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贊點了點頭,隨后就讓對方送自己回去。
司機恭恭敬敬的把他送到了旅館里去。
進入了房間以后,陳贊就在想,明天要回去了,關于母親的事情到底該如何處理呢?
關于鄭峰那個地方,他可也去過的,據母親說,根本就沒有監控。
這一晚上,他思考了好多的辦法。
但似乎沒有一個辦法。
直到自己已經很困了以后,這才打算睡著,算了,還是趕明天再說吧。
第二天的清晨,他快速乘坐飛機回去了,趕緊到了東勝集團里取了自己的車,立刻就往老家,陳家莊去。
在清晨,陳贊已經跟父母說了,今天要回去,讓他一定要在家等著自己。
謝紅文說了,早晨鄭峰又打過電話,最晚中午十二點必須解釋清楚,十二點以后就視為違規,到時候何殿花就要報警了。
可是現在,謝紅文兩口子都特別的著急。
就算是兒子回來了以后,就能夠有什么樣的好的辦法呢?
陳雅在路上的時候已經想到了,還是利用對付衛天軍的方法,那就是進行催眠。
當然,他并不確認何殿花冤枉你的母親,或許人家真的認為是母親偷的。
陳贊就是讓幾個人看到自己催眠的本事,然后就給母親催眠,證明母親的話都是真的。
這或許有些不合適,可是現在看來,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他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一點了。
謝紅文十分的激動。
“兒子,你終于回來了,你是不是已經想到辦法證明我是無罪的了?”
就在幾分鐘以前,謝紅文收到了鄭峰打來的電話。
讓她最好還是趕緊交代,否則的話,一旦坐了牢,后果不堪設想。
不僅僅是名聲毀了,兒子找媳婦估計都找不上來。
“簡直欺人太甚,他們兩個是不是有一腿啊?為什么這個鄭老六如此的說你?”陳贊不平靜的說。
“兒子,他的確很讓我生氣,可是你想到辦法了沒有?”
“媽,我現在還沒有想到,不過咱們到收廢品站那里去看一下吧。”
陳風華無奈的說:“兒子,如果你什么辦法也沒有的話,到那里也白去呀。”
謝紅文就瞪了他一眼,心想,這還不都是因為你搞的嗎?
不要把兒子給叫回來,非叫回來。
這一下可好了。
“媽,一切都包在我的身上了。”
陳贊的眼神特別的犀利。
他從上一次回來的時候,兩口子就感覺到他和以前有些與眾不同了。
而謝紅文這一次更是感覺到如此。
“好了,兒子,既然如此,那咱們就一起去吧。”
陳贊本來以為只和母親一個人去就得了,可是陳風華卻非要跟著一起去。
陳風華就趕緊給一個開出租車的人打電話。
“爸爸,你不用打電話,我有車,直接送你們去就是了”。
陳風華忽然又想起了大家所說的那輛勞斯萊斯。
“兒子,我聽說你現在說人家一個富貴小姐好了,要去給別人當養老女婿,我堅決不同意。”
謝紅文就訓斥了起來,都到什么時候了,居然還說這種話,有必要嗎?
“爸爸,事情不會想到這樣,這個問題以后咱們再聊吧”。
當他們來到村口的時候,陳贊打開了車門,兩口子卻吃了一驚。
他們就算是對車不是特別在行,可是也看得出來,真的是特別的普通,哪里是什么豪車呢?
“兒子,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陳風華趕緊問道。
“爸,那輛車我賣了,所以換了一個普通的,我就是不想太招搖。”
陳贊一邊讓兩位老人上車,一邊微笑的解釋起來。
陳風華不斷的詢問,把那車賣了以后,那女孩子是不是樂意,會不會讓人家不高興什么的。
“好啦,他爹,你能不能少說幾句”?謝紅文感覺到今天的丈夫實在是啰嗦。
此刻,何殿花已經在鄭峰的辦公室里了。
“老鄭,我可是給了你面子,十點,她只要不來,我可沒有什么辦法了”。
何殿花一臉氣憤的樣子。
“我剛才已經通知她了,她還是跟我說她并沒有拿,這個女人真是讓人氣憤。”
“我本來也是考慮到,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可是他簡直是太不要臉了。”
何殿花一邊說著,一邊就不斷的看著手機。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在十一點五十的時候,一家三口也終于趕到了這里。
謝紅文心想,總算是在規定的時間內到了。
但問題是兒子到底有什么辦法能夠解決呢?
聽到有聲音以后,鄭峰趕緊到了院子里,看到了一家三口。
“謝紅文,你總算是來了”。
何殿花也馬上走了出來,怒氣沖沖的看著謝洪紅文。
“這還來了一家三口呀。”之后,她就看著陳贊。
“你媽昨天說,你和一個富貴小姐好上了,我就感覺到吃驚,人家誰會看上你呀?看你們一家三口這個窮酸相。”
“有事情你解決事情,你不要在這里說話陰陽怪氣的。”
陳贊的氣場特別的大,讓何殿花忍不住有些顫抖。
謝紅文特別的開心,然后一家三口就趕緊去了辦公室。
“行了,謝紅文,你到底承不承認”?鄭峰馬上問道。
一家三口還沒有坐下來,就聽到這個話語。
“姓鄭的,你想干什么?我媽并沒有做,她憑什么要承認”?
陳贊實在聽不上鄭峰用這種語氣來說話,就好像是一個判官一樣。
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居然給母親定了罪。
“我說小鄭呀,你這么說也太武斷了吧。”陳風華也看不下去了。
“我不管,反正到了十二點,你們不承認,我就只好報警了”。何殿花白了一家三口一眼。
陳贊終于看到了兩個人是如此的不要臉。
“你們愿意報警就報吧。反正我問心無愧。”謝紅文還是堅持原則。
“好了,媽媽,你們不要著急,等咱們村里好多人到來了,我就會向大家揭曉答案。”陳贊忽然笑了起來,讓四個人都感覺到莫名其妙。