紅燒肉,放在了鼻子下方輕輕嗅了嗅,滿意地笑了:“味道剛剛好。”
李薇薇湊過去,好奇地看著鍋里的紅燒肉。
“我也想嘗嘗你的手藝。”
“等述龍洗完澡,我們就可以開飯了。”
方麗敏笑著說,然后端著紅燒肉走出了廚房。
孫述龍洗完澡下樓時,一股醇厚的肉香和米飯的清香已經在餐廳彌漫開來。
他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看起來精神了許多。
“這味道真好,麗敏,你又給我驚喜了。”
方麗敏笑著擺擺手:“都是些家常菜,你每次出遠門回來,我都會做。”
陳贊和李薇薇相視一笑,然后陳贊說:“表姐的手藝確實了得,我們這是有口福了。”
餐桌上,四人圍坐,中間是方麗敏精心準備的豐盛晚餐,餐廳里的氣氛溫馨。
沙影在一旁的小碗里也有份特制的小食,它邊吃邊吱吱地叫著,似乎也感受到了家的溫暖。
“哎,陳贊,這次真是太感謝你了。”
孫述龍舉杯敬向陳贊,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陳贊舉杯回應,“兄弟之間,客氣什么,能平安回來就好。”
沙影看著這一切,仿佛也明白了些什么,又跳回孫述龍的懷里,蜷縮成一團。
晚餐后,客廳里的笑聲和談話聲此起彼伏,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和安寧的表情。
陳贊和李薇薇在別墅的陽臺上,皎潔的月光灑在他們身上,銀白色的光線在地面上潑灑成一片斑駁的光影。
夜風輕輕拂過,帶來遠處海洋的咸濕氣息,混合著花園里夜來香的芬芳。
“薇薇,你看這月亮,美得像是專為今晚而升起的。”
陳贊指向夜空中掛著的一輪明月。
“你每次都這么會說。”
李薇薇輕輕笑道,手中的紅酒杯微微搖晃,酒液泛起漣漪。
“那是因為我每次都是真心的。”
陳贊回應,手中的酒杯與她輕輕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謝謝你,又一次救了我的家人。”
李薇薇說著,將頭靠在陳贊的肩膀上。
陳贊低頭看著她:“畢竟,他們也是我重要的人。”
李薇薇輕聲笑著,伸手捏了捏陳贊的手臂:“你是不是又偷偷練肌肉了?”
“被你發現了。”
陳贊做出一副被逮個正著的樣子:“我得保持形象,不然怎么配得上你。”
“哼,誰稀罕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